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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救世主的D伯爵第2部分阅读

的动作,使得卢修斯迟疑的咽下了口中的疑惑。

    “刚刚烘焙好的黑森林蛋糕,以及新调制的皇家奶茶。”酷基晃动奇长的食指,精致的餐点自动漂浮到客人们面前缓缓落下,“unt主人,这是您的,特别加了双份樱桃汁以及双份砂糖。”

    “谢谢你,酷基。”甜蜜温暖的奶茶让哈利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晚餐我能要一整个奥地利史多伦蛋糕么?”

    “遵命,主人。”

    “d,你以为自己是密西西比蜂,只靠甜食就可以生存么?”掀开布幔一角闪身而出的奇洛眼角抽了抽,“如果你想正常发育,就需要食用蔬菜和肉类,以及盐分。”

    史多伦蛋糕,酷基的拿手甜点,据说它的味道、造型从十九世纪以来,从来没有改变过,全部手工制作,它的食谱、做法,在麻瓜世界也是个秘密,每年产量只有13oo个。最主要的一点是,在麻瓜的美食杂志上还特别提醒了:史多伦蛋糕酥甜迷人,余味悠长,非嗜甜如命者无法多食。

    虽然不知道d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只以制作出极品甜点为生命最高目标的怪胎自由小精灵,但是整个店铺弥漫不散的甜腻香味显然让黑暗主人不时的联想起某个格兰芬多,以至于最近主人服用的灵魂稳定药剂计量越来越大了,这实在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买下这个占地不小的魔法店铺,再加上装修费用,购买主人需要的各种药材,早就掏空了奇洛的家底。如果不是d在几天前还零星卖出了几只比利威格虫,恐怕就连就要连酷基的砂糖钱都入不敷出了。

    卢修斯轻咳了一声,余光扫视过正襟危坐小口啜饮着奶茶的德拉克,虽然借口德拉克需要购买一只宠物入学,但是他并不准备让小龙来冒险,“我想我能从这里得到几只不同于对角巷的宠物。”

    杯盘轻微的碰撞声后,哈利从松软的沙发里站起来,微弯的眼角在檀香味和甜腻味缭绕的房间里凸显出几丝诡异的神秘,“欢迎光临宠物店。在这里,请记住,是动物选择主人。”

    “我希望有这个荣幸能够得到垂青。”从奥利凡德那里现学现卖的语气使得卢修斯在心里哑然失笑,不论d·unt身上缠绕着多少秘密,看起来也只是个孩子,“那么,我可以么,unt先生?”

    厚重的布幔似乎随着哈利缓缓扬起的唇角慢慢上升,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出现在众人面前,长廊两边整齐的黑檀木房门都紧紧的闭合着,只有走廊入口的熏香炉在飘散出的烟雾缭绕不散。

    “小马尔福先生,你最好留在这里。”奇洛伸手轻轻压下德拉克的肩膀,给他的杯子里重新注满奶茶,“马尔福学长不会浪费太久时间的,我相信。”

    “留在这里,德拉克。”卢修斯匆忙的留下嘱咐,快步跟上前面隐约消失在烟雾中的男孩背影。

    “爸爸,我可以去见见教父么?”德拉克有些担心的将视线从父亲手上巨大的鸟笼上移开,全封闭的黄金鸟笼使人无法窥视其中的秘密。自从父亲得到这个鸟笼后,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甚至连幻影移形都出现了偏差,使得两人的第一次降落出现在马尔福庄园五公里外的森林里。

    “现在不行,小龙。西弗勒斯需要休息和治疗,如果没有意外,晚饭时你可以见到他。”卢修斯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常,伸手安抚的拍拍德拉克的肩膀,“现在,回你的练习室好好熟悉你的新魔杖吧。”

    “是的,爸爸。”看着父亲匆匆离开的背影,德拉克眼中的担忧越深。

    8翻到巷宠物店x绝音鸟

    巨大的黄金鸟笼沉重异常,直到将鸟笼小心翼翼的放在华丽的梳妆台上,卢修斯才意识到自己单凭着巫师单薄的肉体力量将这只沉重的鸟笼从翻到巷一直带回了马尔福庄园,甚至刚刚还单手抱着鸟笼施展了近十个魔咒,此刻手臂上甚至产生了钻心的刺痛。

    确定房间重新被魔法封闭起来,卢修斯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抛进华丽的摇椅里,从长袍内袋里抽出一份合约书。

    合约书上右下角有个醒目的d字,而左下角则是自己的签名,稚嫩甚至不客气的说有些幼稚的笔画罗列出数条绝音鸟的饲养事项,其中最醒目的两条甚至留下羽毛笔溢出的墨迹:“不准让别人看到你的宠物。不准对宠物说出人类的语言。绝对!”

