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说到厂里很多老姐妹纷纷下岗,许姨不禁眼眶发红,正要打开小提包,陈一

    军隔着桌子递过来一张手帕。

    「谢谢!科长,您真好!」许姨夸道,一面使劲挤出两滴眼泪,用手帕擦了

    擦眼角。

    「不客气,说实话许姨,我一见到你,我就觉得我们很有缘分。」陈一军一

    张嘴,口水淌了下来,刚才他根本没听全许姨说的什么,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才

    能占有许姨成熟丰满的肉体,胯下这根二十四年的鸡巴还从来没有吃过五十多岁

    妇人的老穴。今天是一定要拿许姨的老穴开刀不可。

    「许姨,你以后就叫我一军吧?这样亲切一些。」

    一听说「以后」,许姨心里一松,「看来有门,我还能在厂里待下去直到退

    休。」

    「好啊,您这样说,那我就这样称呼您了,一军。」

    「哎,这就对了嘛!」陈一军拉了拉还并不成熟的官腔,一面不失时机的拉

    过椅子坐到许姨旁边,还嫌不够近便又凑了凑,膝盖碰到了许姨的膝盖。一面不

    怀好意用自己右手的猴爪子捏住许姨洁白细长的手指,假猩猩故作关切的用手帕

    擦干许姨眼角的泪痕。

    「干嘛伤心啊,工作慢慢谈嘛。」陈一军淫荡的看着许姨,左手已经从后面

    把住了她的香肩。

    许姨心里暗叫不妙,出于本能的反映她轻轻挣脱了肩膀上的手,「一军,别

    这样。」一面不安的看着他的脸色。

    陈一军有些恼怒,但没有立即发作,反而镇定下来。话题重新又回到工作、

    工厂改制、人事制度改革、人员变动,这次口气转了180度,话锋明显变硬。

    许姨越听心里越害怕。一双丝袜脚在高跟鞋里微微出汗。

    「许姨啊,你也是厂里老职工了,应该有些觉悟,现在厂里困难……你是不

    是就……」陈一军故意拖长话音。

    许姨心里暗暗叫苦,她知道从刚才科长的眼神和行为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想

    干什么了,也明白先前自己不冷静的举动已经触怒了科长,这下找来他的刁难。

    「那……我……?」许姨心里扑腾一下,满脸祈求的神色。

    「还是接受厂里的决定,拿遣散费回家享享清福吧。」陈一军面不改色道。

    「那怎么行!」许姨声音变了形,祈求道:「我家里负担重啊」。

    「没办法啊,这是厂里的决定,你是知道的,裁员目标是80%,比你年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