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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剑天河第32部分阅读

    无奈自己的岁数恐怕还真比沈冰润小好几岁,人家叫他道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宋眼珠一转,道:“冰润,我和这蒋逸先前是有点矛盾,那个……我以前是凡人的时候偶然得到一件法宝,后来他想要杀我却让我逃脱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毕竟现在要统一对外。你说呢,白露风流的蒋大哥?”

    蒋逸那个气啊,脸刷的就红了,知道和这痞子没什么好说的,只得悻悻然道:“前事我自有难言之处,不必多说,既然昆仑有要事通报,还请各位随我去见掌门师兄。”说罢,转身就走在前面带路。

    沈冰润奇怪的看了一眼小宋,然后就跟着蒋逸向里走去,小宋得意的冷哼一声也跟上前去。

    先来到大殿前的广场,铺着见丈宽的巨大青石,厚重而平整,密密延伸出去十分宽广。广场上数名洒扫的小辈弟子见了一行人,纷纷用羡慕的目光打量着小宋和沈冰润,这却是沾了在蜀山剑派声名不凡的蒋逸的光。随后渐渐的来到紫云宫前,其实大阵之外的前山也有个玉清宫,不过那只是个寻常道观罢了。紫云宫,是整个蜀山剑派的权利中心,相当于昆仑的上清宫,小宋放眼观去,端的是气势雄壮之极,插檐挺翘、庄正巍峨。高达丈余的宫门两侧镶着两块紫木金字的长匾,上书:“啸霄剑气问天道,炼魔济危疾;弘洪正道索不挠,焚心捍雄汉。”

    沈冰润赞叹道:“小宋,你看这匾额,果然是独具一格又让人心折。家师常言,中原之修者众,却多是清净潜修不问世事的。但使有一半门派有蜀山剑派的拳拳爱国之心,肯捍卫我汉人的尊严,那些外族之人又怎么敢正窥我中原。”

    宋咧咧嘴,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蒋逸却对着沈冰润赞许的一颌,赞道:“姑娘好见识!”和门口两名看守的三代弟子打过招呼,带着两人小心的走进紫云宫。紫云宫内部也是极大,四处园林庭洞、白溪红花,走了有小半拄香时间才来到正殿“剑阁”,剑阁乃掌门、掌门师兄辈、诸长老平时议事的所在,相当于昆仑的玉虚殿。

    蒋逸先行到里面通报,小宋站在殿外向里看去,只见剑阁的大殿之中坐着一位白面长须的中年人,穿着宽松的轻便道装,脸色温润、眼中精光内敛,小宋猜测这人估计就是掌门玄清子了,看着不过四十开外,其实那是修真保颜之术,看那气势,实则此人起码有六、七十了!这人两侧下又各站着四、五人,应该是掌门师兄弟一辈和几个长老。

    宋看蒋逸走到掌门面前说了几句,那中年道人便微笑着向这边看来。蒋逸脸色似乎迟滞了下,又讲了几句话,那中年人听后便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小宋。小宋眨眨眼,忽然对着他邪邪一笑,心道:老牛鼻子,这回看你怎么周转!

    玄清子估计是被小宋笑的有些不自在,连忙将目光收回,让蒋逸把两人接进正殿里来。

    沈冰润微笑着大步走入进去,小宋看了看蒋逸,一边怪笑着打量殿中诸人,一边也跟了进去。

    沈冰润和玄清子见过礼,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一根长条箭形的黑色木板,道:“此乃传讯息玉符和玉虚令,请前辈验过。”

    “玉虚令!”玄清子脸露惊讶,皱眉道,“难道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昆仑居然调用了玉虚令?”接过蒋逸传过来的箭令、玉符,先验过玉虚令,脸色一肃道:“是真的。”然后便举起玉符,放出神识细细观看。殿下之人听闻竟然是玉虚令,俱都低声相互表示惊讶。

    宋却是不屑的冷笑一声,这玉虚令虽然是昆仑上清宫统管天下道门的重令,平常根本就不可能轻动,但如今这局面要是还不出令,等人家将中原道门一股脑灭了那玉虚令就只剩下古董的价值了。

    却说玄清子看完玉符中传达的讯息先是面色沉重,半晌不语,渐渐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兴奋,喃喃道:“三日之后,设伏……太好了,我蜀山剑派终于又等到为国效力的一天了!”