    是的,自己不仅仅花了高于市价十几倍的加隆买下了一只绝音鸟,甚至还愚蠢的签订了这么一纸愚蠢的合约。卢修斯随意的将羊皮纸抛在地板上,抬手揉揉自己酸胀的眼角,如果,不是自己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恍惚看到了纳西莎的身影——

    绝音鸟是一种身上有斑点的蓝色小鸟,吃小昆虫。之所以名为绝音鸟,是因为它只有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鸣,叫出它一生听到过的各种声音,从最近听到的声音开始。

    除了用于制作吐真剂和回忆剂,这种鸟类毫无观赏性可言,并不是适合作为宠物的动物。

    庄园里的魔法挂钟整点敲响的报时钟声远远的从门外飘进来,离晚饭的时间并不多,自己最好立刻处置好这只绝音鸟,还能在晚餐前去看看西弗的伤势。卢修斯将宠物店附赠的饲料放在窗棂上,有些懊恼的抽出魔杖轻敲鸟笼,黄金制成的荆棘图案慢慢的舒展开来,显露出蓝色的娇小鸟类。

    似乎是对于陌生的环境心存疑虑,小鸟试探的扇动羽翼慢慢离开鸟笼,降落在离卢修斯较远的窗台上,安静的梳理起自己蓝色的羽毛来。挂钟敲响了第五下,夕阳刺眼的金色透过纱幔洒进房间,将绝音鸟笼罩进一片刺眼的金色光辉之中——

    寂静的房间里,钟声的余音还未完全散去,卢修斯感觉自己的喉咙绷紧了,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轰鸣。在刺眼的光辉中,那个蓝色的影子慢慢弥漫开来,越发的清晰起来,宝蓝色的华丽裙摆从窗棂上垂下,金色的发丝被纤细的手指缠绕着,灰蓝色时刻包含着温柔笑意的双眼,白皙的面颊上甚至还带着日晒后浅浅的红晕——

    一切都那么灿烂祥和,一如2o年前那个午后,自己在布莱克家的书房第一次见到了钟爱一生的少女。

    卢修斯在通向三楼客房的某个拐角停了下来,整理自己因为仓皇奔跑变得散乱的发型和服饰。一气呵成的离开房间,重新施放保护咒语,甚至在自己的庄园里像个格兰芬多那样毫无形象的奔跑,卢修斯苦笑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召唤出家养小精灵。

    “多比等待您的召唤,主人。”矮小丑陋的家养小精灵突兀的出现在走廊上,硕大的脑袋紧贴着胸口。

    “今天开始,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家养小精灵进入女主人的房间。”

    “是的,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小精灵,多比记住了。”卢修斯严肃的语气使得多比瑟瑟发抖,绿色的矮小身躯几乎要贴在地板上。

    “西弗勒斯怎么样了?”

    “斯内普先生已经醒了”

    “把我带回来的魔药材料送到客房里,现在。”在多比消失的轻微爆鸣声中,卢修斯最后一次伸手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推开客房紧闭的木门。

    “西弗,我们的运气不错。虽然不是曼德拉草的成熟季节,不过黑市里正好有几颗成熟的曼德拉草,听说是从非洲的巫师药材市场贩卖过来的。”卢修斯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故作轻松的掩饰自己语气中的疲惫,“我想,有你这个魔药大师在,就算我的魔药实践再差劲,也足够熬制出成品来了。”

    “比起马尔福的运气,恐怕还是马尔福的金加隆更有说服力。”斯内普的嗓音因为受伤的原因有些沙哑,但是吐出的尖刻语句依然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我只能寄期望于你的魔药学成绩不是用加隆堆积出来的。”

