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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沉渊第35部分阅读

    贝加尔湖”成为大唐帝国版图的一部分,归关内道骨利干属,“贝加尔湖”也改称为“小 海”;后东突厥(史称后突厥)复国,“贝加尔湖”复归突厥,后又归回鹘所辖,仍称“小海”;宋朝,“贝加尔湖”被蒙古八剌(音1)忽部控制;13世纪,蒙古后裔布里亚特人也来到贝加尔湖地区。无论是突厥人还是布里亚特人都没能改变埃文基人的生活方式。蒙元时期,“贝加尔湖”又划入蒙古帝国版图,属“岭北行省”;明朝时期,“贝加尔湖”被瓦剌不里牙惕部控制;

    清圣祖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和清高宗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喀尔喀蒙古和准噶尔蒙古分别先后被清军控制或征 服。不过之前在清俄《尼布楚条约》中,属于布里亚特蒙古的贝加尔湖以东地区被康熙皇帝划归俄罗斯帝国,清世宗雍正帝在位期间划分清俄中段边界的《布连斯奇条约》和《恰克图条约》签订后,标志着中原王朝最终与贝加尔湖彻底隔离。19o8年6月3o日,在湖西北方8oo公里处发生了通古斯大爆炸,部分影响了湖附近的森林。

    1643年,叶尼塞哥萨克库尔巴特伊万诺夫来到贝加尔湖地区时,布里亚特人已经是贝加尔湖地区的“主人”了。库尔巴特绘制了贝加尔湖及注入河流的平面图,这是历史上对贝加尔湖的第一次直观描述。不久后,大司祭阿瓦库姆在生活记录中也描述了贝加尔湖,1655年,他在流放途中经过了贝加尔湖的一些地方。

    1729年,彼得大帝派德国人达梅塞施米特考察西伯利亚,他对贝加尔湖进行了第一次科学考察。2o世纪初,学者们绘制出了贝加尔湖的第一张全图,并测量了湖深。1977年,苏联学者使用深水考察仪“派西斯”对贝加尔湖进行了考察,湖里的许多秘密在考察仪的探照灯下 “曝光”了,此前一些被怀疑存在的东西也从黑暗的湖里“走”了出来,这件事当时轰动一时。迄今为止,没有仪器能探测贝加尔湖湖底,湖的最深处并不是 1637米,现还无法探测。

    贝加尔湖的寓意,有三个各不相同的答案:《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情景写真地图版》的解释是“富饶的湖泊”;《彩图版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则这样记叙:当地的布里亚特人称之为“贝加尔—达拉伊”,意思是“天然之海”;而《世界奇景探胜录》的文字却是:“贝加尔”之名据说是大约13oo年前住在这里的库里堪人起的,意思是“大量的水”。

    贝加尔湖一词来源于古肃慎语(满语)“贝海儿湖”,中国汉朝时候称其为“北海”,英文“byk1”一词为汉语音译,俄语称之为“bukji”源出蒙古语,是由“sii”(富饶的)加“kyji”(湖泊)转化而来,意为“富饶的湖泊”,因湖中盛产多种鱼类而得名。根据布里亚特人的传说,贝加尔湖称为“贝加尔达拉伊”意为“自然的海”。

    贝加尔湖最早出现在书面记载中是在公元前11o年前,中国汉代的一个官员在其札记中称贝加尔湖为“北海”,这可能是 贝加尔湖俄语名称的起源。关于贝加尔湖名称来源还有一种简单解释:突厥人称贝加尔湖为“富裕之湖”,突厥族语“富裕之湖”逐渐演化成俄语的“贝加尔湖”。 我国汉代称之为“柏海”,元代称之为“菊海”,18世纪初的《异域录》称之为“柏海儿湖”,《大清一统志》称为“白哈儿湖”。蒙古人称之为“□诺尔”,意为“海一样的湖”,早期沙俄殖民者亦称之为“圣海”。

    有336条河流注入贝加尔湖,主要是色楞格河,但只有一条河——安加拉河从湖泊流出。在冬季,湖水冻结至1米以上的深度,历时4~5个月。但是,湖内深处的温度一直保持不变,约35c。

    常年测量结果表明,贝加尔湖湖水的最大透明度达到4o22米,这个数值在全世界仅略低于日本的摩周湖而位居第二。 透明度高的原因首先在于它深邃的湖盆。贝加尔湖是世界最深的湖泊,其湖盆的平均深度为73o米,因此,尽管湖面常会出现高度4米以上的风浪,但距湖面1o 米以下的水体却是一片宁静。