    宋忽地出声道:“为国效力?哼!那几十年前外族入侵,你们怎么不出手呢?”

    殿中之人都被他大胆的言语惊呆了,蜀山之人都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沈冰润脸上也露出不满之色。

    玄清子定定的看着小宋,忽然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看着沈冰润道:“这位宋道友看样子对我蜀山有些误解呢,还是有劳沈姑娘给他解释一下吧。”

    沈冰润懊恼的看着小宋,迟疑一会,终于开口道:“那是我昆仑的命令。”

    “什么!”这个回答令小宋感到极其意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以前数次的外族之人入侵,都是凡人间的战争,我昆仑下此令时,蜀山剑派曾经竭力反对过。”她看向玄清子和殿中诸人,又道“前辈,可还记得鄙派掌门赤真子当时的回答。”

    玄清子垂下眼帘,长叹一声,黯然道:“我怎么会不记得……人家公平战斗中赢了我们,我们用修真的实力去报复,赢了又如何?只能让后人依靠在我们身上,一代不如一代……我们需要的,是能让我们以他们感到骄傲的后代,而没有用的,就是要被淘汰!这是天地至理……”

    忽然间,小宋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渺小。

    第一百零三章 黄昏中的矛盾

    春意盎然的山坡上,利昂看着组合在一起的华美铠甲,脸上却是一片冷漠。

    今天是利昂觉醒的日子。

    一边,布鲁托看着憔悴的利昂,为先前错怪了他而心中有些愧疚。但除了愧疚外,此刻的利昂更多的是让他感到陌生,陌生的可怕。浓密的黑色长随意的披散着,唇边蓄起了胡子,一双眼中毫无生气,或者说是毫无感情,充斥着冰凉的冷漠。

    那个单纯的波尔多乡村青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利昂朝着铠甲走去,身上单薄的黑色风衣在风中慢慢扬起。

    阿德桑看着迎面走来的利昂,心中又些犹豫,他已经了解,那双年轻的、看似平静的眼睛下,分明隐藏着对力量疯狂的渴望!

    “来吧。”利昂微笑着说。

    阿德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终于没有开口提醒他记得自己的誓言。

    “好,现在我们要唤醒你的骑士神格,过程会很痛苦,一定要坚持住!”

    “放心。”利昂淡淡道。

    阿德桑从旁边的铠甲胸口摘下骑士徽章,徽章上是一轮正在沉没的旭日和淡淡的月影,火热的血红和冰凉的苍白互相彰显着生与死、彰显着可贵的勇气。他抓起利昂的右手,用徽章背后的尖刺在利昂食指上用力一刺,然后立刻将徽章翻转使鲜血不断滴落在徽章的图案上。

    落日和白月在宿命的主人鲜血召唤下逐渐苏醒,一红一白两个光影不断闪烁,阿德桑将徽章举起到利昂头部。

    “看着它。”

    利昂用眼睛盯着散神圣气息的徽章,忽然那徽章上的光芒爆起,利昂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痛,还来不及闭眼,一红一白两团光芒就冲进了他左右两眼。炽热、冰寒!两种可怕的能量从眼部进入他体内,笔直的冲向利昂的心脏。

    痛苦,深达骨髓的痛苦,热恋般的火热、一无所有的寒冷,瞬间使他的心脏开始急骤的收缩、膨胀,利昂已经无法呼吸,踉跄着跪倒在地,的眼前已经开始黑。

    “啊——!”终于忍耐不住这深达灵魂的痛苦,他悲切的吼叫出声。

    伦琴和布鲁托惊骇无比,利昂的双眼分别闪烁着冰凉的白光和耀眼的红光,心口渐渐透射出一缕淡金色的光晕。

    他的神格正在渐渐苏醒!

    就在利昂几乎要被折磨的昏厥过去时,忽然感到胸口开始涌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很强,但它给人的感觉或许用“高贵”来形容更加贴切。缓缓的涌出,从容而不容反抗,逐渐将那两团光芒从心脏逼开。利昂深深的呼吸一口,刚才他差点就窒息了,而那股让人直觉高贵的力量居然在瞬间就治愈了他麻痹的心脏!

