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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黄第8部分阅读

认识你呢!”安铁不想说出他的推理,女人是多疑的动物,却天生对不确定的事物怀着致命的『迷』恋,理『性』的推理只能使她们那感『性』的小脑瓜警觉并且清醒起来。她们往往对缘分一类的东西着『迷』,缘分就是类似于命运一类的东西,有着太大的想象空间,因而成为人们一种虚拟的强大的依靠。女人们喜欢怀疑一切,又对自己没有信心,一旦你让他们认为缘分或者命运一类的东西来到了她们的生活当中,她们就会在心里对命运的安排深信不疑,类似于负负得正的原理。

    女人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真正宗教徒。她们具有理想主义者和宗教徒那种脆弱的本『性』和容易由于怀疑而导致狂热的偏执特『性』。

    强烈的诱『惑』和带点美丽的不确定会使她们对你完全敞开心扉。

    很快,安铁和李易安由诗词就说到私生活,由回忆大学生活谈到爱情,安铁很快就了解到李易安是个少『妇』,丈夫做粮油生意,全国各地到处跑,经常不在家,一出门少则一个星期,多则一两个月,恋爱五年,结婚刚一年。然后他们开始通电话,李易安经常说她婆婆或者她妈妈在她家楼下住,她住的是两层小别墅,通常是她将电话打给安铁,她说是怕安铁打过去会惊了她婆婆或妈妈。很快,安铁和李易安就开始在电话里暧i起来。

    “你猜猜我现在穿什么衣服?”在一次女人刚洗澡后,她问安铁。

    “你不会光着吧?”

    “恩,我没穿衣服,”李易安羞涩地说。

    “我想给你打电话,我想你了!”

    “我给你打吧,”李易安马上打了过来。

    安铁和李易安开始了网恋,没日没夜地打电话,几乎都是李易安给安铁打。直到有一天,李易安说,我们以后别联系了,我老公前两天去电信局查我的电话清单了,说我一个月打了2千块钱。

    安铁从此再也没有和那个女人联系过,只是经常想起她半夜里欲言又止地说:“嗯,我没穿衣服。”

    夜『色』如此美丽,有如此容易腐朽,像爱情,一直『迷』『惑』和侵蚀着我们。

    每当这样的夜晚,安铁就更想给“秦枫夜话”打热线,压抑不住,就又开始上网找其他女人。安铁在聊天室见到女人『摸』样的网名就上去搭讪,装得就跟从小一起长大的似的:“宝贝,来了,没忘记我吧!”

    没有过度,没有序幕,在这里相逢如此自然,遗忘也如此不在意,但是为了抓住现在,你还要装着对过去多情,这样的把戏大多数没人理,但也有穷极无聊的女人明知是假,还是会说:“怎么会啊,一天到晚都想着你呐,宝贝!”

    当你在聊天室认识了许多女人却叫不出她们的名字时,叫女人宝贝是一个安全的称呼。不管你是否记得她们的名字,宝贝可以是她们通用的名字。

    安铁在车里胡思『乱』想了好一会,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得清醒过来,秦枫还在空中电波里和人们温情脉脉地叙说,安铁感觉恍惚如梦。

    安铁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和秦枫走在一起,至今安铁也没有理清怎么和秦枫交往起来的,安铁记得自己调到报社后,在一次领导安排对秦枫的专访开始,慢慢地,秦枫就真的被安铁一个人专访了。

    电话是白飞飞打来的,她笑嘻嘻地说:“在哪呢?你不要我和瞳瞳了?瞳瞳在我这里都睡着了,今晚就让她在我这里睡吧。”

    “好的,我明天早上去接瞳瞳上学。”安铁说,白飞飞轻盈而又明朗的声音总是让安铁充满了感激与内疚。

    安铁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秦枫的声音也在心里空空『荡』『荡』地飘着。安铁觉得自己需要抓住点什么,他需要切实地把一些飘忽的东西抓住。这时候,秦枫的节目开始播放广告,安铁知道秦枫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他马上打电话给秦枫,很深情地说:“宝贝,我想你!”

