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的生殖器和屁眼,她的乳房垂在那巨汉的小腹上,史蒂夫的阴毛硬邦邦的扎

    在她柔嫩的乳房上,奶水汩汩涌出,巨汉黑黑的阴毛上沾了许多白色的奶水。

    当然,这一切只是前戏而已,过不多久,史蒂夫就把我妈妈倒转过来,头朝

    上,屁股朝下。我妈妈赤裸的肉体被他抱在他庞大的身躯上,就象小孩被抱在大

    人身上一样任其摆布。我这时依然坐在史蒂夫旁边,眼看着他把我妈妈双腿分开,

    淫亵的托着她的光屁股,用她扁平潮滑的阴部摩擦他的阴茎根部。我只能兴奋的

    看着,不敢出声。我妈妈的一番话虽然暂时救了我,但无法改变她自己的命运。

    她本来就是落入狼群包围的羔羊,案板上的肉,只能听任他人宰割。

    不仅如此,我妈妈现在还必须要主动用她的成熟肉体和女性器官来满足他人,

    才能让我免遭痛打或鸡奸。有两句打油诗说「不怕他爹恶又凶,只怕他娘裤带松」,

    就是说女人能通过松一松裤腰带,用身体办到自己家男人办不到的事情。女人的

    身体,既是她们的武器,也是她们的命门。女人用她们的身体征服男人,以达到

    自己的目的,而与此同时,她们付出的代价恰恰是她们的身体。从这个意义上说,

    我妈妈主动向史蒂夫他们奉献自己成熟的肉体,就是已经知道自己肯定要再次遭

    受黑人的轮奸淫辱,而用这个已知的代价来保护我免受侵害。也就是说,不但不

    是我保护我妈妈,反而要我妈妈用她的身体来保护我。

    此时,史蒂夫胯下的巨炮已经达到足有二十五公分长,口径有易拉罐粗,阳

    具顶端的龟头象台球那么大,因为充血而红得吓人。我妈妈的膣口也已经因为性

    兴奋而不断流出淫液。史蒂夫示意我妈妈引导他插入,我妈妈脸色苍白,双手颤

    抖着握着那巨大的阳具,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往下沉,屁股往下一坐,

    龟头缓缓没入她的下体。我妈妈阴道口的肉绷得紧紧的,让人担心随时会被撑破,

    但很快更多的淫液涌出,阳具也渐渐没入得更深,一直到大半根阳具进入我妈妈

    的下体,外面只留下靠近根部的两三公分。

    我妈妈的小腹上明显有阳具的轮廓。稍微停顿了几秒,匀了匀呼吸,我妈妈

    开始主动上下扭动屁股,让史蒂夫干爹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史蒂夫干爹两只大

    手的指端挟在我妈妈的腋下,手掌抚摩着她跳动的乳房,两个大拇指拨弄她的奶

    头,拨弄一会儿就忍不住把嘴凑过去,含住奶头吮吸。我妈妈脸色惨白,额头上

    直冒冷汗,但表情亢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