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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庭第5部分阅读

心!

    修仙者在武者的时候血肉筋骨都被淬炼的十分坚韧,可那是对武者而言,对于最为锋利的庚金剑气来说,那和豆腐没什么区别。

    好快的剑气,凌步天第一次感到死亡是如此之近,他奋力的想要挣脱捆住双脚的木系藤蔓,却发现怎么都是徒劳!

    将头摇晃的犹如拨浪鼓,只要不打到眉心,那就再也不怕,吴驰根本没有发出第二道剑气的灵力,这一点凌步天坚信,直到!

    直到一道鲜红血痕从他额头正中流到他肿胀的面庞上,不可置信的他,甚至在意识还没消散之前,轻轻摸了摸眉心那个小洞,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

    太快了,到吴驰发起反击,到凌步天头颅被贯穿,竟然不到三息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赢了,我有灵石啦,哈哈哈,三块下品灵石啊。”那个押了吴驰三分之一下品灵石的小武者兴奋大吼,三块下品灵石足足够他三个月的工钱呢。

    而这样的兴奋吼声和旁边那些修士低沉甚至有些愤怒的吼声形成鲜明对比“死了,这凌步天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

    “我的灵石,我一个月的工钱,足足十块下品灵石啊,啊!”这位散修大声悲呼,这些可都是他背着道侣积攒下的私房钱,这下可好,一下都没了。

    凌伯川一下子站了起来,全身灵力鼓荡,青筋暴起,似乎立马就要出手,旁边的修仙家族各个蔑视冷笑,你是筑基修士,难道我们便不是吗?自己儿子捉死,能怪谁!

    好好好,凌伯川狠狠攥紧拳头,死死盯着场中正在大口喘气的吴驰,似乎要将他的清秀面容刻进心里!

    夏父夏母躲在角落里应声而泣,夏父激动的哆哆嗦嗦“老婆子,坚儿赢了,坚儿赢了。”

    “嗯,我们一家不用离开仙城了,不用离开了,再也不怕别人戳我们脊梁骨了!”夏母泪流满脸,看着场中吴驰,一脸骄傲!

    吴驰单膝跪地,感受到下丹田内空荡荡的灵力,中丹田内仅存的血气顿时弥散全身,他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然后站起!

    看台上的月灵儿也俏脸激动,他没有让她失望,这个和他在一起感到轻松,无忧无虑的少年,没有让月灵儿失望,张姓老者淡笑着摇了摇头,来到场中“凌步天已死,夏坚胜!”

    然而接下来吴驰的举动却让众人再次震惊,站起身来的他一步一步朝着凌步天走去,先是拔下他手上的血气戒指,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可以值三块下品灵石呢。”然后就是凌步天的火蝎灵甲,步天剑,还有他脚上的一双银白靴子——御风靴,可以加快平时移动速度三分之一,怪不得刚才快的恐怖。

    没了?一个下品血气戒指,一套中品灵甲火蝎甲,一柄中品飞剑步天剑,一双中品御风靴,拿起那张暗黄的神行符,可惜了。

    “生死擂不是有规定,若是活下来的人,可以取走死者的全部有价值的东西,俗称取宝,而且仙城也会给予一定奖励!”看着一丝不挂的凌步天,吴驰站起身,往着那张姓筑基老者,露出一个腼腆笑容。

    没错,孺子可教,这小子并没有因为是第一次杀人,就呕吐害怕,还能记着这些规则,虽然灵根潜质点资质都不好,可日后行走修真界,光凭着这份谨慎小心,也比他人多了一丝活命机会!

    凌步天该死吗?他该死,欺压夏家十余年,从夏坚懂事起,夏坚发誓就要好好教训一顿凌步天,可惜他一直都没这个能力,好不容易突破成为炼气修士,却神散死去,被吴驰进入其中。

    一家三口子不过是庆祝突破成为元神,凌步天还要没事找事,先拿大黄说事,再想要欺辱夏家,被吴驰一拳打倒在地,又在留梦仙子面前失了颜面,顿时恼羞成怒,下了生死贴,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下下了生死贴的瞬间,他的命,已经在和阎王爷打交道!

    今天,那个他心中的女神,一个一次二百下品灵石的留梦仙子,并未出现,或许他还在想,等他胜利了,杀了吴驰这小子,让嗜血狗吞噬了吴驰尸体,就再回去,偷偷拿家族的灵石,接着讨好!

