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搓你的小水鸡,痒不痒?等你的水鸡汤流多一点,哥哥再用大支懒教

    插进去帮你止痒。」

    妈咪听着他调情的淫词嗔道:「讨厌,你又乱说,人家不说了……」

    木财见妈的内裤已渐湿润,便伸手进入她的三角裤内,先摸到一撮浓密咸湿

    的阴毛:「你的水鸡毛还真长,水鸡也在出汁了……」

    他的手指找到妈的阴道口,便慢慢深入她狭窄的阴道内戳弄,也戳得她淫液

    逐渐泛滥。

    「好紧的水鸡,还是处女的最紧……」

    「啊……你的手指真坏,挖得人家好痒,啊……你又在摸人家那里,啊……

    好痒……」

    「小骚货,这是女人家的阴蒂,只要被我揉爽,包你水鸡淫痒又欠干,哈哈

    哈……」

    木财也用大拇指揉捏她的阴蒂,令她阴道内的淫痒更加剧,水鸡汤也不听话

    地汨汨渗出,好像已作好润滑准备,迎接木财胯下那根巨大的入幕之宾,连玉手

    也紧紧抓住木财。

    「不要再摸了……人家会受不了……」妈咪求饶着。

    「别害羞了,嫂子,你的水鸡已痒得欠干出汁了,快把我的烂鸟搓硬,等一

    下才能帮你欠干的水鸡止痒。乖,快摸哥哥的下面。」说着,他已牵着妈的手去

    抚弄他撑账的内裤。

    妈咪的手一摸上他高凸的下体羞着说:「你的东西好大,好可怕……」

    但随着木财的爱抚她阴沟肉壁,也令她渐渐抛开矜持,春情早已勃发,下体

    已泛着春水,似有要求与男根交合之意,不知耻的手也渐大胆地抚弄他的阳物,

    好像希望它能变得又粗又硬,狠狠插进去帮水鸡妹妹止痒。

    「隔着内裤,挖不到你的水鸡底。」木财说。

    接着他已把妈咪的胸罩与亵裤一起剥下,令她全身光溜溜地,玉体横陈在他

    眼前,只好害羞地用手遮住下体,木财也顺势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一根约二十

    多公分长的大肉棒。

    「怎样,我这根家伙够长吧,是不是比你老公还长?」

    「讨厌,人家不知道啦!」妈咪偷瞄一眼嗔道。

    「润仔,她不知道我的东西有没有比新郎还长,你把新郎的裤子脱下,让新

    娘看看我的懒教是不是比新郎还粗还长?」木财说。

    润仔也用力脱下老爸的裤子,露出他尿胀勃起的阴茎,约只有十五公分长。

    妈咪看了一眼老爸又短又细的小阴茎,再看到木财那根青筋怒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