    《黄花黄》 第一卷  第16章 我要玫瑰开放

    安铁一看表,还有二十分钟秦枫就要下节目了。

    安铁把车开上了黄河路,他想找一家花店,但从广电中心到西安路,再从西安路找到市『政府』后身也没有找到一家花店。这么晚,花店都关门了。

    安铁想了想,把车拐上了中山路,在一家大医院附近的一条街上终于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花店。在花店买了一支玫瑰后,安铁得意洋洋地开着车往广电中心走,安铁有很久没有给秦枫送玫瑰花了,刚认识的时候还送过几次,后来关系稳定了,再老送玫瑰安铁觉得太矫情。这支半夜的玫瑰一定会让秦枫很开心,多日来和秦枫感情上的不愉快希望被这支玫瑰冲走。

    “『操』!我好象变得越来越功利了。”安铁在心里自嘲着。安铁把车开到中山公园大门口,停下来,把玫瑰放在挡风玻璃后面。中山公园紧挨着广电中心,虽然是在半夜,安铁还是怕被熟人看见,尤其拿着玫瑰被看见更是不好意思。

    安铁刚拿出一支烟点上,突然就听见车窗玻璃在响,安铁往外一看,一个穿着『性』感长相俊俏的大学生模样的小男生站在车窗外,小心翼翼的看着车内。

    “你有事?”安铁把车窗摇下来,看了一眼那个小男生问。

    “大哥,你,想找人陪吗?”小男生吱吱唔唔地问,脸上表情羞涩,好像还挺妩媚。

    “嗯,你自己陪啊?要钱吗?”安铁吃了一惊,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男生可能是一个同『性』恋,安铁故做老练地问,安铁今晚心情还不错,不然,他早就让那个小男生滚蛋了。

    “嗯,如果你不想给,也行。”小男生期待地看着安铁。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有人陪。”安铁笑着对那个小男生说。

    “哦,原来大哥有人陪,那我就不打扰了。”小男生意味深长地看了安铁一眼,嘿嘿笑了两声走了,一副了解安铁心思的样子。

    安铁想想有点好笑,早就听说中山公园是同『性』恋集会的乐园,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时,看到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在这里打扑克下棋唱京剧什么的,也没看到什么同『性』恋,估计那些传言是扯淡,想不到今晚还真就让他碰到一个。

    我日,这生活还真的是难已预料,安铁把烟头使劲摁灭,一看表,一点零五分了,就赶紧往广电楼下赶。

    赶到广电中心楼下的时候,秦枫正站在大门口那儿东张西望,安铁摁了一下喇叭,秦枫马上走过来,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安铁身边。

    “哎呀!累死我了,你上哪去了?”秦枫上车就喊累。

    “我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你看,送给你!”安铁拿出玫瑰给秦枫,秦枫一看见玫瑰,立即眉开眼笑。

    “还行啊,这么有情调!”秦枫高兴地亲了安铁一下。

    “我们找个地方吃点夜宵好不好?”

    “好啊,听你的。”秦枫做小鸟依人状。

    “你觉得我像同『性』恋吗?”把车开上黄河路后,安铁笑着问秦枫。

    “说什么啊,怎么说些没头没脑的问题。”秦枫莫名其妙地看着安铁。

    安铁把刚才在中山公园的遭遇给秦枫说了一遍。

    “哈哈,真的假的啊?太好玩了,居然被同『性』恋看上,我来仔细看看你像不像。”秦枫听安铁说完哈哈大笑,用手托着安铁的脸反复端详。

    “去去去,别寒碜我。”安铁把秦枫的手拍开,两人说说笑笑,到滨海酒店29楼的餐厅吃夜宵。

    安铁和秦枫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子开了一条缝,有轻风吹进来,把秦枫酒红『色』的碎发轻轻吹动,月光照在窗台上很亮,亮得连餐厅里富丽堂皇的灯光也无法掩盖。窗外的大海上波光『荡』漾,渔火点点安静地照着守海人的睡眠。秦枫白里透红的脸和她面前的玫瑰相互辉映。一切应该很完美,完美得让人忧郁。

