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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97部分阅读

    的才行。

    出了正月,伤势大好的胡老,虽然因为及时服用了解药,救回了一条命,却因为中毒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武功失去了不少,是以,胡老辞去了皇宫供奉。

    然后,没有任何征召的,胡老跟房遗爱、冯铁匠、陆义等人辞行,一人一马一剑,去游览名山大川,遨游天地去了。

    看着胡老一身轻松,无牵无挂的潇洒背影,房遗爱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现在却也只能干巴巴的眼馋而已。

    胡老离京的当天,也就是二月初一当天的下午,李世民将李恪单独叫进太极殿,将李安阳都赶了出来,关着殿门,父子两人足足交谈了一下午。

    至于两人谈的是什么,出了李世民李恪两父子外,别人一概不知。只知道李恪出来太极殿的时候,面色虽然如常,眼神却有些暗淡,似失落的伤感,又似解脱的轻松。

    第二天一纸圣旨,说是顾念吐谷浑王诺曷钵和吴王侧妃诺雅公主的兄妹情深,体恤两人的思亲之情,特令吴王李恪出任利州刺史,之州利州,方便和吐谷浑往来,让吴王一家择日离京。

    这一道圣旨,出的让人有些意外,却又挑不出多少毛病,是以,大殿之上,也没有多少人多嘴。

    房遗爱却隐隐的猜到,莫不是李世民从杨成怡杨晨父子身上查杨家,真的查出了什么吧?现在急急的将吴王李恪赶出京城,莫不是怕李恪被杨家人牵连进去?

    吴王妃在接到圣旨之后,少不得进宫,去杨妃那儿哭闹。杨妃去找长孙皇后周旋,想要将李恪留下来,去被长孙皇后以“万事自有皇上定夺,后宫嫔妃不变插手”给打发了回去。

    去找李世民求情,只一看到李世民冷峻的沉沉面孔,杨妃想要求李世民将李恪留在京城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心烦的打发了吴王妃,杨妃少不得找李恪进宫,细细叮嘱一番,不外是关好家宅,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争取添上几个孩儿。

    在长孙涣成亲的第二天,吴王李恪一家,就踏上了去往利州的路。

    吐蕃来的使者,在被凉了十来天之后,才被“忙晕头”的天可汗李世民陛下给记起来。

    房遗爱透过付昌社等人,拐弯抹角的将弃宗弄赞已经求娶了泥婆罗尺尊公主为妻的事情,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中,还有一些吐蕃厉兵秣马的事情,真真假假的,也通过付昌社等人,经由赵毅传进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又在房玄龄和杜如晦的面前,状似无意的讲了个民间的小故事。

    说是一家强人,仗着家里的武力和活泛的嘴巴,为了娶当地富户的女儿,先是武力逼迫不成,又甜言蜜语的示弱,哄了那家富户吃软不吃硬的家主,将女儿嫁了过去,结果,那家强人慢慢的借着富户女儿的嫁妆,生活富足了起来。

    后来,那家强人家的财力势力都越过了原来的富户,于是,那家强人冷落了富户的女儿,将人关进了后院凄冷的屋子里,然后趁机夺了富户的所有家财,毁了富户的全家。

    至于房遗爱这话的用意,房玄龄和杜如晦自然是心知肚明,不外是怕皇上被吐蕃使者奉承过头,然后高兴之下许诺了和亲之事。

    听了房玄龄和杜如晦转述的房遗爱讲的故事,李世民心下直抽抽,这么多年,国事隆盛,他李世民可没有像汉武一样的憋屈处境,非得将大唐的女子讨好般送进番人的帷帐,更何况还是不敬大唐,肆意侵犯大唐威严的吐蕃?!

    生气房遗爱竟然如此不相信自己坚持不和亲的意志,是以,李世民借口旁人要么是不熟悉吐蕃的情况,要么是没跟吐蕃人接触过,要么是接触的人不善言谈,或者是身体有恙,下旨将驸马都尉、昭武校尉房遗爱借调到鸿胪寺,负责接待吐蕃使者,与吐蕃使者谈判俘虏事宜和战事赔偿事宜。

    对于李世民不满之下下的这道旨意,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直接表示很无语。

    不只是知道李世民为何下这道旨意的房玄龄杜如晦两人无语,旨意一下,朝堂上的人都很是意外,继而是不解,纷纷猜测皇上的用意。

    被长孙无忌闲闲的一句,“别忘了驸马都尉、昭武校尉房遗爱,不仅是武状元,还是文探花。松洲之战更是挑了大梁的。”众人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也算勉强的揭过了旨意的不合理性。