    “除了油腻腻的老蝙蝠,还有谁会在霍格沃茨阴冷的地窖里把坩埚当成情人——”调侃的言语不自主的从舌尖吐出,卢修斯接触到了斯内普带着些许质问的灼热视线,尴尬的轻咳一声,开始整理家养小精灵送来的魔药材料,新鲜的曼德拉草被装在密封的盒子里,丑陋的人形根茎在安稳的沉睡在添加了魔法营养药剂的药水中。

    斯内普自嘲的勾勾唇角,浮现出意料之中的淡淡失意表情,“曼德拉草的处理方法是摘下成熟的果实,需要用刀切开顶端,用力挤压三颗果实的汁液加入魔药,需要在魔药之后顺时针搅拌五圈半,逆时针一圈半。”

    “听起来并不难办,我亲爱的魔药大师。”

    事实上也并不难操作,这个配方唯一的难处就是需要两种成熟期相差整整一个季节的材料,但是这曾经困扰了大部分巫师的难题,在马尔福家族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斯内普微微侧过脸,用余光注视正在坩埚边忙碌的男人。

    卢修斯·马尔福,曾经他是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而那个时侯的自己只是斯莱特林角落里油腻腻的黑蝙蝠。曾经,自己以为两人的生命永远不会有交集,除了嫉妒,自己不会对他抱有任何的感情。

    但,命运始终是难以预料的,不是么?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拯救了可怜的蝙蝠男孩。

    第一次有人站出来和自己并肩挡下波特的挑衅,第一次有人向自己教导自己身为斯莱特林的骄傲,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展示了美好的未来,年轻的卢修斯,穿着霍格沃茨暗淡的校服意气奋发的阐述着黑暗主人的壮举,那一刻,深深的铭刻在记忆之中。

    “泥巴种”这三个字从舌尖蹦出的时候,自己也被吓坏了。是的,莉莉·伊万斯固执的友谊使得自己在斯莱特林的处境尴尬,卢修斯不止一次的表示过不满,但是自己从未想过要用如此恶毒的单词形容莉莉。不管怎么说,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伊万斯家帮助他们母子活了下来,莉莉一直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天使。

    然而,当自己带着左脸上鲜红的掌印冲进地窖的那一刻,一种罪恶的轻松感油然而生。就像是斩断了最后的牵绊,自己可以义无反顾的追随卢修斯的脚步,成为自己所期望的那个混血王子。即使,在那一天,自己并不明白,自己所斩断的,自己所期望的,到底是什么。

    魔药熬制成功的淡淡苦涩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被灌入口中的魔药带着丝丝辛辣,这是搅拌力度不够导致的溶解不够彻底,斯内普轻咳了几声,余光在卢修斯微微沁汗的光洁额头上扫过,最终还是咽下了舌尖的讽刺。

    9翻到巷宠物店x阿尔巴尼亚惊魂

    “我希望你能在自己高贵的脑子里填满知识,而不是和你父亲一样充斥着毫无价值的夸夸其谈。”面对餐桌那一头,教子闪亮的眼神,斯内普以辛辣的毒液予以回应,“如果你表现的像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不用怀疑,我会亲自把你踢出斯莱特林地窖。”

    德拉克咽下嘴里的布丁,沉默的目送教父和父亲前后的走向书房。也许教父只是大病初愈的闷气,也许教父只是形势严峻的紧张——也许,自己根本不应该奢望蛇院院长的口中能够说出什么慈爱的鼓励来。

    德拉克丢下刀叉,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见到了铂金色桌面上显眼的陈旧羊皮纸。这种羊皮纸带着浓浓的廉价羊皮腥气,和马尔福庄园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淡色羊皮纸截然不同,自己再也熟悉不过了,霍格沃茨的特供羊皮纸,过去的几年里教父一直用这种羊皮纸折磨着自己的嗅觉,并且用其上的字迹折磨自己的大脑。

    抱着厚厚的一叠羊皮纸教案,任由上面浓重的腥臭味染上自己的长袍衣襟,德拉克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还是个羽翼未丰的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进入斯莱特林,努力的学习,毕业后成为像父亲那样伟大的巫师,像教父那样渊博的学者。这一刻,德拉克还没有察觉父亲和教父面临的困境,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未来将担负起怎么沉重的责任。

