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扭动,嘴里发出「哦…哦…哦……」的含糊的声音,但是谁都听得出来,

    看得明白我这淫荡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样的情景,年轻的护士们都转身,不好意思的走掉了,我听到她们在

    嘲笑或是辱?我这样的行为,而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看我在病床

    上辗转发春,还有人看著看著就突然捂著裆部冲了出去(大概是去厕所泻火去了

    吧,我是这样想的)。

    最后,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护士走过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贱

    货!」之后,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又用被子把我全部盖上。过了一会儿,药物

    起作用了,我昏昏沉沉地睡了,所引起的骚动才有所平息。

    两三个小时之后,她们才把我身上是钥匙从大阪拿来,我也终于解脱了束缚。

    那次事故使我整整休息了一星期才回到俱乐部去工作,之后我要求京都特别

    机械制造所更改了机器是设置,把机器的最长工作时间设定再四小时,以免我再

    陷入这样的困境,并且将内置电源该成了外接电源,实在有问题,把插头拔掉就

    可以了。

    后来我看到了那几天的报纸,有我被插在机器上不断摇摆的照片,标题是《

    SM夜店口枷女老板的新干线恶梦~永无止境的高潮大公开》。我把报纸保留了

    下来,贴在俱乐部的墙上。至今还有客人在和我聊天的时候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从此,网路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我戴著口枷,满脸口水精液,不断呻吟的视频。

    不过,自从出了这件事之后,我的店里的生意就出奇的好,每天都顾客盈门,

    申请入会的会员已经至少要等待一年以上才能加入,而且申请自愿来我俱乐部工

    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一点我以后还要详细的讲)。

    第四章住所和大地震

    说了这么多,还没有介绍我的来历呢,我出生在东京,父母在年轻时都是A

    V明星,母亲一直到将近六十岁还在拍摄熟女系列的片子,父亲后来改行做了导

    演,但是不久死于意外。

    母亲改嫁后,十五岁的我不愿跟着去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的家,就离家出走

    来到了大阪,那时候我什么都干过,没钱的时候靠做援交过一天算一天。直到有

    天在街上一个亚热(观众们都听说过的吧)的星探发现了我,我从此开始了拍摄

    AV的生涯,在这期间,我发现做SM产业大有利润可赚,而且我也很喜欢被人

    虐待的感觉,觉得做妓女的感觉真的好爽啊!越贱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