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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部分

饰自己的年龄,反而显得多了些华贵之气,像是四十岁,又像是五十岁,再看看也像是三十岁,不过给谢斌的感觉很好,没有薛雨莹母亲的那种迫人之气。

    有人会疑问,谢斌你怎么老是感觉如何感觉如何的。其实,这感觉还真的非常重要,也还比较准确,尤其是面对陌生人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这种第一印象也就是所谓的感觉,对以后的相处非常的重要。一般人或许不会非常留心,但是谢斌不同,他所见过的每一个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动作语言神态所反馈给他的形象,都是他跟对方交流办事时的重要依据,而且准确率很高。这也是谢斌这么多年所锻炼出来的一种本能,毕竟在古玩街那种地方,跟一个客户的交流也就那么几分钟,想要对方掏钱,就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做出准确的判断,而这第一印象就非常重要了。

    当然,失误或者看走眼的时候也常有,那些人都是能非常善于掩饰自己的人。不过这人再怎么掩饰,还是能留下自己独特的风格和印象。

    而李婧婧的母亲,给谢斌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如沐春风。这未来的丈母娘大人虽然化妆化的很精致,可是一举一动却又很随意,既显得很高贵,却又不给人以很强的距离感,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一样。这种感觉让谢斌有些淡淡的心动,就像是小时候被邻居大婶搂在怀里的感觉。现在的谢斌明白,应该就是所谓的母爱的。

    只是这母爱是属于李婧婧的,而他谢斌现在只是一个外来者,一个想要把她女儿给拐走的陌生男人。

    当然,李婧婧的母亲对谢斌也很温和,不过言语中还是有些客气的味道。这也正常,谢斌可没想着一见面就能博得老两口的欢心,然后欢天喜地的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做老婆。谢斌甚至做好了带着李婧婧私奔的准备。

    第七十四章 金陵十二钗

    谢斌从浴室里出来,正抓着李婧婧嫩滑的小手呢,却迎面撞上了李婧婧的母亲,这让两个人稍微有些尴尬。不过谢斌毕竟脸皮厚些,叫了一声“伯母”。

    李婧婧的母亲上下打量谢斌一番,关切的问道:“小谢没受伤吧。”

    谢斌跳跳,呵呵一笑道:“伯母,没事,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李婧婧的母亲点点头,拉着女儿的手朝谢斌道:“来客厅里坐吧。”

    谢斌赶紧跟上去,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尤其是有了上次去见薛雨莹父母的经历以后。现在李婧婧的母亲是看到了,不知道她的父亲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客厅里的装饰确实是很豪华,家具全是真正的红木,有黄杨木,有酸枝木,谢斌甚至看到了一个做装饰用的檀木仿清式小圆凳,他心里暗暗赞了两句,这才是有钱人的家庭。不过要是一个不懂行的人进来,说不定还真不认识这屋子里真正的豪华的地方。

    除了红木家具之外,让谢斌注意的就是那幅山水画了,除此之外,那些看上去比较值钱的瓷器,则是谢斌的盲区。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皮肤略黑,不过眉眼之间跟李婧婧很有些相像,看上去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而不是一个掌控着百多亿资产的大老板。看到谢斌进来,笑着站起身:“小谢是吧,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在,还真不知道那畜生要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谢斌赶紧拱手:“别,伯父,那麻烦说不定还是我惹出来的呢,再说我就不好意思了。”

    李婧婧的父亲点点头,热情的招呼道:“坐,坐。”说着伸手示意。

    谢斌对这未来老丈人的热情有些受不了,他是真心做好承受这个质问的准备了,却想到这老两口都这么热情,这让谢斌的心很不踏实。不过他还是朝几人点点头,然后坐了下去。

    李婧婧拉着她母亲的胳膊也在另一端坐好,然后众人的视线就集中在谢斌的身上,连端茶进来的女佣大婶也好奇的打量谢斌一番,还笑着道:“未来的姑爷还真挺精神的。”

    谢斌看这女佣说话挺随意的,不像电视剧里那些豪门那样有那么多规矩,一家人应该是挺好相处的。

    不过坐下后却谁都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打量谢斌。

    这要是一般人在这里,估计立马落荒而逃了,不过谢斌心里虽然也很忐忑,可脸皮还是够厚,咧咧嘴笑道:“伯父伯母,你们看着做什么?脸没洗干净吗?”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摸摸脸。

    李婧婧的父亲呵呵一笑:“小谢,你在岛城呆了几年了?”

