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秀逗了,她妈只能她爸操,或者是给我操,你以为你脸肿就怎么样,讲故

    事免交税是不?”

    罗汉啊!瞧他走路的架势就是功夫底子扎实的练家子,能混够年头不出事,

    双手不沾血谁信,可我就对上了。说不怵是假,但骂完我也跟嗑药一样,原本就

    兴奋的情绪瞬间爆棚,狠不得和他你死我活做过一场。

    “死来,哪有那么多废话!”

    老董像是给刺激深了,冷冰冰抛下一句,整个人像子弹一样冲来,三步的距

    离不够他一跨,等我反应过来时,一记凶残的鞭腿已经往我脑门上扫来。

    我矮头堪堪躲过,顶上的发型犹如给狂风卷过,簌簌软倒一片,这姿势太他

    妈掉份儿,我火头烧赤双眼,喉咙里迸出声吼,膝盖往他卵上操去。老董掌刀下

    切,乃知我是虚晃,凶狠的头槌敲上他面门,砰的一声撞实了。还未连招,脖子

    上给砍了下,我身子一软,差点没摔倒。

    两人互攻一招,各有输赢,错开之际,我若无其事地屌他:“你妈逼的,就

    你一个也想放倒我,你怎么不吃屎去?”

    受环境的影响,我是没施展开,老董的水平和我当年的教头差不多,但要稳

    赢我那也没可能,至少我死他也别想好活。

    这会他反而静了下来,站那直喘,捂着鼻子的手缝溢满鲜血,他还不时翻掌

    看看手心,然后再看我几眼。

    说实话,我给他盯地很不好受,“你妈,等什么呢,想死就趁早!”

    “砰!”

    是枪声!我悚然回头。

    “砰!”“砰!”“砰!”“砰!”

    “叫你妈阴我!老子不玩了!”

    阿智摇摇摆摆地站起,黄色的外套给血染红一片,手里拿着枪四处射,五响

    过后,他附近再没一个站的。

    枪,在管制极严的天朝是稀缺品,阿智哪搞来的?

    “快,他包里有枪!”

    循着洋洋的呼喊,我看见老董像豹子一样纵向吧台,之前他留在台面上的包

    分外刺眼,脑中电光火石的闪过一幕,老董勾了包往地上一矮躲进阿智的射击死

    角,从包里掏出枪来‘砰砰’两声将我了账……

    就这么一息的功夫,我全身已是冰冷,再想动连脚都挪不开,不想一个物事

    突兀地砸去,老董刚稳下的身形恰好被击中,而且还是脑袋那地方,阿智趁着这

    机会冲来,‘砰’的枪声过后,老董身子停滞,怒吼几声,伸出的手硬是够不着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