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去的地方。当然也是滋生男女苟且之事的温床。不过这个舞厅还算正规,很少

    有妓女在里面拉客。

    现在,舞厅里是黑咕隆咚,灯光闪烁,人影绰绰,舞池中女人们都看不清楚

    眉眼,俱是轻舞飞扬,裙角乱飞,他却还是左顾右盼,饶有兴致。播放的正是慢

    四,舞池里的红男绿女,一对一对的暧昧地搂抱扭动着。

    等眼睛过了适应期,黑子和童瞳在昏暗的舞厅里瞅见了老白,这小子正搂着

    一个女人在舞池边上一个最暗的地方跳贴面,手不老实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摸得正

    起劲儿。

    黑子给童瞳比划了一个手势,做了鬼脸,然后朝老白努努嘴。童瞳会心一笑,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悄悄走道老白背后,黑子猛的用臂弯紧紧卡住老白的脖子,把老白往墙

    根儿拖去,一边拖一边低声喝道:“妈的,你敢勾引俺媳妇,想找死了吧。”

    童瞳则赶紧上去对那个吓得小脸煞白的女人笑了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开玩笑勒,别害怕。”

    “哥们,哥们,误会,误会,误会了。别打,别打。”老白吓了一跳,赶紧

    捂着头求饶。

    “啥鸡巴误会,睁开眼看看老子是谁!”黑子放开老白,笑着骂道。

    “靠!老黑!咋是你哩,出来了?啥时候出来勒,真鸡巴,刚才吓死我了。”

    老白睁开眼睛一看,见是三年未见的黑子,喜出望外,非常兴奋,一拳捣在

    黑子胸上。

    “刚出来。老童说你一定在这儿,就来找你了。小子,听说你日子过得很滋

    润,生活很多姿多彩嘛,是不是?把弟兄们都忘了,是不是?”黑子也用拳一下

    接一下捣着身材比较单薄的老白。

    “呦,呦,疼,轻点,哪有啊,呦,你的手还是这么重了咋。老黑出来几天

    了?咋才来找我?不该叫我一起去接老黑嘞。”老白一边挡着黑子的拳头,一边

    儿朝童瞳问道。

    童瞳笑道:“尻,你神龙见首不见尾,光手机号就好几个,我去哪逮你?”

    老白指着安全出口说:“走走,这儿不是说话了地儿,太乱,听不清,咱去

    那里说话。”

    三个人走过安全出口,来到舞厅后面的走廊上,走廊的尽头就是卫生间,三

    个人靠在走廊中间的一个窗户上说话。

    老白姓白,当然不叫展堂,叫做白晓飞,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很秀气,要

    是再年轻个七八岁,足可以冠上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