    利昂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力量!如此高贵,如此强大的力量!开始向他全身蔓延开去,淡金色的光芒已笼罩到他全身,逐渐变的耀眼。伦琴和布鲁托感受着那强大到恐怖的气息,脸上写满了震惊!

    忽然间,他们明白了,为什么教廷会如此忌惮黄昏骑士的存在,这,绝对不是凡人可以抗拒的力量!在这高贵到可怕的力量面前,他们居然产生了屈膝下跪的冲动。

    利昂感受着体内逐渐荡漾、膨胀开的力量,眼中却射出迷惘的神光。一红一白两团光芒在他胸口旋转七圈,骤然向他的双眼冲去,在利昂的眼睛闪出两团瑰丽的光芒同时,他感到心脏表面忽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层,上面流转着无数神秘而威严的符文,这光层一出现,心脏中里力量顿时开始以先前更凶猛百倍的度向外倾斜!利昂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他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冲击,血丝从皮肤表面渐渐渗透出来。

    骑士徽章猛的从阿德桑手中射出,“镗!”的一声钉在铠甲心口。

    金色的光华在阿德桑脸上闪烁着,他痴痴的念道:“神格……我终于又见到神格了!”忽然间,他好象想起了什么,对着利昂大叫道:“铠甲,快穿上铠甲!”

    利昂从容的伸出手,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铠甲的一刹那,金属上赫然闪出无数精美的花纹,整套铠甲突然间向上冲起在空中自动分解开来,在神格射出的剧烈金光中纷纷飞向利昂,片刻间,这套充满诗意的铠甲已自动武装到利昂的全身!

    多么高贵的铠甲,表层流转着黄昏般淡淡的金红光泽,通透晶莹的白色纹路在铠甲表面轻柔的跳跃、闪烁。伴随着利昂两眼中逐渐变的温柔的红光、白光,还有他胸口的瑰丽神格,令人恍然生出面对着神的错觉。

    阿德桑、提特里克、罗伊相对一笑,口中开始唱起古老的圣歌,这苍老的歌声荡漾在天地间,伴随着那神圣的音符起落,竟是如此惊心动魄。他们的额头开始亮起一个如宝石般的形状,在圣歌到达最震撼的时,宝石的光芒逐渐开始耀眼。

    猛地,三名白袍祭司用手抓向额头,下一刻,他们的手中已握着三块闪烁光芒的宝石,一红、一绿、一银。他们将宝石高高举起,利昂的神格随之放出三缕金线,猛的缠住三快宝石再向回抽去。只听一声悦耳的轻响,三块宝石已同时镶嵌到利昂的铠甲之上。

    一颗在腰部,利昂的腰部缠绕着数圈优美的滕形纹路,那颗绿色的宝石就镶嵌在正中部位。一颗在胸口,红色的宝石没入位于心口的骑士徽章。还有一颗银色宝石,在另外两颗宝石镶嵌完毕的同时,正正的出现在头盔的额头正中。

    三名白袍祭司瘫软在地,他们的力量精华几乎已被全部抽空,瞬间就变的更加苍老,宛如垂死一般!

    利昂眼前充斥着红、白两团光芒,什么都看不清,忽然,他感到有一股凛冽的力量向他射来,下意识的一抬手,“嘭”的一声,抓个正着!

    “老伙计,果然是你。”正是禁忌之枪丰德尔。

    随着丰德尔被抓到手中,那几乎令他身体爆炸的力量开始转移,疯狂地向铠甲上三颗宝石和神枪灌注进去。

    “天哪!”布鲁托神色痴呆的看着神一般伫立的利昂,“这、这小子还能算是人吗?”

    伦琴脸色冷峻的道:“从实力上来将,恐怕已经不能算了。”他拍了拍背后不安躁动的月镜,感叹道:“我有种预感,恐怕神使、甚至低阶神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利昂身上的光已经黯淡,穿着优雅的铠甲,他走到三名修士处将他们小心的扶起,伦琴和布鲁托连忙过去帮忙扶住另二位老人,一起慢慢的向教堂走去。

    “我的伙伴们,你们知道吗,其实我从来没想要伤害谁。”利昂轻轻的说道。

    “当然,利昂,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这一点我们很清楚。”布鲁托道。

    “温柔吗?哦,不,或许以前是,但以后绝不再是了。”利昂冷漠的道,“我一直渴望着力量,而现在,我终于获得了它。从今以后,我会将任何企图伤害我的人无情扼杀。”

    利昂刚将三位憔悴苍老的修士安排好休息,就见到了圣殿派遣来的另一位使者。

    着面前老迈而肥胖的红衣主教,利昂漠然的道:“中国……后天出?”

