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孩子似的吸吭着自己的手指。我已几近昏厥的瞠目。

    「真好。」我也不晓得他夸奖的是我的味道还是我臀部柔软的抚触。他的舌

    头在手指上诡异地移动,一边舔一边抽动,像是淘气地在模仿口交……

    11

    飞机平稳地降落,能见到舷窗外已是万家灯火。归心似箭的乘客乱哄哄地提

    着行李蜂拥地走出了机舱。而我还想不出该怎么向卓群解释这不速之客。

    等待行李的时候,我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漠然,便说:「小洋,我老公还不知

    道你跟来,为了不让他生疑,你要听从我。」

    「我是可馨的儿子还不够说服力吗?」他说。

    我笑着说:「你还有个身份,是阿姨的小情人。」

    「那我听你的。」他说。其实我也在是让他住进酒店还是安置到家中犹豫不

    决。

    行李满满地装了一手推车,程洋推动着我们一同走出大厅,外面一股热烘烘

    的气流,蔓延在停满了汽车的出口,蓬勃蓊郁,久久不散。

    我一眼就看到了老公卓群。穿着一条多年没有上身的绛红运动短裤,两条粗

    壮的腿子上不停的淌汗,他戴着一副宽边的太阳眼镜,额上的汗珠,像一排小玻

    璃球,一颗颗停在眼镜边上。

    我对他介绍:「这是可馨的儿子程洋,假期跟着来玩的。」

    他接过了他的手推车,说:「欢迎你来。」

    两个男人把行李装到车上,程洋主动地坐到了后座上,这时,一阵风吹来,

    裙子被风吹得像一朵朵蓓蕾般的绽开来,卓群便咧着嘴笑嘻嘻的对我说:「风再

    大些,里面就什么也掩藏不住了。」

    我拍了他一巴掌,说:「没正经的,快走吧。」

    进出机场的路车子十分拥挤,好容易上了高速路,他开足了马力飞驶着,手

    紧握住驾驶盘,聚精会神的驾驶着,为了要开快,往往得冒险超车。

    「你们还没用晚饭吧?想吃什么?」卓群颇有主人的风范。

    我说:「拐下高速公路,到海边吃海鲜。」

    从高速公路下来,路就变得拥挤混乱,附近都是乡镇灯火辉煌。卓群也像也

    认不得路了,几次走错。

    终于到了我们熟悉的那家海鲜排挡,门外堆放着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海产,

    让程洋看得新奇称叹,他一连点了好些海鲜,我赶忙制住他,说这么多我们吃不

    了的。

    卓群要开车,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