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精液的床单和布套都换下来,拿到楼下洗衣房去洗,把垃圾桶里沾满精液和淫

    液的卫生纸和月经垫统统清理掉。我打开所有的门窗,让精液和淫液的气味散发,

    再用空气清新剂里里外外喷了一遍。尽管如此,我还是担心我爸爸会从残留的气

    味里发现蛛丝马迹。但后面我很快就知道这种担心是多么多余和无谓。

    我还学斯科特干爹的办法,一手托住我妈妈的尾椎骨,一手揉压她小腹的耻

    部上沿,帮她让肚子里的精液倒流出来。刚开始没什么动静,直到我用力按她的

    尾椎骨,已经开始液化的精液稀溜溜的涌出来,我妈妈连忙撅着屁股对准马桶圈

    中央,精液一直淌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停歇,她的小腹也不那么鼓了。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我妈妈洗了个淋浴,换了内衣,在客厅里等我淋浴后一

    起去机场接我爸爸。不曾想,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妈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

    了,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内裤。那时候已经是11点半,我看我妈妈实在太累了,

    不忍叫醒她,就悄悄独自一个人出来,把门关好。关门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我

    们公寓里电话铃想。我以为又是我爸爸打来,就没理会,发动了车往机场开。

    等接上我爸爸,回程的半路上,我随口问他怎么早到半小时,他说没有,我

    接他的时候他才到,我问他有没有打电话,他说没有。这时候我的脑子忽然惊醒,

    心里沉重起来。如果那个电话不是我爸爸打来的,我猜十有八九是黑蝎子帮的人。

    越接近我们住的公寓我越紧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我心里暗暗希望今

    天晚上黑蝎子帮的人不要来奸宿我妈妈,否则很容易出现不可收拾的场面。

    我们的车一驶进公寓区,我就远远的一眼看到那辆破别克,不偏不倚,大大

    咧咧的停在我们公寓楼下。我心里暗暗叫声苦。我爸爸迫不及待的走在前面,我

    拎着他的行李箱故意落在后面。上了楼,刚拐过走廊的转角,就听到我们的公寓

    里传来黑人说唱乐低沉有力的节奏。

    我爸爸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说唱乐,他知道这是黑人喜欢的,明显怔了一下,

    掏钥匙正要开门。门没有锁,而是虚掩着。我记得我出门时把门关好的。我妈妈

    不会自己开门,只有黑蝎子帮的人有我们公寓的钥匙。一切再明显不过,摊牌的

    时候到了。

    十九、亲夫与奸夫

    公寓里亮着灯,客厅里却没有人,只有一套音箱在说唱乐曲中猛烈的颤动。

    卧室的门大开着,里面很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