    “再过几个月就十年了。”这点也没必要隐瞒,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事情。

    李国辉笑道:“也算是半个岛城人了,做什么工作呢?”

    谢斌耸耸肩,“现在没工作,正在家里呆着呢。”

    不过很显然,这只是例行公事一样的询问,他们肯定早就问过李婧婧了,答案也早就知道了。

    李国辉点点头,也没其他反应,“我公司里缺人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来帮我?”

    谢斌赶紧摆摆手,“别,伯父,我不是那样的料子,您找专业的估计更好。”

    李国辉笑道:“别急着拒绝啊,我新开一家古玩店,缺一个经理,嗯,年薪没有,不过会给你那家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后还可以调动,股份也可以再增加,你觉得怎样?”

    谢斌笑笑:“条件很优越,不过让不太适合我。”谢斌不知道未来的老丈人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他不是来求职的,而是来求亲的。再说谢斌是真不愿意去做什么经理,难道要他也像邹欣彤那样整天周旋在客户和各色人物之间?他不是没有那个能力,而是这不愿意再做。要是邹欣彤有其他选择的话,她也不会整天挺着笑脸迎来送往。

    李国辉笑笑,没再继续,“来来来,喝茶。”说着给谢斌倒茶。

    谢斌赶忙接过茶壶,给几人倒上。茶壶看上去像是传说中的紫砂壶,不过他是真的不认识这家伙。好在也不是什么功夫茶,就是泡上一壶绿茶一人一个杯子,喝完再续,跟普通的岛城人一样喝法。但这茶叶显然非同一般,不知道是什么茶。

    “小谢,听婧婧说你的字画很有一套?”李国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问道。

    谢斌点点头,“我从小就学,基础打的还是比较扎实的,虽然有两年没动手,不过也没荒废掉。”这点谢斌倒是不客气,跟这两位打马虎眼貌似没什么用,应该早就从李婧婧那里了解了个通透。

    李国辉笑道:“还看不出来,走,咱们切磋切磋去。”

    一旁李婧婧的母亲发话了,“老李,你就消停一下吧。”说着朝谢斌道:“小谢,别跟着他胡闹,坐着聊聊天多好。”

    谢斌讪讪一笑,他倒是更愿意跟未来的老丈人去切磋一下,那样还能沟通沟通感情啥的,可在这里,总感觉很别扭。估计一般的女婿上门时,都是这样的感觉吧。

    李国辉被妻子阻止,也跟着笑笑,“小谢,你是玩雕刻的,有什么好的作品没?让我开开眼界。”

    谢斌眨眨眼,这才觉得自己貌似忘记了什么,一拍脑门,汗然道:“差点忘记了,那啥,带了一点小见面礼,还在车上呢,我这就去取。”说着歉然一笑出去了。

    刚才一下车就碰见了那条发狂的藏獒,结果带来的礼物都忘在了车里。这事弄得,怪不得谢斌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呢。话说第一次上门,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空着手,是不?不然人觉得这女婿,小气的要死。

    李婧婧也跟着出来了,朝谢斌道:“谢斌,我爸他们说错什么,你多让着点。”

    谢斌捏捏她嫩滑的小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说着从后备箱里取出两个盒子。

    返回客厅,谢斌正色道:“第一次过来,小小一点心意,伯父伯母别见怪!”

    给李婧婧母亲的是一套化妆品,李婧婧帮忙给选得,是她母亲最喜欢也最常用的一套,光这一套化妆品就花了谢斌小五万块,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做的。

    而给李婧婧的父亲的则是谢斌亲手雕刻的一套木雕,大盒子上谢斌还写了几个小字,“红楼梦之十二金钗”。这是专门迎合未来老丈人而雕刻的。谢斌记得很清楚,李婧婧说过她的父亲最喜欢的是红楼梦。因此,谢斌煞费苦心的雕刻这么一套十二金钗。

    李国辉接过大盒子,乐呵呵的笑道:“小谢,可以拆开看看嘛?”

    谢斌点点头,“这是专门为您做的,当然可以看了。”

    李国辉将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解开丝带掀起盒子,看着里面的十二个木雕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赞道:“好,好!”

