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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潜着吧第9部分阅读

黎凯在家里等自己,便委婉地拒绝了他,但又怕这些东西他拿不下,干脆好事做到底,决定把他送回家。

    白小舒的家住在城市北面的平民窟里,那里是外来人口聚集地,环境杂乱,道路泥泞,危楼林立,走在路上经常会看见拾荒者和醉汉等无数各色各样的人,混迹在这种龙蛇混杂的环境里,这里的人眼里都透着一丝绝望和无奈。

    穆杨第一次来到这里,看着眼前的楼房,墙壁陈旧灰暗,家家户户的窗户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物,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五花八门的废弃物,竟在楼道旁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在逼仄的走道内四处弥漫。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是他不曾接触过,也不曾想象过的世界。

    白小舒看见他愣着不动,无奈地一笑,“很吃惊吧?我在这儿住了好几年了。”

    穆杨回过头,看着身边的白小舒,不禁有些心疼。

    对方的头发有些长,额上的刘海隐隐遮住了眼睛,眼皮上涂着一层眼影,还戴着一幅浓密的假睫毛,看着华丽妖艳,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些疲惫。

    “在哪栋楼?我帮你把东西提上去。”

    “算了。”白小舒拒绝道:“就在前面,我自己提上去,你快点回去吧,这巷子越往里走越复杂,等你把送我回去了,我还要反过来送你。”

    “哦,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穆杨把东西全交给了他。

    白小舒吃吃地笑了起来,“傻瓜!我在这里住了几年都没事!你快回去!”

    穆杨点点头,朝巷子口走去。

    刚走出巷子,他便看见一群人来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还把他撞了一下。

    穆杨往旁边让了让,没有吭声。

    那人却低声骂了一句,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对着为首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穆杨听了个大概,似乎有些懂了,原来这是一群讨债人。

    走在去公车站的路上,穆杨越想越不对劲,仔细回想刚才那人说的话,突然感到不妙,马上转过身,朝白小舒家的方向跑去。

    “那小妖精刚回来……”

    这句话一直在穆杨脑中盘旋,他觉得那人口中的小妖精就是白小舒。

    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不管是真是假,看一下他才会感到安心。

    穆杨在巷子里穿行,转了几个弯,总算在巷子深处发现了白小舒。

    果然不出所料,白小舒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胳膊上全是伤痕。

    而那群人却不知去向,衣物撒满了一地,上面被踩满了脚印。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降温,突然感冒了,在家里躺了几天,每次想码字,精力却不能集中,所以拖了这么久/(ㄒoㄒ)/~~ 接下来我会恢复正常更新速度滴!

    捉虫子~~

    酒吧风波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在一旁小声议论着,全传入到穆杨的耳朵里。

    “造孽哦!又是那些上门追债的人,下手真狠毒啊!”

    “谁叫他欠人钱了,这也怪不得别人。”

    “对,有钱买衣服,却没钱还给别人,被打也是活该。”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干嘛要找这些人借钱呢!”

    “在这地方,被打死了,也没人会知道。”

    ……

    穆杨听了心寒。

    这些人看着白小舒被打,却也不帮忙,怎么能这么冷漠?!

    狠狠地瞪了那群人一眼,冲到白小舒身边,低头一看,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呼吸。

    白小舒的脸已经肿成包子,眼眶下一片淤青,嘴角处还挂着血丝。

    穆杨轻轻叫他,“小舒,小舒,你还好吗?”

    听到了呼唤,白小舒那散漫无神的目光逐渐凝聚起来,看见来人,便笑了,“小羊,是你啊,让你看笑话了……”

    “我送你去医院!”

    “不!”白小舒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抓住了穆杨的手,“我没钱,钱全被他们抢走了……”

    穆杨急了,把他扶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和我去医院,我身上带钱了。”

    “算了,你把我扶回家吧……”

    白小舒还想推辞,穆杨不由分说打断了他的话,“少啰嗦,现在就去医院。”

    白小舒犹豫道:“那,那我先要回去换身衣服。”

    穆杨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臭美?你是不是还要洗个澡,化个妆啊?”

    白小舒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穆杨算是服了他了,又把他扶回了家。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检查确定白小舒的伤势并没有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上完药,包扎好伤口,穆杨准备回家,他刚才给黎凯打了一个电话,黎凯今天要加班,叫他买点菜带回家,等晚上回来了一起吃。

    白小舒得知他要走,突然拉住他的手,低声哀求,“小羊,再帮帮我好么?”

    穆杨问道:“什么事?”

    “我听阿星说过,你的英文歌唱得很好,晚上我要去酒吧赶场,可我这个样子,肯定唱不成了,你能代替我去么?”