    “对,还有你两名伙伴,圣殿将与黑暗议会联合进攻东方。而你,亲爱的黄昏骑士利昂大人,您看,这是教皇亲自书写的任命书。教廷已经正式认可你为新一任的黄昏骑士,并且派遣你作为这次战争的先锋。”

    着利昂不置可否的表情,红衣主教小心的道:“利昂大人,您应该已经得到传承了吧?”

    利昂看了看他,举起一根手指,微笑着道:“是苏醒。”

    “恩,对,苏醒。呵呵,如果克罗朵主教大人知道他的弟子也能象他一样为圣殿、为光明而奋力拼杀,我想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利昂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皱着眉冷冷的道。

    “那……”

    “不用担心,我会去的。”

    黄昏的阳光从简陋的木窗洒进教堂,利昂跪倒在三位一体的神象前,默默的祈祷着,那深沉的背影将他的脸笼罩在黑暗中,一种冰冷而诡异的神圣,弥漫在教堂中,躁动着危险的气息。

    “老师,我终于长大了,甚至成为了圣骑士,您高兴吗?……作为骑士,最尊贵的品德是什么?我是如此矛盾……或许我不该去的,可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教导……”

    他站起身来,转头看着窗外的落日,脸色苍白的轻语道:“再卑微的人,也会有自己的原则,何况是高贵的骑士。骑士的高贵不在于身份,而是……忠诚。”

    眼前忽然浮现出德拉库拉萧索的身影,利昂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然后,温柔的自语道:“艾丝美,我的至爱,我绝不能容忍背叛!”

    着黯淡的落日,利昂微笑着,他仿佛看见了老师,看着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淡淡的、苍白的月影已经在天际出现,仿佛预示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第一百零四章 雪姬的拥抱

    沉寂了很久,小宋还是没能下决心牺牲梦烟来救秦拓。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他烦躁的说道,“这事先等等,眼下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办。等那事办完后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李大奇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难得他想搞个“学术研究”却没有出手实践的机会,实在让他气馁。

    “我先出去了,你,李道长你是想现在出去还是待在里面?”

    李大奇眼珠一转,笑着道:“这空气不错,我看就在这待几天吧。”

    宋不多说,身形一恍惚间已出了葫芦,留下三个老头面面相觑。

    “咳。”李大奇声,看着李大不悔道:“本家啊,你看,我这肚子好象有点饿了……”

    “小事。”李不悔道,“我与内子就住在不远处,我带你过去。”

    “恩,那敢情好啊。呵呵,那边有多的房间没,我可能要多叨唠几天呢。”李不悔得寸进尺的道。

    “没问题,跟我来。”

    李大奇跟着“本家”出了山洞,刚要问那“不远”的住所在哪里怎么走,不防李不悔猛的抓住他的手,一阵强烈的青光闪过,李大奇只听耳边忽忽的响、眼前景物刷刷的退,往脚下一看,有恐高症的他差点没吓晕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对李大奇来说足抵十年,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趴在清秀的河边,李大奇气急败坏的道:“不远,你说不远?这他娘的飞了足有八百里!”

    李不悔淡淡的道:“对我来说不远。”

    李不悔带着那个莫名其妙的“本家”进了家门,跟苏小曼介绍了下后,又面对李大奇道:“我有点事,要离开葫中世界一会。你先安心在这住下罢,待会小曼会给你安排住所的。”

    李大奇把手一甩道:“得了,你就安心去吧。”

    忽然,他的眼光被客堂边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住了,那幅画给人的感觉先是强烈的色彩冲击——血一样的红。

    走近了,他终于看清,那是一只美丽的锦雉。

    苏小曼温柔的看着丈夫,道:“快去快回,我等你。”

    李不悔微笑着,身形开始模糊,渐渐消失在妻子面前。

    “李道长,你随我来。”苏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