    房遗爱接旨之后,怔了怔,然后眉毛忍不住跳了跳,看到房玄龄的脸色,明白这是自己那个所谓的小故事惹了李世民了,被立马黑了过来。

    房遗爱有些想不明白,为啥别人犯了错,或是无意冒犯之后,李世民总是能够大度的一笑而过,偏偏自己的好心,却被丫丫的记恨上,还次次的立马黑了回来?

    要说女婿好欺负,可李世民的女婿也不止是自己一个呀?

    再去见吐蕃的使者之前,房遗爱被房玄龄杜如晦等朝中重臣给耳提面命了一番,总体意思就是,坚决不能让大唐吃亏!坚决不能答应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至于能够讨要多少好处,就看房遗爱的本事了。若是讨要的多的话,等到房遗爱大婚的时候,大家不介意给他备份分量十足的贺礼。反过来的意思就是,若是房遗爱讨要的好处不能让众人满意的话,结婚时收的贺礼铁定会缩水就是了。

    房遗爱撇撇嘴,根本没理会这群老爷子不是威胁的威胁。

    找房玄龄要了杜荷过来帮忙,又找来了消息灵通脑子活络的吴瞒跟着,组成了临时的谈判小组,这才着手处理谈判事宜。

    当然,谈判之前,关于负责此事的房遗爱是谁,经过房遗爱的同意,已经让驿馆的人,转达给了吐蕃的使者。

    吐蕃使者被凉了这么多天,他们也没闲着,十来天的时间,足够他们讲长安城的复杂关系搞清大概了。

    在各处的礼物都送上了轻重适当的礼物之后,听闻房遗爱负责谈判,吐蕃使者立刻又带着厚礼去了魏王府拜见李泰,在奉上各种礼物和奉承之后,希望李泰出面能够牵制一下房遗爱,好给吐蕃和大唐的友谊留下更多的回旋余地。

    李泰跟在李世民跟前,既然能够讨得李世民的欢心,自然是能够猜的出李世民的几分心思,再加上旁边有岑文本在,吐蕃的礼物李泰自是不会收。

    收了之后,不说可能讨不到好,说不定还会挨罚,再像刚出京的李恪一样,给发配之州,自己的长久打算岂不是要落了空?

    是以,从李泰那里,吐蕃使者无功而返。

    紧跟着,毫不气馁的吐蕃使者,又带着厚礼,悄悄的求见长孙无忌。

    在他们得知的消息中说,长孙无忌跟房玄龄政见多有不和,而房玄龄又是房遗爱的父亲。说不定能够说服长孙无忌向房玄龄施压,然后达到牵制房遗爱的目的,让房遗爱能够按照他们的设想来谈判。

    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长孙无忌是太子李承乾的舅舅,而且两人关系不错,而房遗爱早前是太子李承乾的侍读,关系也一直很好,可以说,长孙无忌和房遗爱现在都是太子李承乾车架上的人,在李承乾登上宝座之前,两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窝里开斗的。

    于是,吐蕃的使者被长孙无忌不阴不阳的给讥讽了出来,再次憋屈的无功而返。

    想了想,咬咬牙,吐蕃使者想着,既然旁路不通,那么干脆换条路,直接去贿赂房遗爱。

    因为李世民赐给的宅子需要修整,有时候房遗爱会住在御赐的宅子里,盯着工程,顺便处理一些别人不好处理的事情。

    吐蕃使者自然不敢将礼物送往房府,只能是耐着性子等房遗爱去御赐宅邸过夜的时候,前去拜见。

    听闻吐蕃使者前来拜见的时候,正赶上房遗爱几人处理本该正月时就需要处理的生意上一些不紧急的事情。

    房遗爱与众人相视一眼,也不让众人避讳,直接吩咐房崎道,“房崎,去替我亲自请吐蕃使者进来,难得使者这么热情,上赶着到处送礼啊。”

    房崎应下,笑着去请了吐蕃使者进来。

    !