    大部分表子无情,戏子无义,这点他都不懂,与其说吴驰杀了凌步天,不如说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因为就算没有吴驰,日后还有别人,场地或许换了换,或许是思春园的床上争风吃醋被一剑斩杀,又或许是在仙城外的某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

    “太狠了,太狠了,把人家扒的一丝不挂,死者为大,死者为大啊!”一个武者老者,大约六七旬的年纪,看见凌步天死后都没尊容,当下愤怒说道。

    “切,死就死了,这生死擂可是有规定的,老头儿,吴驰要是死了,那嗜血狗能连衣服都吞下去,你信不!”一个虽然输了灵石,却还算理智的散修,对那老者瘪了瘪嘴。

    “哎,老朽也没多少年好活了,还是离开仙城,过几年平静日子吧。”那老者收起心思,退出场地。

    凌伯川再也难以忍住,一下飞到场地中央,张姓老者挡在吴驰面前“凌兄,你该知道仙城的规矩!”

    “你会比我儿惨死千万倍!”凌伯川看了吴驰一眼,一股浩荡灵压直奔吴驰而去!

    啊!吴驰顿时痛的在地上打滚,那张姓老者面色愤怒“对小辈,何须如此下狠手,难道要让他痴呆吗?”

    “杀了我儿,痴呆已算不错了!”同是筑基修士,凌伯川并未有多害怕,仙城规矩,也不过是给弱者定下的,给凌步天披上一件锦袍,转身就已离开!

    啊!吴驰头痛欲裂,这可是筑基中期修士的神识冲击,他一个炼气期二层的小修士如何受得了,月灵儿连忙下台,抱着吴驰“前辈,前辈,这怎么办!”

    “随我来!”张姓老者看着吴驰满地打滚痛苦模样,心中对凌伯川多了几分厌恶,神识修复之法,仙城只有一人有!

    (瞬杀,嘿嘿)

    27:悬壶医馆!

    更新时间:2012-10-15

    元神识海,处于上丹田中,人体修士最为奥妙的一处地方,而神识修炼之法一般分为四种!

    一种是神识增长之术,这等术法可以让修士神识比同阶高上一些,甚至多出一半,修士斗法,若是你神识超出别人一半,那是什么概念?

    一种是神识冲击之术,此等术法便是对敌之时,神识冲击对方识海,对方便会神识受伤崩溃,轻则痴呆,重则丧命也不为过!

    另外一种就是神识分裂术,一般人只有一道神识,也就是说当你操控飞剑的时候,就没法操控灵兽对敌,就如刚才凌步天也是一步一步来,可若是能神识分裂,比如两道神识,四道神识甚至更多,那就不可小觑,你正在全力防御别人飞剑,突然背后又飞来一柄,那不死也要重伤了。

    剩下一种就是神识修复术,这种术法最为罕见,也最难修炼,修仙界中有的都没有多少,就算你有,想要修炼成,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况且修士生命有限,你花那么多精力时间,还要冒着风险,最后白白耽误自己修炼的时间,所以这种法术,一般只有医修才会修炼。

    飘渺仙缘城医馆不少,可会神识修复术的医馆却只有一家——悬壶医馆!坐镇馆中的却不是什么筑基老者,而是一位带着面纱的炼气五层女子!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甚至有地痞恶霸修士要去收保护费,曾经踢上医馆,但他们刚刚打上门,就被执法队带走!

    有背景,绝对的有背景,从此之后,不论是赌坊还是地痞恶霸,都不敢对这小小医馆下手,况且悬壶济世,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讨生活的,谁也保不准日后会求上人家。

    而这面纱女也从不拒绝一个客人,曾经有一个散修,被队友遗弃在逐日草原,一个月后才堪堪被人带回,身上的血肉都已经腐烂,蛆虫在腐肉上乱爬,臭气熏天,而且气若游丝,没有一家医馆愿意收他!

    这么臭,还救不活,更是没诊金,谁傻谁救,后来没办法就回这散修的那些修士只能将他放在仙城的中央广场上!