    菜还没有上来,秦枫怔怔地看着安铁,轻轻地说:“你看!海,那么美。”

    安铁“恩”了一声,把手盖在秦枫的手上,说:“你还想吃点什么?总是这么熬夜辛苦你了。”

    秦枫感动地看着安铁说:“你要总是这么对我好就好了。”

    说着说着,秦枫的脸上莫名其妙地有了忧伤。

    安铁的心里其实也有一点痛,窗外的景『色』太漂亮,安铁总是对太美的东西心存畏惧,极致的美很多时候就像一根针,拥有她,需要付出不可预知的疼痛的代价。

    通常,安铁面对这样的情形,总会抽身离开,他希望美丽的东西离他身边远一些,一靠近他就会痛,而当与美遥遥相望的时候,他总会心存敬畏与激动,他的努力和坚持因而有了一种悲壮的意义。安铁被这种感觉困扰了很多年,这样的感觉总是使安铁乐此不疲,却又十分疲惫。

    安铁摇了摇头,似乎要摆脱这种没有意义也找不到答案的胡思『乱』想,他笑着对秦枫说:“好像我以前对你很不好似的,我有这么差劲吗?”

    秦枫也娇嗔道:“你可不是差劲嘛,对我一点也不好,一会我想去海边,好不好?”

    安铁说:“行,大小姐,先吃饭。”

    吃完夜宵,安铁和秦枫来到海边,秦枫手里拿着玫瑰,在海边兴奋地来回走着,海水在沙滩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像情人在亲吻。安铁把秦枫拉过来,让秦枫靠在自己身上,两个人一起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很久没有作声。

    “秦枫!”安铁叫了一声。

    “恩!”秦枫靠着安铁的肩膀,无意识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海上。

    “刚才我们吃饭的地方是29楼,我们俩也29岁了吧?”安铁说。

    “是啊!有意思啊!”秦枫的眼睛还是盯着大海,仿佛有些『迷』茫。

    安铁本来想和秦枫谈谈结婚的事,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时说这些可能会破坏这良辰美景,这样的时刻可说是可遇不可求,在安铁的记忆里,虽然海一直就在身边,但一年有心情到海边来的次数少得可怜,甚至有时候一年也不会来一次。

    这时,安铁突然记起中学时写的几句诗歌:

    春天到来没有预感

    桃花在这个春天突然开放

    我仍然睡在昨天的森林

    反复查找掉进往事的月亮

    翻了一半的书还在桌上

    月亮停在段落的后面

    像一个顿号坚定的梦游者

    坐在生活的缝隙

    准备远足的光芒

    ?

    我要把你们遗弃的都带走

    把昂贵的爱情与婴儿的哭声带走

    喷珠溅玉的大海上

    死亡的倒影与整吨的黄金

    同时显现那朵永不开放的花

    会为我带来高贵的芬芳

    安铁突然觉得很忧伤,我想要玫瑰开放,我想要桃花灿烂,我真的想要玫瑰开放吗?一切都那么不确定,该得到的尚未得到,不该失去的却早已失去。

    “太凉了,我们回去吧!”安铁说。

    “恩,好!”秦枫出奇地乖。

    这一夜,安铁把秦枫紧紧搂在怀里,像搂着一个宝贝。

    《黄花黄》 第一卷  第17章 美女行动

    早上6点钟,安铁准时起了床。这一夜睡得很塌实,安铁很少有睡觉这么塌实的时候,能好好睡一觉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安铁心里感叹着,同时又在心里自嘲着:“『操』,我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整得诗情画意的?!”

    他轻轻吻了秦枫一下,就下楼开车奔白飞飞家去接瞳瞳上学。

    在白飞飞家楼下,安铁给白飞飞打了一个电话,让瞳瞳直接下楼,安铁不想去白飞飞家里,在内心里他觉得很难同时面对白飞飞和瞳瞳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瞳瞳很快就来到了楼下,见到安铁的时候没有往常那样浅浅的毫无心机的笑,对安铁勉强笑了一下就钻到了车的后座,以前瞳瞳在两个人的时候总是坐在前座的。安铁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出来。

    他看了看瞳瞳,感觉这丫头有点憔悴:“昨天晚上没睡好?”