    穆杨很为难,他只在ktv唱过歌,叫他上台表演,他可做不来。

    “你可以请假啊。”

    白小舒连连摇头,“我刚在那儿唱了不久,还是经人介绍去的,请假会给经理留下不好的印象,说不定为这事儿还会丢了工作,而且全勤奖也没了。”

    “靠!在酒吧唱歌也有全勤奖?”穆杨解释,“不是我不想帮你,关键是我没做过,我怕把事情搞砸了。”

    白小舒又来摇他的手,“该怎么唱就怎么唱,和你平时在tkv唱歌一样,把台下的人当摆设不就行了,你肯定能办到,求求你,去试试好不好嘛?”

    穆杨知道白小舒缺钱,也不想他丢掉工作,更何况一个伤者提出的要求,他根本不忍心拒绝,思考了片刻,也就答应了下来。

    穆杨准备跟黎凯说一声,电话拨通后,却没人接。

    也不知他是在开会,还是没听见。

    穆杨收起了手机,心想等会再打吧。

    两人随便吃了点路边摊的小食,就去了酒吧。

    还是上次那家——夜宴酒吧,踏进去的时候,穆杨无奈一笑,曾经答应过黎凯再也不会来这里,可今天却违背了诺言。

    演出时间是晚上八点,现在还早,白小舒带着穆杨找经理说清楚了情况。

    穆杨试唱了两句,经理也没说什么,就是叫他换身衣裳。

    白小舒又把他带到了员工休息室,拿出粉扑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穆杨跳了起来,大叫:“操!我才不化妆呢!”

    白小舒把他拉回到座位上,耐心地解释,“你太漂亮了,在这儿什么样的人都有,像你这种清纯可爱型的最吃香了,为了避免纠缠,我要把你身上最纯净的一面全遮住。”

    穆杨半信半疑,“你别忽悠我啊。”

    “我怎么会忽悠你呢,你帮了我这么多,谢你还来不及呢!”白小舒边说边在穆杨脸上捣鼓,“小羊,我很喜欢你,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身边的人,表面上和你谈笑风生,背地里却冷箭不断,和他们在一起,时常要提防着,要不哪天让人卖了,都还蒙在鼓里……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不用防范不用猜忌,感觉特别轻松,我喜欢这种感觉。”

    在这座陌生城市摸爬滚打的外地人,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其中的辛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穆杨本想问他,为什么会欠人钱,为什么会把自己逼到这种田地?

    可这话怎么也问不出口,生活也太多无奈,他也无力改变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出出悲剧重复上演。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心情也沉重了许多。

    穆杨吁出一口浊气,调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呢?不防范,不猜忌,你干脆说我没大脑不就得了吗!”

    “瞎说!我才没这个意思呢!”白小舒轻轻推了他一把,描完眼线,满意地笑了,把镜子递给他,“好了,你看看效果。”

    穆杨接过镜子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他原以为白小舒会把他化成丑八怪,可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妖艳。

    目前他的大脑运行地非常缓慢,想来想去,只想得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自己。

    上挑的眼线尽显妩媚,一双圆眼睛变成了凤眼,浓密上翘的睫毛,每眨一下,好像会勾人。

    再配上腮红和唇彩,完全就像个女人。

    穆杨觉得自己被忽悠了,马上就想把妆卸掉,白小舒赶紧阻止他,“这里是gay吧,我把你打扮成这种模样,那些男人看了没兴致,我不就是个例子吗!”

    穆杨晕了,他已经分不清楚白小舒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真能忽悠!好吧,再信你一次!就唱一晚,明天要么你自己唱,要么找另一个人代替你。”

    白小舒答应着,又找了一件衣服叫他换上。

    这衣服就是领口低了点,其他地方还算正常,穆杨换好了衣服,就被白小舒推出了休息室。

    到了晚上,酒吧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穆杨坐在台上和乐队的成员商议着演唱的曲目和方式,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也看见了他,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向了别处。

    如果不是那人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刺,穆杨还以为白小舒的化妆技术真的很高超,能起到改容换面的作用。

    八点钟一到,正式开唱了,开唱前穆杨又给黎凯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想想不放心,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没说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说晚一点回家,叫他不要担心。

    刚开始穆杨还有点紧张,连着唱错了几个词,他担心地看着台下的客人,好像并没有异样。

    想想也对,来酒吧的人有几个会认真听歌呢?

    这下他彻底放松了心情,照白小舒说的做,把台下的人当摆设,渐渐进入了状态。

    杜朗来到酒吧,一看见站上台上唱歌的小孩就乐了。

    自从上次被放了鸽子,他每天都要来这里坐一坐,希望能再次遇到小孩。

    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他总算如愿以偿了。

    他找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坐下了,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台上的人。

    小孩不管是素颜还是化了浓妆都很合他的胃口。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孩到吧台喝水,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情,凑了上去。

    “嗨,还记得我吗?”

    穆杨看着来人,想了一下,才记起来,“杜朗?”

    杜朗兴奋了,“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相比之下,穆杨却平静得多,“是啊。”

    杜朗套近乎,“你唱得真好听!”