    李婧婧跟她母亲也很好奇的探过头去,一看,只见盒子放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二个虎形雕像,顿时有些不明所以。李婧婧朝谢斌使眼色,询问是不是拿错了。

    谢斌老神在在的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李国辉既然说好,说明他已经明白其中的奥妙。当然,也说明李国辉对传统文化的了解确实是比较渊博,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觉察出其中的妙处。

    李国辉啧啧赞了一声,“很精妙,小谢,真谢谢你啦,难得你花费了这么多心思。”

    李婧婧在一旁不乐意了,娇声道:“爸,这是什么意思嘛?不是十二钗吗?怎么是老虎呢?”

    李国辉似笑非笑的朝谢斌道:“小谢,你来说说?”

    谢斌点点头,“将金陵十二钗以老虎的形象表现出来,这是大画家张善子首创,他曾经画过《金陵十二钗》,全都是虎的形象。我在这里也不过是借用了他老人家的创意,做成了雕刻,拾人牙慧而已。”

    李国辉呵呵笑道:“这可不是简单的拾人牙慧,而是发扬光大呢,张先生地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呢。”

    谢斌心里也有些小得意,不过脸上还是谦虚道:“哪里敢跟张先生比较,要让外人知道,笑掉大牙呢。”

    李国辉微笑不语,半响后赞道:“小谢,这一套木雕花了很大的心思吧,呵呵,光是这十二种人物的性格和形象,就要花费很多心思了,要是再将他们表现在作品上,更是难上加难。这么些年,我经手过的艺术品也不知道有多少件了,可能达到你这种水准的,还真不多。”

    谢斌愕然,“您不是说笑吧?有那么夸张?”谢斌确实是很惊讶,他原本只是存了一个讨巧的心思,想要博未来老丈人一笑而已。却没想到他竟然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李国辉摇摇头,“一点也不夸张。”说着轻轻捧起一只老虎,朝李婧婧道:“你看看这只老虎意喻的是谁?”

    李婧婧端详半天,犹豫道:“是林黛玉?”

    李国辉点点头,“正是,不过你也只是勉强猜测,不敢肯定,唉,你啊,多跟小谢学学,他的国学造诣可比你深厚多了。”说完解释道:“你看这只老虎,跟平常的老虎差不多,也没什么稀奇之处,可是你要是看的仔细,对红楼梦就研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就是林黛玉,因为什么呢?因为这尊雕像,从骨子里就透露出那种特有的脱俗孤傲,还有似水一般的善感多愁。”

    说着又拿起另一尊盘踞着的老虎,“再看这一只,看上去也是平平常常的卧虎,蹲在那里不显山不漏水的,可是虎首微仰,虎目圆睁;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威严跟霸气,这很显然是王熙凤了,跟王熙凤的性格非常的像,看上去热情大方好相处,其实她很霸道,在大观园的威望也很强,不动声色的就给人以望而生畏的感觉。”

    说着跟李婧婧两个人一个挨一个的将这十二金钗给认了出来,没有一个认错的。

    谢斌暗暗点头,想不到这未来的老丈人还真的是有一手,竟然能看的这么准,这可不是张善子先生的画,张先生的画除了一只虎之外,还带附带一句诗,比如说王熙凤的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有了这句诗,只要对红楼梦稍微了解一些的人,就能知道这刻画的就是王熙凤。

    谢斌这十二尊雕像,却没有丝毫的提示,完全需要鉴赏者从每尊雕塑的形象上去理解,去感受才行。而未来的老丈人却能全部认出来,除了对红楼梦了解颇深之外,深厚的鉴赏能力也是必不可缺的。

    第七十五章 心动

    话说李婧婧的传统文学素养已经算不错了,至少在现在的年轻一代中算是绝对的才女了,可要不是她老爸提醒,她还不知道这虎跟十二金钗有什么关系呢。

    张善子的画技那是没得说,可是比起他的弟弟张大千,名气还是差了一些,尤其是现在。他画的《金陵十二钗》,甚至一度被认为是伪作,直到后来各路鉴赏家通过画技和画意的鉴赏,才确定这就是张善子的画。

    不过像谢斌这样,将金陵十二钗变成木雕,这确实是比较少见,甚至根本没有。而根本原因还是难度比较大,一般人雕不出这样的意境和形象。毕竟你做木雕,总不能在虎的身子上再刻个名字或者一句诗词吧?可要是没有文字标注的话,要光是凭借雕饰就要把这十二个特点各异的女子给表现出来,这难度确实是非常大。

    只是谢斌自己对自己的水平了解不够,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准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因此也难免有些妄自菲薄,低估了自己的水平。

    李国辉什么人,也算是白手起家的一个拍卖行老板,玩的也是这些艺术品,别的不说,光是经手的物件,每年就不知道有多少,这份眼力和判断能力,足以让好多著名鉴赏家甘拜下风了。

    一套看完,李国辉朝谢斌笑道:“小谢,你这礼物,要是换一般人,还真看不明白呢,哈哈。”

    谢斌点点头,正色道:“要是一般人,我也不会拿这个做礼物。”看看这拍马p的水平。

    李国辉被谢斌说的哈哈一笑,“好,你这礼物我收下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作品,让我再看看。”

    谢斌想想,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递了过去道:“这些都是这两年从我手里出去的精品,您看看如何?”

