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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下地狱第7部分阅读

    呢。”

    赶紧打开门,将一朗子放出来。一朗子走出囚笼,像是离开地狱一般。他走到鱼姬跟前,和她相对而立。在夜明珠的白光下,二人朴互打量。一朗子见鱼姬穿着紫色长裙,相貌美丽,气质不俗。只是裙子不太整齐,秀发也乱,脸上还带些娇慵之气。显然,这是半夜爬起来急忙跑来的原因。当然,这样的她别有风味。

    鱼姬看一朗子,健美而匀称的身材,面孔俊美,目如朗星,脸上带着贵族公子哥的气息。虽说脸上还有些忧虑和惊慌,但并不影响他对女性的吸引力。

    看清这个小男人的的外貌和身材,鱼姬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好象失身于这样的少年并不算冤枉。来时对他的恨也消了一半。

    一朗子欢喜地说:“鱼姬姐姐,你是专门来救我的吗?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很有感情的大美人。”

    鱼姬避开他的侵略性的目光,冷声说:“我是来杀你的。你别想得美。”

    一朗子听罢笑了,说道:“你睡了那么久,今天刚刚醒来,情绪不要太激动,会影响身体的。”

    鱼姬听了,芳心温暖极了。她忍不住象小女孩撒娇似的说:“我不用你关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她心里暗骂自己,我怎么会这样呢?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相貌还停留在二十岁时。

    一朗子对于女人已有初步了解,说道:“鱼姬姐姐呀,那你想把我弄到那里处死呀?就在这吗?一会儿说不定花王要来了。”

    鱼姬听了动容,一把拉住一朗子的手,说道:“快跟我走吧。我带你到一个别人都找不着的地方。那里是你的归宿。”

    她故意做出凶恶的样子。而在一朗子看来,是那么好看,那么诱惑。

    她的手真滑,真软。她的身上也好。一朗子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可他没那么个胆子。

    一朗子瞅瞅黑暗的走廊和地上的龟兵们,说道:“鱼姬姐姐,我全听你的。咱们是一家人。”

    鱼姬甩开一朗子的手,骂道:“真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这个小滛贼。快跟上我。我不想让你死在这里。”

    说罢,匆匆前行。

    一朗子跟上去,说道:“鱼姬姐姐,我还没有拿到黑荷花的花肥呢,”

    鱼姬听了不爽,一边快跑,一边说道:“'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别人,真是风流好色呀。小滛贼。”

    一朗子再不敢出声,加速跟上去。只要自己活着,就能治好嫦娥的病。

    一朗子加速追她,还是落后一段,跑得头上流汗。鱼姬停下回身,说道:“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不济?你在床上时,不是挺猛的吧?”

    由于光线不明,她也不那么害羞了。

    一朗子气喘吁吁地跟上,说道:“还不是你男人害的吗?我救完你之后,他在我身后拍了几掌,使我气血不畅,功力发挥不出来。他那个人,太恶毒了。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帮我恢复功力。”

    鱼姬沉吟着说:“我能帮你,但是现在我不想。”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

    鱼姬嘿嘿冷笑,说道:“你一旦恢复功力了,我就不好抓你了。”

    一朗子笑道:“姐姐真会说笑话。只要你一句话,我哪儿都不去。我就陪着你好了。”

    鱼姬啐了一口,说道:“少骗我。我又不是傻子。快走吧,一会儿花王来了,咱们都跑不了。”

    等二人跑出密室,来到院子时,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院子里火把无数,亮如白昼。在那些虾兵蟹将的护拥下,花王站在前面,脸色阴沉,正用犀利的目光瞪着二人。他睡觉翻身时,没碰到夫人,倏地醒来,意识到不好。这才赶过来。

    鱼姬瞅瞅一朗子,很为他担心,他肯定凶多吉少。她以为一朗子会吓得面无人色,腿脚发软呢。哪知道,一朗子稳如泰山,微笑着瞅着这个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花王在火把的照耀下,身着黑衣,健壮的身材非常突出。那张俊逸的脸上除了阴沉还有悲伤,还有迷惑,还有酸楚。

    花王向前几步,说道:“鱼姬,你为什么要救走他?难道你真的不念咱们夫妻之情,要跟他私奔吗?”