    “如果你现在后悔,申请德姆斯特朗的名额还来得及。”斯内普熟练的从书房的酒架上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让无力的身体陷入松软的沙发里,这个角度让他可以直视着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英国越来越危险了,即使黑魔王坚持战斗要远离霍格沃茨范围,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老蜜蜂不会利用霍格沃茨作为战争的后盾——他并没有真正的死亡,你我都知道——”

    “未来的马尔福家族不需要一个懦弱逃避的族长,更何况马尔福家族的根基在英国,想要执掌马尔福的一切,小龙必须学会成长。别忘了,西弗,我们当年也是从战斗中挣扎着活下来的,所以我们今天才活的更好。你应该相信小龙。”卢修斯的视线有些飘忽,最终停留在书房的画像上,“况且——我答应过茜茜,会把小龙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斯内普的嘴唇颤抖起来,脸上最后一丝强硬消失在火光的阴影里,“我只是希望,你不会辜负纳西莎所作出的牺牲——她是那么爱小龙——”

    在那件事后的这些年里,每次提到茜茜,西弗勒斯都会妥协的放弃争执。纳西莎在决定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去见的一个巫师就是西弗勒斯。也就是在茜茜离开后的没几天,自己就发现西弗已经悄悄投靠了邓布利多。无疑纳西莎向西弗勒斯透露了什么,或者说要求了什么,才促使西弗冒着生命危险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只是无论怎么探究,西弗都不愿意透露半点。

    “好了,西弗,我更想知道你在阿尔巴尼亚遇到什么?要知道你出现在书房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滩肉泥,如果不是马尔福庄园还保存着极品珍惜魔药,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从地毯上捧起来——”卢修斯用着调侃的语气,笑意却不及眼底。三天的深夜,西弗突然出现在书房的时候,真的把自己吓坏了。西弗勒斯浑身浴血,脸色铁青的就像个死人,全身大部分的骨头都已经折断了,即使是那些连马尔福都会觉得昂贵到心痛的魔药都无法恢复斯内普的健康。西弗勒斯的黑魔法造诣就算是在食死徒中也算是优秀,就算黑魔王亲临,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的境地。

    “阿尔巴尼亚森林——”斯内普灌下最后一口伏特加,眉宇间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不,黑魔王和救世主不在那里。我甚至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到处都是魔法生物,稀有的,普通的,剧毒的,原产于热带的魔法生物甚至违反生物规律的迁徙到了阿尔巴尼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魔法生物,就算那帮美国黑巫师在非洲建立的养殖基地里也不能包囊这么多种类。”

    “一开始我怀疑是黑魔王召集了这些魔法生物,异想天开的准备驱使魔法生物扫荡英国,毕竟这种疯狂的想法更符合他的风格。不过,就在我准备进入森林中心的时候遭遇了两头未成年的秘鲁毒牙龙,这绝对不是黑魔王能够控制的生物。”斯内普摸摸自己因为毒素依然麻木的左臂,“整个阿尔巴尼亚的魔法生物都在马蚤动,拼命的向森林中央拥挤。”

    “你是指,阿尔巴尼亚森林中心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以至于整个世界的魔法生物现在都在向阿尔巴尼亚迁徙?”

    斯内普似乎有些犹豫,压低了的声音含糊的溢出来:“就像是复活了,在一夜之间,阿尔巴尼亚森林复活了。”

    阿尔巴尼亚发生的诡异事件让两个成年巫师沉默下来,卢修斯光洁的额头隐隐出现了几道皱纹,“今天下午,我在魔杖店见到了一个男孩。”

    斯内普给自己的杯子里注满了伏特加,安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回忆,卢修斯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绝对不会用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浪费时间。

    “他从奥利凡德那里买走黑魔王的孪生魔杖,由奇洛陪同去的。”卢修斯努力的从绷紧的喉咙里挤出接下去的语句,“我一直以为是笑话,魔法部一直谣传奇洛准备去阿尔巴尼亚搜集蛇怪的资料——那个孩子,在翻到巷开了一家宠物店,是个神秘的男孩,双眼的颜色截然不同,紫色和金色,我从没听说过哪个魔法家族有这种血脉特征。”

    “在翻到巷开宠物店?”斯内普眉心的皱纹在火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奎里纳斯·奇洛,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