    未来的老丈人看着谢斌自己拍的那些照片,时不时的点头摇头,最后总结道:“还行,不过比起这一套《金陵十二钗》还是差了些味道,嗯,只有几件能达到这种水准。”说着,笑嘻嘻的问道:“小谢,给你开一场专场拍卖如何,保证比你自己出手要赚的多,嗯,手续费就给你免了,怎么样?”

    谢斌眨眨眼,有这好事?要真能有这么一场专场拍卖会的话,他谢斌的身价肯定要涨很多。只是现在他手里可没这么多好玩意,别说专场拍卖了,就是连一套都凑不起来呢。谢斌只能遗憾的摇摇头,“算了伯父,我现在手里没有存货了,以后有机会再想这事吧。”

    李国辉点点头,“也好,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

    随后,几个人在一起又随便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主要还是谢斌自己的,包括以前的生活工作之类,谢斌自己也不隐瞒,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拘谨,慢慢就放的很开了。

    李婧婧的母亲话不多,偶尔关心一下谢斌的生活问题,大部分时间都是谢斌跟李国辉两个人在聊。好在都不是拘谨的人,又有共同的话题,所以兴致还是比较高的。

    正聊得欢呢,李婧婧拿着一幅画跑了过来,“爸,你看看这幅画,能看懂吗?”

    谢斌抬头,看到李婧婧拿着的正是他画的那幅《佛跳墙》,想不到这姑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拿出来,难道是想给他添点面子吗?不过谢斌也不怕露拙,那幅画的水平,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当然,以李国辉的鉴赏水准,应该能看得出其中的奥妙。

    果然,李国辉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不错,这画真不错,佛没跳墙,佛心却早已经跳墙而过了。”说着问道:“婧婧,这是谁的画?很高明的立意呢。”

    李婧婧指指谢斌,“他的,怎么样?”

    李国辉看了谢斌一眼,叹口气道:“谢斌,你真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呢,要是不知道,别人只会以为这是某高人所绘,现在能画出这么高明的水墨画的人,在国内还真不多了。”

    谢斌愕然,“您别这样,我可经不住这么夸的,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恐慌了。”

    李国辉摇摇头,“一点也不夸大,或许你的笔锋还稍微嫩了一些,可这意境却高明的很,不管是诗书画还是其他,这立意才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这幅画,禅意非常浓,可却借着一道菜给表现出来,这手法,我想不出能有几个人用的出来。”

    李婧婧听了她父亲的话,喃喃自语一小会儿才恍然大悟,想明白这幅画的重点在什么地方。这幅画上,有和尚有太阳有云彩还有一坛子菜,和尚庄严肃穆,菜坛子也看不出有什么独特之处,其他点缀就更是简疏,可是却在和尚敲的木鱼上做了一点动作,将和尚敲木鱼的木槌敲偏了。这本来没什么,可一结合这幅画的立意,这高明之处就显示出来了,和尚虽然还在庄严肃穆的敲木鱼,可他的心思却早已经跑到了那坛子菜上。

    从狭义上说明了这摊子佛跳墙那独特而浓郁的香味,竟然能够把和尚的心思给扰乱,以至于手里耳朵木槌竟然竟然敲偏了。而要是从广义上来讲,这就像是那个故事,“风动幡动心动”,到底是什么动了?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心动了。

    当然,这是有她父亲点破了,可要是没有人指出来,李婧婧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明白这点。难不难?不难,可要是没有一定的阅历和深厚的鉴赏能力,还真没几个人能看的明白。

    也难怪李国辉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味道,他这次见见谢斌,主要还是想考验一下谢斌的为人和能力,可想不到,谢斌展现出来的独特之处,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谢斌或许其他方面并不怎样,可是这一手高明的书画能力,足以将大部分年轻人给比下去了。李婧婧是很喜欢这些传统国学知识的,而谢斌却偏偏在这方面这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