    鱼姬一甩袖子,昂首挺胸,在紫色长裙的包裹下,她的身材是那么曼妙动人。她的银盆俏脸带着气愤和幽怨,说道:“花王,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救走他,更没有想过什么私奔。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把我当生命,都是假的吗?”

    说到这儿,她的蛾眉一皱,凤目已经含泪,令人怜爱。高耸的酥胸微颤着,可见情绪很是激动。

    花王听了,心情好了些,说道:“我怎么会不爱你?我当然是把你当成我的生命了。不然的话,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一步不离地守着你呢?这么多年以来,我连一个别的女人都没有。为了你的病,我的头发都白了。”

    他满头的白发,在灼灼的火光之下,非常耀眼。

    鱼姬咬着红唇,说道:“你要是爱我疼我的话,你就不要冤枉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

    花王点点头,指着一朗子说道:“那你半夜将他弄出来,是想干什么?”

    鱼姬看了一朗子一眼,说道:“我是想杀了他。”

    花王哦了一声,深感意外。他想不到他的妻子会这么回答他。他想了想,说道:“既然要杀的话,为什么不就地干掉,何必放出来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的脸上露出残酷之色,令一朗子心中一紧。

    鱼姬将娇躯挡在一朗子前边,说道:“花王,我和他有仇。我杀他自有我的方式。我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容易。我想让他死得与众不同。”

    花王脸露喜色,说道:“夫人,那你想怎么弄死他呢?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法子。”

    鱼姬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想告诉你。旁边这么多人,多不方便啊。”

    她环视一下那些讨厌的手下。

    花王喊道:“你们都我离得远远的。”

    向他们摆了摆手。那些虾兵蟹将赶忙后后撤,退到墙根为止。

    花王眯起眼睛,走近鱼姬,说道:“夫人,你这回可以说了吧?”

    鱼姬凑上嘴,说道:“我想将他带到海上去,从高空抛进大海淹死他。你看怎么样?”

    花王哈哈大笑,俊俏的脸上露出邪恶之气,说道:“夫人?,你果然厉害。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啊。”

    鱼姬直视着花王,说道:“老公,难道不行吗?这么做不好吗?”

    花王连连点头,说道:“好,夫人,这么做挺好的。我支持你。不过,让我来执行吧。我要亲自将他抛进大海。”

    他的目光带着恶毒和痛恨,望向一朗子。

    一朗子满不在乎,说道:“不用看我,我也没意见。不过晚上看不清,效果不好。我看不如这样,等天亮了,你们再处死我。现在让我睡个好觉,如何呢?”他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象个局外人似的。

    没错,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但是在花王面前,他绝不想露出熊样来。就算是死,也让他知道,自己是个铁打的汉子,跟自己的y具一样硬。

    他的态度果然使花王非常反感。他坚持说道:“夫人,怎么样?让我亲自杀他吧?”

    说话时,突然身形一转,鬼魅般抓向一朗子。

    一朗子早就注意他了。虽失去功力,仍然身形急转,勉强闪开袭击,躲在鱼姬的身后。

    鱼姬双臂平伸,脸色一沉,大声说:“花王,你干什么?他是该死,可是,跟你没有直接关系。要杀的话,也得我杀。不用你干涉的。”

    花王固执地说:“夫人,别的事儿,我可以依你,这件事儿你得听我的。”

    鱼姬瞪着花王,眼睛都红了,说道:“我刚刚醒来,你就拿我不当回事儿了。可见你平日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算我嫁错人了。咱们以后再不要见面。”

    花王伤心欲绝,指着一朗子说道:“夫人?,咱们多年夫妻,感情比海还深,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臭小子,要跟我恩断义绝。你也太绝情了吧?我定要亲手宰了他。我要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鱼姬拦住他,激动地说:“花王,你既然当我是你的妻子,那你就答应我吧,让我处理一朗子。”

    花王坚决表示道:“不行,不行。我绝不能同意。他欺人太甚。”

    双眼望着一朗子,象要喷火。再不顾什么了,向他走去。

    鱼姬猛地抱住花王的腰,说道:“你要杀他的话,那就先杀我吧。”

    花王听了双眼含泪,凝视着她,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他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吗?”

