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朕的心好疼。?」

    「为什么在你的想法中,就是要杀来杀去?杀了别人,你能快乐吗?」我试

    着跟他理论,「为什么,你就不能跟别的男人公平竞争?绝俊如你,难道对自己

    没有一点信心?」

    「萱,你在跟朕开玩笑!」君御邪微怒,「你本来就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

    朕为何要跟其他男人竞争!对于本来就属于朕的女人没那必要!」

    「霸道又邪气的男人。我跟你根本说不通!」

    「萱,朕不许你对朕有二心!」

    不行,别的帅哥都太优秀了,我放不下。

    我懒得理他,「二心?当然没有!」君御邪听了我的话,他绝色的俊脸上浮

    现出一丝欣喜,可我接下来的话,却将他打科地狱,「我连对你有没有心都不晓

    得。」

    君御邪俊脸一白,他深沉邪气的眼眸盈上痛楚,「你说真的?」

    假的。

    看着君御邪惨白的俊颜,我的心蓦地一痛,我很想告诉他,我对他是有心的,

    可话已说出口。覆水难收,我不想出尔反尔。

    君御邪曾经伤过我,我让他受点伤是应该的,话虽如此,可是伤害他,我并

    不快乐,反而无比心痛,伤他,比伤我自己还痛。

    见我不出声,君御邪默认了我对他无心,他狂声大笑,他的笑很邪肆,他就

    像个被惹怒的魔鬼,让我猜不着也下一步要做什么。

    君御邪再次将无一把打横抱起,我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我惊叫,

    「君御邪!你什么时候点了我的穴?你不能这么对我!」

    暗处的行云想现身阻止君御邪将我抱走,他还移动步伐,脑袋却突然一阵强

    烈的晕眩,接着是天旋地转,行云只来得及低咒一声,「该死!」便昏了过去。

    行云晕倒后,青松阁的总管魏青带着两名强壮男仆,立即出现在了行去身侧,

    魏青一挥手,两名中、男仆马上将行云的身体抬走。

    君御邪一路抱着我走厢房的方向,路上碰到好几个丫鬟男仆,可没人敢多说

    一句,下人们只是低垂着脑袋,连多看一眼君御邪的勇气都没有。

    别雅的厢房内,君御邪轻轻将我放到大床上,他宽大的袖袍随手向后一掀,

    原本大开的房门立即「嘭!」一声重重关上。

    君御邪倾身压在我身上,他漆黑如黑宝石的双眼慢慢转变成通红的色泽,他

    的眼睛在某种角度来说,很神奇,很漂亮,有一种高深莫测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