    穆杨笑道:“还行吧,你先玩,我还得唱一首。”

    杜朗心里还有好多话没说出来,穆杨就走回到舞台上。

    杜朗望着小孩的背影出神,眼神有些失落。

    这一幕全被白小舒看在眼底。

    唱完最后一首歌,已是晚上十点多了,穆杨刚走到吧台前,点了一杯清水,白小舒就围了过来。

    “小羊,你唱得真棒!刚才经理都在夸你呢,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被夸了,总有些小小的得意,穆杨咧嘴笑着,“别客气,没把事情弄砸就好,我得回去了。”

    白小舒赶紧拉着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认识杜少爷吗?”

    “你是说杜朗?”

    “对啊,就是他。”

    穆杨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人,“我和他不熟,只见过两次面,怎么了?”

    白小舒又犹豫了,考虑了半天,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表情变得异常认真,“我觉得杜少爷好像喜欢你,他这人真的不错,长的帅,又有钱,最重要是对待感情特别认真。”

    穆杨笑了,“我怎么觉得你像青楼里的老鸨啊,拼命地把那杜少爷推销给我?”

    “我说认真的!”小白舒瞪了他一眼,又说道:“杜少爷本来有个男朋友,是圈子里的名人,杜少爷对他可好了,和他在一起之后从来不出来玩,可他却不知道珍惜,背叛了杜少爷,前段时间他们在闹分手,杜少爷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但我看见他面对你却笑得那么开心……”

    “可我帮不了他什么啊。”穆杨明白白小舒话里的意思,为了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马上打断了他的话。

    这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穆杨指着他,问道:“这人你认识吗?”

    白小舒望了过去,“萧孟杰吗?”

    穆杨点头。

    白小舒惊讶道:“你连他也认识呀?!他这人太高傲,不好相处,我没和他打过交道,但总听人说起他,听说他有点阴险,你最好少惹为妙。”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听白小舒这么一说,穆杨马上显露三八本性,正要揭露萧孟杰的罪行,却看见他朝自己这边走来。

    萧孟杰走到他们身边,一如既往的笑而不语。

    穆杨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老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累!

    穆杨冲着他喊:“有话直说!别在我面前假笑!”

    听了这话,萧孟杰没有动怒,样子很是无所谓,凑到穆杨耳边轻声说:“如果黎凯知道你在这种地方唱歌,以他那保守古板的性格,你说他能忍受得了吗?”

    萧孟杰口中吐出的热气全喷在穆杨的耳朵和脖颈处,让他感到别扭和反感,往旁边一让,脸上表情很不耐烦,“你什么意思!!”

    萧孟杰拿出手机,摆在他眼前,笑着说:“我已经发短信告诉他了,我想他应该正在来这的路上。”

    穆杨的心猛地一沉,快速掏出手机,里面有三个未接电话,全是黎凯打来的。

    这时酒吧响起了暧昧的音乐,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忽明忽暗,跳跃而闪烁,在昏暗的灯光下,人与人纠缠在一起,疯狂的拥吻,干着苟且的勾当,空气里充斥着迷醉和堕落的味道,穆杨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景象,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安。

    萧孟杰冷笑了一下,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手臂突然被拉住了。

    萧孟杰回过头,忍不住皱眉,他记得和这二世祖并没有什么交集。

    “杜少,有事吗?”

    “你也认识那小孩?你们都认识他……”杜朗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萧孟杰没有即刻回话而是仔细观察着他,迷离的目光,失落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被情所困的人。

    萧孟杰大感惊讶,随后又高兴地笑了,坐到了他身边,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当然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杜朗眼神明亮了许多,“把他的事情讲给我听听!”

    萧孟杰轻摇着酒杯,微笑地看着他,“杜少,既然喜欢,怎么不自己去问呢?”

    杜朗叹气,“他不理我,只要一看到我,就把头扭到一边,我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那就更要去问啊!”萧孟杰说的理所当然。

    “是吗?”杜朗有点犹豫不决。

    萧孟杰转过头,看着穆杨,脸上在笑,目光却变得阴沉,“对待感情决不能犹豫,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必须主动去争取。”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游戏情节会越来越少了o(╯□╰)o

    风波暂时平息

    黑色的轿车在柏油路面上快速飞驰,不断超越前面的车辆,红灯亮起,尖锐的刹车声划过天际,在安静的夜空里显得尤为响亮。

    黎凯坐在车内,握着方向盘,看着斑马线上匆匆走过的行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公司财务出了问题,今天这个会议格外漫长,如果查不出原因,谁也别想回家休息。

    他命令所有人关了手机,自己却留有私心,把手机调为静音,因为他心里老是挂念着小孩。可紧张的会议使他无暇顾及太多,公司高管人心惶惶,手上的资料快要被翻烂了,始终查不出问题的原因。

    会议无限延长下去,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怕小孩担心,走出会议室,掏出手机,准备通知一声,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

    就这样,他结束了会议,拿起相关资料,在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