    108中毒

    华朝皇帝薨殁,宫内卤簿、车驾全部备齐,太子叶沉渊称托染病未曾出席仪礼,礼部官员主持大殓,将皇帝梓官放置在殿内,举行斋戒及吊唁等事宜。

    太子府内唯独叶沉渊一人没有服丧,穿着雪袍,风骨清冷,整夜滞留在云杏殿暖阁里。他燃上一盏孤灯,环顾四周,寻找谢开言生前遗留的蛛丝马迹。檐前纱囊花朵已风干,雕窗静对一轮明月,景致似乎与往日一样。糯米循着光亮跑进,撞在叶沉渊衣袍下摆上,晕头转了个圈。

    叶沉渊伸手将它拈到圆桌上,它缩着身子躺在花篮里,一旁的小拖车静立如故,木板上浮现着雕琢出来的图形。

    叶沉渊拿起拖车仔细看了看,这才发觉了异样。谢开言误吸侍药婢女手中的兰香后,精神气色萎顿不少,整日只是昏睡。但清醒时,她多数抱着糯米游玩,似乎是察觉到不久即将离世,便急赶着时间替糯米雕了一辆小拖车。

    车壁上细致刻着精卫填海、后羿射日的图画,刀功熟稔,收放自如,哪里像是一个垂死者的手劲?不仅如此,叶沉渊还记得就在拖车雕成的当天,谢开言便陷入昏迷,再清醒时要求去一趟锁星楼,与他话别,从容而安详地死在他怀里。

    风入窗,拂散夜花清香,温柔缱绻的气息却不能抚平叶沉渊凝住的眉头。种种蛛丝马迹似乎在指明,谢开言离世之前布置了一些反常之事,太过于细微,以致沉湎在伤痛里的叶沉渊忽略了开去。现在他转醒过来,逐渐推敲出前后的关联。

    “传两位总管进殿。”

    云杏殿外,贾抱朴与花双蝶如常侍立。看到叶沉渊不治皇帝丧礼,不顾维系太子府典范风仪,贾抱朴最是担忧,害怕朝中谏议再次扑过来,引起主君继位前新一轮的动荡。

    太子府总管,领的就是辅国安邦、督劝太子的职责。

    花双蝶伸颈翘望殿内动静,贾抱朴在旁慢条斯理说道:“花总管素与太子妃交好,或许由花总管进言,殿下看在太子妃的情分上,能听得进去。”

    花双蝶忙敛容施礼:“总管严重了。”

    贾抱朴悠长一叹:“殿下碰上太子妃的事情,心态就有些失了准头。这满朝文武等着殿下主持丧葬大礼,殿下却一直留在太子妃故居里,想着太子妃还能活过来一次,世上哪有这等奇巧事儿呢?当初花总管给太子妃梳发穿衣,亲眼看着太子妃薨殁,断了气,可是千真万确的。再说太子府一直是华朝法理典范,殿下都顾不上治丧礼仪,这底下的臣民能不议论吗?花总管如果有心,还要多在殿下面前提点提点哪。”

    贾抱朴公私兼顾的一番话说得花双蝶细细渗出了冷汗。她也明白情可乱、理不可偏的道义,尤其是在殿下继位大统之前。正斟酌着言语时,内侍通传唤她与贾抱朴进殿。

    暖阁的孤灯映着一地清凉,陪着几缕淡淡花香,景色依旧暗淡。

    贾抱朴唤侍从掌灯,从袖中拿出早就备好的金帛纸,铺置在锦桌上,作揖说道:“老臣斗胆请求殿下批示停兵举丧的谕令。国丧之期,殿下需聚民心,不宜号令封将军等大举进攻北理。”

    叶沉渊冷淡道:“边境征战与国丧并不相悖,封少卿可以服素缟发兵。”

    “万万不可!”贾抱朴掀起丝袍一角,噗通一声跪在叶沉渊跟前,大声说道,“先前太子妃的丧礼,殿下就要百官斋戒了三月。如今是天子薨殁,殿下在礼仪上不能落人话柄,乱了太子府的名声!”

    花双蝶挨着贾抱朴也顺势跪下,恭声劝了一句。

    叶沉渊眉目凝澹看着两人。“总管可否想过,那聂向晚为什么只留一万人守沙台?”