    第331章收礼

    第三三一章收礼

    在房崎转身之后,接到房遗爱眼神示意的吴瞒,机灵的一点头,跟在房崎身后出了府。

    吐蕃使者进门,见长孙涣、程怀亮、秦怀玉、陆义等人都在,自然不好意思直接张口,跟众人寒暄了一阵,屁股还没坐热,话里话外却总是示意房遗爱规避众人,想要私下聊聊。

    还不等房遗爱做出反应,吴瞒就进来禀报,说是褚遂良褚大人和九殿下晋王李治,联阙到来,是来贺喜房遗爱的新宅之喜。

    房遗爱自然是乐呵呵的出去将人迎了进来。

    “咦,吐蕃的使者也在啊?”褚遂良进了客厅看到在座的吐蕃使者,佯装奇怪的问向房遗爱。

    “是啊,这位使者也实在是太过客气了,听说皇上赐了我一座宅子,就热情的赶来恭贺我的新宅之喜,实在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啊。”房遗爱说道,同时将李治和褚遂良应了进来。

    让人换了席面之后,众人重新落座,讲的无外是风土人情和风花雪夜。

    直到宵禁之前,房遗爱嚷嚷着,“人逢喜事精神爽,酒不醉人人自醉”,然后举着酒杯,趴在桌子上醉的不醒人事,吐蕃使者都没能找到几乎和房遗爱单独交谈。

    主人既已醉倒,客人自然是不便多留。

    酒没饮多少,饭没吃多好的吐蕃使者,总算是将厚礼送了出去,却没达到预期的目的,只能更加郁郁的回了驿馆。

    吐蕃使者一离开之后,醉倒在饭桌上的房遗爱几个,全都神色无恙的笑嘻嘻坐了起来。

    “还吃不吃,我让人重新准备席面?”房遗爱问向年龄最大的褚遂良,脸上是半点醉态都不带。

    “住的这么近,怕是将来少不了要陪你小子喝酒,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我还要上朝。”褚遂良失笑的看着不复刚才醉态,精神抖擞的几人,摇头说道。

    众人送走了需要上朝的褚遂良,回来之后,闹腾到半夜,这才都歇在了房遗爱新宅收拾出的客房里,就连住在隔壁的李治也没回自己的府。

    第二天,鸿胪寺的人来传话,说是吐蕃使者想要尽快谈判,重修两国之好,看看大唐这边负责谈判的房将军什么时候方便。

    房遗爱和杜荷两人很是爽快,下午就请吐蕃使者进了鸿胪寺喝茶,商量松洲战后的赔偿和俘虏处理事宜。

    “对了,支赛汝顿使者,我听说在吐蕃,凡是打了胜仗获得的俘虏都会成为胜利者的奴隶,不知此事可是真的?”落座之后,房遗爱赶在支赛汝顿张口说话前,状似不经意而又好奇的问道。

    支赛汝顿心绪波动,瞳孔微缩,面色如常的看着房遗爱,想要从房遗爱脸上看出他是什么意思。

    在吐蕃,确实如房遗爱所说,失败的俘虏都是胜利者的奴隶,可自己要是说是的话,那么房遗爱身为松洲之战的胜利将军之一,会不会将索朗普布王子给算成他的奴隶?要知道,主人对奴隶可是有着生死予夺的权力的!

    可要是说否的话,只怕会被对方认定为自己所代表的吐蕃,对于谈判没有任何的诚意,进而再将自己凉在一边?须知,奴隶之事,本就属实,稍稍派人去打听,就能知道虚实。

    想到临来的时候,赞普弃宗弄赞大人叮嘱的,无论如何也要和大唐交好,将索朗普布大人等人吐蕃勇士给顺利的带回去!

    支赛汝顿眼睛微微眯了眯,握着茶盏的手使了使劲儿,然会缓缓的松了开来,悄然的吸了一口气,点头说道,“房将军真是博闻,在我吐蕃却有如此习俗,倒是让天朝的众位见笑了。”

    支赛汝顿着重强调吐蕃,是为了提醒房遗爱,现在是在大唐,不是在他们吐蕃,一切还是按照大唐的规矩来的好。

    房遗爱笑笑,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茶盏,这才看向支赛汝顿,问道,“不知吐蕃打算如何赔偿大唐的损失?”

