留在我的胸脯上。

    「诗敏,该5岁了吧?」他拿着我的手,从手腕往上轻轻地捏着。

    「整整5岁了。」想起怀上诗敏的时候正和老公闹着别扭,那时就是因为赌

    气,才一气之下和父亲去姑姑家看亲,回来的那个月就没有来月经。

    「结婚半年多才――」父亲看着我的眼睛,他看女儿的眼光从来都是温柔加

    疼爱。

    「开始――」跟父亲说这个话题怎么那么别扭,「女儿不懂嘛。」大着胆子,

    抬起头又说,「就是姑姑家结婚的那个九月――」一提起来就脸红,坏爸爸,是

    不是故意引女儿说起那段经历,「回来就发现有了。」

    父亲忽然捏住我的手不动了。

    「怎么了?」父亲的异样让我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那该是重阳节吧。」

    「嗯――好象是,九月八的日子。」忽然明白父亲说的那一天,重阳节不就

    是第二天,家里来了那么多人,才去的镇上。

    「你还记得呀?」说着白了父亲一眼,满是怨恨,满是期待。

    「终生难忘!」父亲重重地说,「爸能忘了吗?」

    「羞都羞死了。」低低的声音,似乎重温这那个夜晚。

    「小明,你是说,你回来才有的?」父亲凝重的脸色。

    「是呀。」

    「那,那你什么时候来的例假?」

    「每月的1号吧,怎么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问起这个问题。

    若有所思的,父亲轻轻地拍了拍我,「也许我过于敏感了。」

    「你,你是说――」凭着女性的知识和经验,突然想起父亲为什么问起这话,

    可这可能吗?就那么两次?细想一想,又觉得父亲的猜想在情在理,想到这里,

    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建军是在我回去后,第三天回来的,也就是说,我的排卵期

    已过,怀孕的可能性极小,第五天上,队里说有抓捕任务,又去了云南,可这一

    去就是半个多月,也就是说他两次回来,都扑了个空,可就在那时我的例假没有

    了,去医院一查,确认已经怀孕。

    「不可能!」心里怀疑着,嘴里却坚决否认。

    「什么不可能?」父亲象是一脸懵懂无知。

    「没什么,坏爸爸。」随手夹起一块牛鞭,递给爸爸,「凉了吧?」看着爸

    爸喜滋滋地嚼着。

    「不凉,凉了心也热。」

    「甜嘴!」不知怎么的就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