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伯伯是用进品性药的行家,在我家小住的那几天,每夜都让妈妈着着实实地

    呻吟了个通宵。

    这么高级的贴身内裤,现在的连接处湿淋淋的,早被这黑人扔在沙发上。

    比利叔叔的中国话和许多外国人学说得一样,既有一定的京腔也显得有些滑

    稽……他轻声「冻结」了妈妈的举止,「啧啧玉茹,你真美,美得让我快喘不过

    气来了。」

    他边继续淫弄着妈妈边由衷地赞叹着,边左右摆动下巴欣赏着妈妈极美的娇

    柔肉体,在他与床头灯之间所形成的阿娜剪影,双手像要测量妈妈的腰围似的在

    她腰间卡了卡,随即,他丑陋黑透的大手又揉撮上了她的雪乳,不时地「咋咋」

    有声地轮流吮咂妈妈乳头,妈妈轻声呻吟着同,她雪乳上的双樱更挺立了。

    妈妈每个呻吟都似乎在煽动这黑人叔叔的淫欲。

    终于,比利叔叔乌黑巨大的阳具顶到了妈妈艳若桃花的嫩脸上。

    「天啊……」我不由惊叫了一声。

    比利叔叔的阴茎黑得吓人,实在是太大了,它乌黑乌黑的,虽然此时还是半

    软不硬地向前下方垂着头,可足足有六寸长,直径怕有四厘米。

    它像条黑色的巨蛇,一根根隆起的经脉怒涨绷出,背上湿淋淋的,满是妈妈

    溢漾给它的情水,吓得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不禁浑身冒汗。

    不知何时,爷爷、陆叔和后院的杨叔叔都站在我身后,也一起屏着气看着眼

    前的一切。

    突然,妈妈娇喘个不停,呻吟娇嗲起来,一声比一声大,像带有几分哭泣。

    比利叔叔的情态好像很欣赏这位中国美少妇被奸操得上不来气儿的样子,看

    着她被操得满脸妩媚的羞臊表情,似在享受妈妈被奸操出来的「凄美和羞臊」,

    他腰部向后一撸,拉出怒涨冲天的粗大黑肉——棍,带着几丝清亮亮的水线,离

    开了妈妈水汪汪的「蜜桃」,把颤动着的龟头送入妈妈嘴里:「再给我嘬嘬」。

    「嗯嗯。」妈妈娇羞仰起脸儿,美妙已极地双目瞟看着比利叔叔,先是不

    停地用咀唇舔抿,接着就垂下眼睑,慢慢地张咀「0」……含嘬吮舔起来。

    她舔嘬得轻缓而细腻,白嫩的玉手「把扶」着黑人粗长吓人的阴茎,嘬得比

    利叔叔「噢……噢……嗯噢嗯」地喊叫起来。

    突然,这黑人猛地按住妈妈的头,用力地操动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