    贾抱朴闷声道:“殿下不答复老臣的请求,偏偏去提其他事的由头……”

    叶沉渊淡淡道:“聂向晚就是知道华朝全境会举丧休战,所以才能这样有恃无恐,只留一万人断后。”

    贾抱朴微一思量,不禁讶然。“聂向晚师从文谦馆主,文童出身而已,决计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如果她提前知道老皇帝的病情,推算出老皇帝驾崩的时间,自然能闭城不战,守住沙台。”

    贾抱朴越听越惊愕:“殿下的意思是——”

    “聂向晚此人不简单,应当好好查探一番。”

    眼见几次征战的关键都落在了聂向晚身上,贾抱朴即使察觉到事态发展隐隐有些不对,也只能应承下来。“老臣遵旨。”数日前他就查探过聂向晚的来历,说与殿下听时,殿下极是不以为然,没想到皇帝薨殁的消息,她竟然也能提前知道,还一度引起殿下的猜疑。

    游学南翎的北理文童,是怎样抓到华朝这诸多内情的?

    贾抱朴正细细思量,耳边传来冷淡的一句:“退下吧。”

    贾抱朴并不退,而是躬身施礼:“另有一事需禀告殿下。”他拿出十年炼丹心血凝结成的笔录图册,翻开工笔描摹的兰草那页,笃定说道:“华西奇草舌吻兰毒性不定,因人体质而异,潜伏期分为一旬至数月,老臣与太医院首座多次商讨,才得出这条结论。殿下怀疑太子妃误吸兰香,不至于殒命,在医理上说不通。”

    叶沉渊听后遽然冷了声音:“我自有论断,总管不需多次进言。”就此堵塞了两大总管的言谏。

    贾抱朴慢慢站直身子,拢袖说道:“老臣知道这样说会触怒殿下,只是江山社稷在前,老臣责任使然,不可不劝殿下看明事理,在太子妃一事上节哀。”说完他拱拱手,先退了下去。

    暖阁里只余花双蝶一人孤零零跪着,承受着夜风的冷和凝重的氛围。

    许久,叶沉渊才说道:“侍从通传,王潼湲昨晚在我寝宫外跪了一宿,所为何事?”

    花双蝶忙回道:“王小姐与阎良娣起了争议。”

    “说清楚。”

    花双蝶是知道主君殿下看似冷淡,但对王潼湲的事情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当即也不含糊,细致说了一遍因排演巫祝之舞,两人生起的口角。据传,远在北理国的蒙撒采纳聂向晚的计策,用巫觋舞乐大败阎家军,王潼湲在府中排演类似的舞蹈,被阎薇指责成“祸心包藏,与外敌私通”等等罪名。

    叶沉渊沉思一刻,凝住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说道:“果然又牵扯到了这个聂向晚。”

    花双蝶不解抬头:“殿下,此事和聂向晚并无关系。”

    叶沉渊居然笑了笑:“你不懂。”

    花双蝶的确不懂,但又不便询问。更令她惊异的是,殿下没有对王潼湲的委屈做出任何指示,他只是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天外的月色。

    花双蝶暗想,既然殿下没有唤她退下,那便是有话要说。

    孤身站立许久,叶沉渊果然开了口:“贾总管劝我节哀,无非是要我和往常一样,做一个监国辅政的太子。但他不知道谢开言的死,对我造成极大的打击。现有种种迹象表明,谢开言还活着,仅是今天,我就发现了几处异常。”

    花双蝶屏气静声地听着。

    “所有的迹象都汇集到了聂向晚身上,你替我出使一趟北理,细致查清她的底细。”

    花双蝶终于明白了殿下单独留下她听命的原因,应道:“遵旨。”

    华朝全军素缟举丧,停止了边境战争。丧礼并全之后,华朝皇帝梓官发引陵墓,期间,叶沉渊再也没有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贾抱朴主持一切事务,只得对外宣称太子忧劳过度,正闭门清休,谢绝各方探视。朝中政议纷纷,三省官员频频送表奏入太子府,催促太子登基。

    正殿里的贾抱朴抄着袖子大骂一众侍卫:“都是一帮蠢货!百把人守在寝宫外,殿下什么时候不见的,竟然没一个说得清楚!”他越说越气,走过去踹了侍卫长一脚,喝道:“不准走漏一点风声,你们摘了府里的配饰,穿素服,随我出府走一趟!”

    花双蝶还来不及动身前往北理宫廷,叶沉渊已经不见踪影。她小心侯在殿门外,等着满脸寒霜的贾抱朴走出来,问道:“总管知道殿下去了哪里?”