    生死,安天命,这就是修士最后的宿命,当没有办法的时候,只有这条路,然而就在众人围观他默默死去的瞬间,那个白衣胜雪的面纱女子轻移莲步,来到广场中央。

    割腐肉,生肌散,气血丹,一气呵成,然而让众人深为震惊的便是,这散修被神识冲击之术!

    淡淡的白色光芒笼罩在这女子身上,蹲在场地中央,没人能看到她的神情,却都能感受到那一丝不苟的心绪!

    那名散修最后捡回了一名,从此心甘情愿,不要任何报酬的成为悬壶医馆的小厮之一,要知道这散修可是炼气五层修士,而且貌似年纪不大,完全可以进入九大仙门,却心甘情愿给同阶修士做小厮,可想而知!

    张姓老者带着吴驰快速疾驰在仙城街道上,犹如一阵火红旋风,这老者竟然是双系火风灵根修士,月灵儿跟在身后,面色着急,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吴驰,你这浑小子,我和家里打赌已经赢了,都是因为你赢了,你可不要有事!

    “在下张坤,特来求医!”就算他是筑基后期修士,高人一等,面对小辈可以直接进去,然而神识修复术实在会的人太少,更何况还是一个炼气女子所掌握,日后的成就?

    张坤行事一向谨慎,悬壶医馆外面还排着好多病人,有出去猎杀妖兽受伤的,有和人醉酒打架斗殴的,还有思春园去多了的,不多时医馆外面便来了一个青年修士。

    他的面色有些红润,穿着青衣小帽,实打实的炼气五层修士,甚至已经快到炼气六层,正是那白纱女子救活之人!

    “此人得了什么病,急吗?”

    “神识受伤,很着急!”

    “啊,原来是前辈,那快随我来!”青年修士顿时惊讶,感受到张坤身上那股磅礴灵压,同情的看了吴驰一眼,也是神识受伤吗,看样子才十三四岁呢,谁下了这么狠的手!

    月灵儿跟随在后,面色焦急,循着众人空出的道路进入其中,医馆陈设很是简单,药柜,桌椅,蒲团,医修!

    这就是悬壶医馆整个的陈列,在医馆大堂正中,一位女子,白纱掩面,正在给一位红衣貌美女子诊治。

    “馆主,不知我这病?”月灵儿看得分明,在白纱女子对面的竟然是留梦仙子,似乎的了什么病症,如果吴驰醒着,一定鄙夷万分,男人多了,哪里有干净的身子。

    小黑乖巧的带着月灵儿怀里,也不见刚才的那股得瑟模样,肥硕的身躯,通红的小眼睛,月灵儿心中难受,还是拍了拍小黑肩膀“别怕,你主人不会有事的!”小黑顿时更加忍不住,小鸟头直往月灵儿胸口里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鸟货受了多大委屈呢。

    “这位小姐,这里有位小兄弟,神识受伤,你能否先让一让。”青年修士来到桌前,和留梦仙子商量。

    谁啊,敢让本仙子让,留梦仙子眼角一瞥,却发现是吴驰,哦,她好像想起来,今天是凌步天和夏坚厮杀之日,“这不是夏家那小子吗,怎么没死吗?”

    青年修士皱了皱眉头,他们这里是医馆,讲究的是治病救人,还未开口,白纱女子已经淡淡开口“治病救人,我这里先救伤重之人!”

    留梦仙子还要反驳询问,张坤已经轻轻上前,筑基期灵压不用释放也让留梦仙子喘不过气来“这位小兄弟的伤势应该比你的重吧。”

    “是,前辈,小女子这就退下。”留梦仙子心中大骇,筑基期,夏坚这个破落小子,什么时候和筑基期前辈勾搭上了,退到一旁,心中忐忑不已!

    “他是怎么受的伤!”白纱女子伸出如玉右手,轻轻按在吴驰额头正中,还未答话,就听到一声呼喊“坚儿,坚儿,怎么样了,我的孩子。”

    (嘿嘿,又出来一个小医仙,喜欢不)

    28:清冷绝世的容颜!