    鱼姬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是说不完的爱,我对他是说不完恨。你若真想和我继续做夫妻,就让我自己先解决这个恨吧。”

    花王脖子伸直,倔强地说:“不行,不行。我不允许的。你想跟他私奔,我不会同意的。谁抢我的女人,我就把谁碎屍万段。”

    鱼姬紧紧抱住花王,向一朗子说道:“小子,你快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以后我再找你报仇。”

    花王仰天大笑,说道:“他想跑,跑得了吗?我已经锁住他的功力了。以他现在的能力,给他一条船,他都跑不了。谁能保证半道上不遇到大风,船翻人亡呢?”

    一朗子这时候很平静了,说道:“你们夫妻不要再为了我争执和吵架了。一切的错误由我来承担。我愿意回到那间密室里。等天亮了,随便处置吧。”

    这话出口,连花王都大为佩服了。他说道:“一朗子,我还真看错了你了。我先前你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就是个孬种。真没想到啊,你还有点骨气呢。睿松那个牛鼻子,总算没白收你呀。可惜呀,你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鱼姬听了这话,两只美目不禁流出泪来。大颗大颗地泪珠流个不止。她知道今晚的营救失败了。她男人并不会因为疼爱自己而放过一朗子。

    一想到这个小男人因为自己而丧失年轻的生命,她的芳心便一阵阵疼痛。她不甘心,不甘心让他就这么死去。好歹他也算自己的男人。

    花王吩咐道:“来呀,将一朗子押回密室。明天一早,我再按照夫人的办法,将他处死。”

    没等那些龟兵上来,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你要处死他,是什么罪名吗?他犯了什么罪呀?”

    随着声音,眼前人影一晃,已经站到一朗子跟前了。

    一朗子见了,连忙跪下说道:“弟子一朗子拜见师父。”

    来者正是睿松。他的灰色的道袍,严肃的黑脸,以及山羊胡子,在火光之下,显得特别醒目。

    睿松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一朗子,说道:“起来吧。你这家伙,什么事儿都敢干。”

    一朗子站起来,说道:“师父呀,我的岤道被封住了。你快给我解开呀。我要帮师父对付那个老匹夫。”

    师父来了,他精神大振,顿感有了靠山,不再紧张了。

    哪知道睿松说道:“这个不急。等师父将他放倒之后再说。”

    他转眼看着花王,不再理会一朗子了。一朗子心一沉,心说,原来师父对我还是有所不满呀。

    他为什么不肯解我岤道呢?会不会因为月宫的事儿呀?

    花王见他现身了,抱了抱拳,说道:“多年不见?,睿松兄还是那么硬朗,那么愉快啊,叫人羡慕得很。”

    睿松还礼,说道:“你也不错呀。在黑荷花和你本人的努力耕耘之下,你夫人终于醒来了。我得祝贺你呀。”

    花王听了难受。这话是带刺的,刺痛了他男人的自尊心。花王瞪了一眼一朗子,然后说道:“睿松兄来,除了祝贺之外,还有何贵干呢?”