    贾抱朴冷脸答道:“殿下重情分,时常想着太子妃为他吃的苦,听我说了舌吻兰的毒理功效,他肯定是想亲自去试验下,用来推测太子妃毒发的时间。”

    花双蝶听了大惊失色。“难道殿下要进沙漠和百花谷尝试一番?”

    “正是如此。”

    贾抱朴细细推敲的结果并没有错,舌吻兰的毒性潜伏期不定,因人体质而异,叶沉渊想体会谢开言所受的苦,势必会走上她走过的路,用残破身躯应对舌吻兰的毒性。

    他牢牢记得谢开言无声无息躺在怀里那一刻惊恐的感受。可能是他迫得太紧,竟然使她生出死逃之心。锁星楼上,她说了很多话,希望他做明君,爱护万千子民,唯独没有一句话涉及到她的心意——那些十年前苦苦追寻叶潜的心意,像是被风一吹,淡漠地散成了烟云。

    一想到谢开言仍在活着,他焦灼地做不成任何事。天刚破晓,省台签发的快件即将启程离开汴陵,他索性换上常服,游魂一般登上驿馆的车,押着文吏出了城。那名小吏并不认得他,紧紧抱住火漆公文袋,一路提防地看着他。

    叶沉渊回神说道:“不用怕。”除此之外再没有言语。弃车辗转走到肃州,已是十天之后,沿途青峰连绵不断,飞鸟振翅盘桓,如同多年以前。那时的他忙于征战,在华朝内6留下了很多足迹,甚至还经过了黄沙莽莽的荒漠。

    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沿着谢开言走过的路朝前瞻望。

    肃州荒漠之上,层层沙脊蜿蜒到天边,像是巨人一般横卧在眼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痛苦。沙砾上滚烫,只有残阳投射下来的影子,他穿过一道道干涸的断口,心想,她一定也走过这里。十年的风沙掩盖了一切痕迹,但是沙毒的霸道毒性不会更改,等他精疲力竭走出荒漠时,他的皮肤包裹着一层热火。

    接下来的地方便是云州百花谷,传闻中美丽至极的神仙洞府。桃花溪水里依然流淌着粉红的花瓣,白雾笼罩住叶沉渊全身,百花障内不能牵发绮丽情思,否则必然中毒。他小心穿过茫茫雾气,逐渐迷失了方向。

    前面的花树下,竟然有一道藻绣雪青衫裙的身影。她对他微微笑着,就像多年前那样无忧无虑。他不禁问道:“你来带我出去?”

    谢开言的背影转身,带着叶沉渊走入雾霭沉沉的桃花林,他伸手触摸她的衫角,她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消失在他眼前。

    叶沉渊忍受着冷热交替的两重气息,抹去嘴边血,一步步走出红霞装扮的树林。谷口处,密密匝匝跪着数不清的百花谷民众,最前方的花双蝶泣不成声。

    贾抱朴伏地磕头,嘶声道:“请殿下保重身体,以江山社稷为重!”

    太子府随行仆从亦然呼喝。

    贾抱朴泣血说道:“请殿下早日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

    身后所有民众沉默稽首。

    连番奔波下来,叶沉渊的身形清减不少,衣袍不胜风。他披散着长发,漠然穿过跪拜的众人,沿着太阳撒落的光彩走去,心里仍旧想着,她一定也是这样走出去的。

    贾抱朴起身,紧跟在后面,长长叹道:“老臣不敢阻挡殿下的任何决定,只是斗胆劝告殿下,千万不可因为太子妃的病丧,打乱了原定的计划——”

    叶沉渊停下了脚步,说道:“浮堡已入青龙镇?”

    “回禀殿下,正整装待发。”

    “那便没有什么偏差。”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1zi173的手榴弹、咩哈哈、樱花若月、悬崖的地雷

    鞠躬感谢支持了v章的读者朋友

    因读者反映没有买到无方的定制,我特地再开一次,请各位熟悉的帮忙转告下,谢谢:)

    109伊阙

    华朝皇帝薨殁,太子未登基,边境三线征战全部骤停,一夕之间,时局变得对北理皇廷极为有利。央州宗主袁择位于皇廷之前,沙台之后,因聂向晚定计抵挡住了封少卿的猛攻,他的坞堡便没有受到丝毫战火的侵扰。另外两处的宗主却失陷了一些势力,分别被王衍钦与左迁攻占了三座名下治理的县郡。

    半月前,大国师蒙撒领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