    瞳瞳摇摇头,看似轻松地说:“没有,挺好的。”

    安铁问:“昨天和白姐姐玩得好不?”

    瞳瞳说:“挺好的。”

    这丫头今天好像不太爱跟安铁说话,安铁好像也不好多说什么,把瞳瞳送到学校,瞳瞳下车后,跟安铁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校园里走去。

    瞳瞳走后,安铁给大强打了个电话,大强刚起床。

    安铁说:“中午请秦枫的领导吃饭,以时尚周刊的名义请,但得你掏钱,把钱带够啊!”

    大强一听就来了精神,大声说:“好好好,事情都妥了吗?”

    安铁说:“基本都妥了,这样,你方便不,方便的话我们现在一起吃早点吧,见面再说。”

    大强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啊,我马上过去。”

    安铁揶揄大强道:“谁知道你又跟哪个小姑娘在一起啊,您老人家方便的时候可是不多。”

    大强嘿嘿直笑:“老大,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个形象啊,好了,我马上到。”

    在蓝蓝小吃部,大强很快就出现在安铁面前,大强庞大的身躯一阵风似的卷进来,这小子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头,锃亮!安铁看着大强,笑咪咪的半天没说话。

    小吃部两个桌子之间空间很小,大强费劲地坐在椅子上,左摇右晃的,直抱怨:“你怎么选个这么个地方吃饭啊,老大!那么看着我干吗?我脸上长玫瑰了?”

    安铁笑着说:“谁叫你那么胖啊,坐着难受吧,嘿嘿,很好,越来越像老板了,看你那小头那叫一个亮!”

    大强一脸无奈:“靠,我还不是没办法,装呗,现在这些孙子不装他瞧不起你,我明明是一文化人,还非得装成土财主,这就叫『逼』良为娼!”

    安铁又笑了:“你是不是也喜欢做一个土财主啊?”

    大强嘿嘿一笑:“那倒是!做土财主好,偷鸡『摸』狗没有道德负担。”

    安铁收住笑,说:“中午请电台的林台吃饭,让刘芳以时尚周刊的名义请客,但你掏钱结帐,让刘芳拿版面和电台换活动的推广时段,如果不拿版面换电台的时段,电台就要参与活动收入的分成,这样问题就复杂了,报社拿版面换在其他的媒体的广告做活动推广,对公司承包的行业广告和活动赞助有很多好处,这样的活动按常规是由广告公司全部承办,连时尚周刊的活动版面公司都得花钱买,现在报社愿意主动承担活动的一切费用,只是想让行业广告量上来,这对公司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

    大强也神情严肃地说:“我知道,你放心,我这里没有问题。”

    安铁相信这点,大强做事情安铁倒是放心。大强推动一件事情向高『潮』发展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这家伙喜欢激动,过于风风火火,这些也不能说是缺陷。而且,这小子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不那么『乱』,虽然看上去像一个『色』鬼,女朋友也经常换,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很认真地去恋爱,对女孩子还特别好,这一点也是他其貌不扬却女朋友不断的原因。大强经常换女朋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结婚。安铁也一样,他不是独身主义者,但一想到结婚的事,就从心里冒出一股不安全感,这一点恐怕是很多女人不了解男人的地方,男人也一样没有安全感,用大强的话说就是,现在这些女人,谁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啊!

    中午,大强在一个档次很好的海鲜酒楼订了一个包间,大强、安铁和刘芳提前在包间点好菜,11点30分林台和秦枫准时来到包间。

    大强笑容可掬地站在包间门口迎接,刘芳在主宾位上,等林台走到她身边,拉着林台的手,热情得不得了。

    秦枫赶紧介绍:“这是我们林台长。”

    安铁也赶紧介绍:“这是我们刘主编”

    刘芳拉着林台的手:“哎呀,林台长这么漂亮啊,坐坐坐。”

    “刘主编,我们还是第一次吃饭啊,好像在外面采访时,我们打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