    睿松甩了一下拂尘,笑道:“痛快,痛快,花王真是爽快之人,风采不减当年。老实说,我来找你,是为了求一件东西。”

    花王嘿嘿嘿的冷笑数声,斩钉截铁地说:“想要黑荷花,没门。”

    这话使睿松脸上一冷,目露寒光,要不是极力克制早就杀上去了。书中暗表,他早就来了,想偷黑荷花,只是没找到。

    花王还没吱声呢,作为夫人的鱼姬吱声了:“睿松啊,你想要黑荷花,可以啊。当年你和花王经常以武会友,争长论短的。这次也一样。你要是能打败花王的话,我们也可以考虑送你黑荷花的。”

    花王听了皱眉。他明白鱼姬此时的用意,巴不得二人快点动手,她好干自己的事儿。

    花王生怕一朗子跑了,忙说道:“睿松兄大驾光临。咱们怎么能这么无礼呢?一见就动武,那不是待客之道。”

    睿松四肢张开,摆出一副随时搏斗的架势,说道:“鱼姬的话,我非常在乎。她说得不错呀,咱们见面,有哪回不打架的?虽说你败多胜少吧,也总是打了。我还正想见识一下你这些年的练武成就呢。”

    '败多胜少'四个字,犹如千根针,刺在心,刺在花王的心上。要知道,他以前和睿松动手,都是五五开的。只是夫人生病之后,他败得多了。在心里总有一种屈辱感,总想雪耻。现在夫人醒来了,他的情绪已经好多了。自然不容许睿松的嘲笑。

    花王怒道:“睿松,你个牛鼻子,休得倡狂。想见识我的高超,可以呀。不过,得解决一件事儿的。”

    睿松向花王摆了摆拂尘,说道:“有什么事儿,尽管快办。别耽误我击败你的时间。”

    花王耐着性子说:“我要杀掉一朗子。”

    睿松听了大笑,说道:“一朗子是我徒弟中最出色的一个。我还想让他将来继承我的衣钵呢。你想杀他,凭什么呀?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解不开呀?”

    花王脸色发热,说道:“这是我和他的私怨,不必说给你听。”

    睿松狂笑不已,笑声震得那些龟兵有的捂住耳朵。笑罢,他说道:“我明白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你家东西被他用了一次吗?这也没什么呀?那东西还是你的呀?况且那也是你愿意的,没人逼你啊。你不感谢他也罢了,可也不能恩将仇报,当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说的对吧?花王夫人。”

    鱼姬听了也感到无地自容。她毕竟是个女人,此事被人当场捅破,脸上实在挂不住。她瞅了一眼一朗子,只见他也正直视着自己,眯着眼睛笑,想必是回忆起那床上的无限风光。

    鱼姬很羞涩,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到一朗子的大棒子在自己岤内攻击的情形,芳心都跳得厉害,双腿夹紧,一时间都忘了眼前的紧张局势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花王也是天界的名人,也是有头有脸的,要面子的男爷们。被睿松当众嘲笑,哪里还能忍住气愤呢?他叫道:“睿松,去死吧。”

    双臂猛地朝睿松一扬,两股劲风夹带着风雷之势袭向睿松。院子里的两块巨石都在风中飞起。

    睿松笑道:“好一招'引风招雷'呀,比以前进步多了。”

    他也双臂一抬,双掌一扬,同样两股劲风射去。只听怦地一声巨响,在场的观众都不由身子倾斜,好多人乾脆倒地了。天地都为之摇晃。

    鱼姬还能站稳,一朗子要不是人机灵,抱住一棵树,以他现在的被封锁功力的身躯,也早就栽倒了。他心中暗骂,花王这个老王八蛋。要不是他封了我的岤道,这大风又耐我何呢?得想个办法恢复功力。

    目前能帮自己的,还是这个女人鱼姬。看出来了,她的心很善良,对自己没有恶意。如果她肯出手的话,比较容易。要是等岤道自己解开,只怕我早就被敌人送上西天了。

    他看到鱼姬站在花王身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二人打斗。二人一招过后,双方又玩起隔空慑物来。睿松一招手,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树根朝前,嗖地一声,带着开山裂天的气势朝对手撞去。花王也不示弱,双手连挥,院里那些大石头、小石头,也听到命令似的朝睿松射去。

    大树遇到石头,发出震耳的轰声。石头碎了数块,掉在地上。树根也被石头砸掉。并不因此拉倒,那大树和石头在主人的操纵下,继续缠斗。一会儿大树变成直立半空,砸向花王。一会儿石头象连珠炮似的,打向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