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部时,她明白了那个枪毙的姿势只是一个玩笑,因为每次她是这么被拉进刑

    讯室的。这就好象每道大餐前的开胃菜一样,对于一个中国的特种兵女队长,这

    么赤身裸体地被别人拽着那个证明自己是个女性的器官,这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

    折磨。

    还是那间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刑讯室,她已数不清多少次在这里大声的呼嚎,

    又多少次突然的沉寂。但每一次的沉寂都是短暂的,因为那些虐待狂们不会让她

    昏迷太久的,他们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弄醒她,又一次次地看她做着精彩的表演:

    绷紧的身体,颤抖的肌肉,刺耳的尖叫,还有那流满全身的汗水和蹙紧的眉头,

    似乎这一切都会让他们激动万分。他们真是极有刑讯的天赋,就仿佛是一群天才

    的画家,使用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在她的身体上创作:钢鞭,棍棒,蜡烛,尖针,

    匕首……还有时则是慢功,虽在表面上不留一点伤痕,却更让冯霞痛不欲生。

    比如用绳索把她绑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每一种形状都是拉紧她的各个部位,

    并让她长时间的保持着。有时是四肢被无限延展,几乎要被拉裂。有时是脖子被

    向后拌住,几乎让她窒息。有时是腰部被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姿势,仿佛要断开。

    还有一次她被穿上铁钩的阴唇还被吊上了一天一夜的重物,原本肥厚的大阴唇被

    拉的像纸一样薄,那次足足让她几天阴唇没有任何的知觉,拖在下面足有三四寸

    长。那几天那些越南鬼子好象也知道这个结果,停止了对她的生殖器的摧残。她

    在「竹马刑」中被弄伤的肛门却在那几天成了他们的主要目标。他们并未因为那

    里已经溃烂而放过,甚至好象知道这更会增加拷问的效果。那几天里插进去的东

    西各种各样有时是竹棒,有时是铁管,还有用烧红的钢针一根根的扎在圆环状的

    括约肌上,最恐怖的一次是那个其丑无比的刑讯队长醉醺醺的伸进了他的一条手

    臂。那次让冯霞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甚至以为自己再也不回醒过来了。

    还有一次整整两天她被吊在刑讯室里,先是被从嘴里灌了一肚子水,却被他

    们用小铜棒插进尿道不让撒尿,然后又从肛门里打进大半桶辣椒水后,又塞上了

    个粗竹棒。直憋得她身体扭曲,痛苦呻吟。而那些观刑者却饶有兴趣的摸着她圆

    滚滚的肚皮。「这叫里外夹攻」那个翻译笑嘻嘻向她解释,一边用燃着的烟蒂戳

    烫着她的肚脐眼。冯霞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的肚皮收缩,任凭他们用烟蒂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