    “黄金五千两、明珠五十觳、雪尾苍鹰十对、宝石两箱,银器五百件,还有牦牛等活物近千只,以补偿我吐蕃冒犯大唐的损失,同时恳求天可汗陛下能够同意与我王结亲,也恳请天可汗陛下开恩,放回我吐蕃的儿郎。”支赛汝顿起身说道,同时将礼单奉了上来。

    “停!”房遗爱接过礼单,摆手说道,“借问一下,还请使者能够回答的更加详细一些。”

    支赛汝顿看向房遗爱,等着他的问话。

    “这礼单上的黄金、苍鹰、明珠等物,不知使者大人是不是奉吐蕃赞普的命令,送来赔偿松洲之战的赔礼?”房遗爱扫了一眼礼单上的东西,朝杜荷使了个眼色,然后指着礼单问道。

    “确实如此。”支赛汝顿说道。

    “确定无误?可曾记错?”房遗爱问道。

    “无误。”支赛汝顿说道。

    “周大人,杜大人,可曾听清楚了使者大人的说辞?”房遗爱问向身旁的鸿胪寺卿周正和户部员外郎杜荷。

    杜荷撂下手里笔,吹干了上头的墨迹,朝房遗爱点点头。

    房遗爱将礼单递给周正过目,接过杜荷写的刚才支赛汝顿说的话和自己的对话,让支赛汝顿过目,“使者大人,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若是的话,还请签字按个手印,免得到时候出岔子。”

    支赛汝顿接过纸张一看,上面写的确实是自己刚才的话,心下有些疑惑房遗爱此举的用意,有些迟疑的看向房遗爱等人。

    房遗爱等人也不着急,全都友好的含笑看着支赛汝顿,喝着茶水润着口,摆明了一副“不用着急,慢慢考虑就行,咱们有的是时间”的样子,不催不促的等着支赛汝顿接下来的举动。

    看看房遗爱等人,再看看手里类似口供一样的纸张,支赛汝顿实在想不出来这么一张纸,房遗爱等人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可是心下又隐隐觉得不对,却也明白,若是自己不在这张纸上签字按手印的话,只怕接下来也就不好谈了。

    眼神变换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支赛汝顿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重新将纸张交给了房遗爱,等着他的下文。

    “看来吐蕃赞普还是很看重你我两国的关系的,既然赞普有如此的盛情,周大人、杜大人,咱们是不是不应该推辞,赶早奏明皇上,将东西收归国库,也好让使者大人安心不是?”房遗爱笑眯眯的说道,语气说不出的真诚。

    闻言,支赛汝顿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浮现了喜色,随即喜色隐退,探究的看向房遗爱,心想,难不成是自己昨天的送的厚礼,真的起了作用?若是如此的话,事后是不是在送份厚礼给这位房遗爱将军?毕竟,天底下没人会跟钱财过不去。

    鸿胪寺卿周正有些不解的看着房遗爱,不明白房遗爱是个什么意思。奈何杜荷已经含笑应声并起身,周正也只好跟着点头,同意先进宫将此事报告给皇上知晓。

    支赛汝顿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房遗爱竟然在接过自己签字按手印的纸张之后,就直接和周正、杜荷等人进了宫,不过半个时辰,杜荷就带着户部的人来,将支赛汝顿带来的进贡之物,按照礼单清点完毕,搬进了大唐的国库。

    既然别人给了如此的方便之门,支赛汝顿自然不会如此的干巴巴的揭过,晚上很是热情的请了房遗爱、周正、杜荷等人吃了顿丰盛的晚宴。

    翌日一早,房遗爱送了婚假到期的侯赞军和尉迟宝林两人南下,从十里长亭返回长安城的时候,又被支赛汝顿着人请了去,询问和亲事宜和俘虏释放的事情。

    “和亲?我大唐的规矩,想来是只娶不嫁,吐谷浑就是如此。”房遗爱认真的看着支赛汝顿,好心的说道,“听闻你们赞普有一个妹妹,是你们高原上美丽的花儿,你们赞普舍得让她远嫁?”

    “不是,是我们赞普想要求娶大唐的公主。”支赛汝顿眉头微皱,解释道。

    “我们大唐从不将公主外嫁。要和亲的话,只能是你们的人嫁进大唐。”房遗爱说道,“你看,吐谷浑就是我大唐的姻亲,身为亲戚,吐谷浑出事,我大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不能回旋一下吗?赞普是真心想要求娶大唐公主。”支赛汝顿说道。

    “为何不让赞普的妹妹嫁过来?须知,皇上的的皇子,可是个个英才,人中龙凤。”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