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不过仅此一次。此后,救出颍浵前不能再碰我的身体。还

    有我下午要上课,一点前要走。”

    “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哪有那么快。”

    “最迟一点半,有一个多小时你还不够吗?”

    “还是太急了。”

    “那你说要多长时间。”

    “最少到三点。”

    “二点,不能再迟了。”

    “二点半。”

    从走进这个房间,看到这个男人,白无瑕就感到特别的累,这种累不仅仅是

    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的累。面对一个把墨汁泼向洁白身躯的男人,她得用多大的

    意志力去克制各种负面情绪,厌恶、憎恨、耻辱、哀伤、恐惧,她都喘不过气来。

    装着淡定地和他讨价还价,而商品是自己的童贞,她得用多少气力控制着颤抖的

    手臂,白无瑕怕一个不留神,得意洋洋的他就会变成地上的一条死狗。

    “好。”

    白无瑕已经没有气力再多说一个字。

    钱日朗拉开了白无瑕厚实滑雪衣的链子,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哪怕不穿

    衣服也不会感到冷。但走进房间的白无瑕从来没想过要脱掉外套,在这样的男人

    面前穿再多的衣服也不足以保护自己,也会感到彻骨的寒冷。

    “把门关上吧。”

    当滑雪衣敞开,露出紧身的淡粉色毛衣时,白无瑕忍不住道。钱日朗的办公

    室人来人往,白无瑕不想象上次那样,赤裸着胸脯面对别的男人。

    钱日朗答应了白无瑕的要求,他没急着去脱她的毛衣,甚至都没去脱那厚厚

    的滑雪衣,直接把手掌伸到她高耸的胸脯上摸了起来。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赤

    裸裸的好,就象这样,虽然隔着毛衣,钱日朗却感到特别刺激。

    眩晕、强烈的眩晕,白无瑕手摸着周围却没有可以支撑身体的物件。从昨天

    早上开始到现在,有三十多个小时她没吃东西了,她大病初逾身体极是虚弱,几

    乎站立不住。

    “咦,你这件毛衣是香奈儿的,好象还是限量版,价格上万的,国内都买不

    到。不过你这滑雪衣是地摊货,不会超过二百块,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钱日朗倒也有眼光,粉色的毛衣是白霜买的。虽然白无瑕喜欢白色,但白霜

    总喜欢挑些粉粉的颜色把女儿打扮成公主模样。在白霜心中她的女儿比白雪公主

    更象白雪公主。

    这个世界总是无比的怪异。

    此时此刻,当白无瑕以为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