    更新时间:2012-10-15

    夏父夏母来到白纱女子面前,当场跪下“这位前辈,求求你,救救我家坚儿,求求你。”他二人不过是凡人武者,情急之下,只能跪下。

    白纱女子身躯似乎轻轻一动,看了看旁边婢女,婢女会意,扶起两位老人家“二位请起,小姐正在给他诊断。”

    好重的伤势,上丹田几乎快要破碎,神识一片混乱,有多大的仇怨,要下如此重手,吴驰意识消失,昏迷中还在痛苦嘶吼,手臂乱抓之下正好抓住了她如玉右手,顿时抓出一道血痕。

    啊!旁边的婢女一脸紧张,青年修士更是身躯前倾,似乎随时都要动作,那白纱女子左手轻挥,示意无事,拿出一个白色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点白色粉末,手臂血痕顿时消失。

    这白色玉瓶里面装的是玉肤散,专门治疗外伤,而且不留疤痕,仙城中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白纱女子双手挥动,眉心中出现一道透明光华,正是她的神识,神识修复,以我之神识,复你之识海!

    “好痛啊,凌伯川你个老混蛋,我吴驰一定要报仇,哎呦”刚进识海,便看到吴驰在那里咆哮。

    “哎呀,姐姐,你好漂亮啊。”刚才还正常的吴驰,瞬间吸吮一下放在嘴里的食指,很是害羞的看了一眼进入他识海中的白纱女子。

    “还真是伤的不轻呢。”进入识海,面纱自然没用,那青年修士也是惊为天人,报恩之外未必没有其他心思。

    吴驰看得有些呆了,洁白如玉,不,白玉已经不能形容面前的这个女子,有些圆的脸上显得调皮可爱,眉毛不细,可却衬托的更加英气逼人,一双眼睛宛若秋水,让人心生荡漾。

    如此绝色,世间罕有,真性情的吴驰一下子抓住自己下面小弟弟“你别过来,别过来。”

    登徒子,不过比那些道貌岸然,心里却肮脏无比的那些修士要好的多,女子轻轻一笑,神识散开,查探吴驰全部神识。

    “前辈,小女子还有些事,先告退了。”旁边婢女传来消息,凌步天竟然被吴驰杀死,凌伯川愤怒之下一怒出手重伤吴驰,留梦仙子心中惊惧,在这个关口不合时宜的说出话来。

    旁边众人正在屏气凝神,那张坤淡淡挥手,神识传音“给老夫滚出去,不知道神识修复,最忌外界杂音吗?”

    “是是是。”留梦仙子顿时慌不择口,又说出话来,张坤更是面色含怒,挥出一道旋风,将此女随手扔在大街之上。

    真是不识趣,要是这小子出了什么差错,别人还说我张坤无能,让凌伯川趁手偷袭。区区一个妓修,也敢在老夫面前聒噪。

    留梦仙子和婢女被扔到大街之上,心中五味杂陈,看向旁边无声笑意,忿忿不已,她不敢对张坤有何想法,反而将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吴驰身上“夏坚,惹了我留梦,你会死的更惨。”站起身来,忍住肩膀剧痛,含恨离开。

    “姐姐,你进来做什么。”性子纯直的吴驰轻轻开口,瞬间又变化“小妹妹,你这是是要救我不。”

    这哪个才是本性?轻轻一笑“丹田还好没破,不然连我丹清门的上等神识修复神术也救不了了。”轻轻自语之间,她的神识缓缓散开,化为点点白色光芒,将吴驰分裂的神识记忆缓缓融合。

    “啊,好痛,姐姐抱抱!”或许是沾染了夏坚十三四岁记忆的缘故,吴驰的性子也变得调皮许多,或者他的本性就十分调皮,痛苦的一下子撞进了那女子怀中!

    虽然这都是神识场景,也是在识海中发生的事儿,可这女子也不过十三四岁,和吴驰年龄差不多,更从来不曾和男人有如此亲近过。

    “你,你快点放手。”那女子面色清冷,直接将吴驰一脚踹开,踹开之后觉得不对,他还在神识修复中。

    啊!‘真性情’的吴驰一下子哭了出来,在地上撒泼大喊,姐姐欺负他,一向清冷的白纱女子也不禁苦笑,本来是从宗门来仙城放松修炼一段时间,更是要从封妖塔进入九大仙门,而不是直接内定,那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却不料还能碰见这么多极品。

    吴驰就是其中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她真是不知该如何安慰吴驰,只能试着安慰说道“还痛吗?”

    “姐姐还是心疼我的。”吴驰一下子翻滚起来,刚才的眼泪全然不见,就那样拱在这女子怀中。

    想要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