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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25部分阅读

    子之宝,你身为汉臣,世受君恩,却私藏传国玉玺不肯交还,无君无父,大逆不道,你是何居心?!”

    “传国玉玺没在我们手里!”周瑜继续替孙策狡辩道:“孙老将军攻破洛阳之时获得传国玉玺,全是袁绍老儿造谣生非。”

    “孙策小儿,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陶应摇头,大声说道:“孙策小儿,看来你不仅是无君无父之徒,更是无情无义之辈,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花言巧语的抵赖做甚?”

    “孙策小儿,你仔细看看我严阵以待的徐州大军,回头看看你的将士,再想一想你在曲阿的高堂老母,兄弟姐妹。”陶应指着孙策大声说道:“我的五架投石机最多只要轰击三个时辰,你在山顶上的将士,就将尽数化为齑粉!我知道,他们大部分都是你父亲留下的旧部,也是你忠心耿耿的核心将士,现在你落魄至此,他们都对你不离不弃,誓死相随,忠义之心,感天动地!如果你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他们尽数丧身石弹之下,你于心何忍?”

    “你再想一想你远在曲阿的娘亲和弟弟、妹妹。”陶应又动之以情道:“她们正在等着你回去,绝不想听到你战死沙场的噩耗,你如果死了,她们怎么办?你是长子,也是兄长,人生三大不幸,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难道你想让你的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中年丧偶之后,又老来丧子?你又忍心你年幼的弟弟妹妹被他人欺凌,被他人凌辱,你这个应该保护他们、疼爱他们的兄长不在了,他们怎么办?你就能狠得下这个心?”

    孙策不说话了,看看身后衣甲褴褛、蓬头垢面的忠诚将士,又想起远在曲阿的母亲弟妹,孙策的眼中不由有一点光芒闪动。

    “伯符将军,你想一想吧。”陶应又改了口吻,叹息着大声说道:“我真的是敬你是一位英雄,也钦佩你百折不挠的勇气,同时我更害怕你狗急跳墙,毁了大汉天子的传国玉玺,所以才主动提出如此优惠的条件!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继续要拉着这么多忠心耿耿的将士为你陪葬,忍心让你的娘亲倚门悲泣,人心让你年幼的弟弟妹妹孤苦伶仃,遭受无数苦难屈辱,那我也无计可施,只能下令投石攻山了。”

    孙策眼角终于渗出了泪水,两滴晶莹泪水缓缓滑落憔悴脸颊,心中也开始动摇起来。

    “孙策小儿,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陶应身边忽然响起尖锐女声,被陶副主任真情言语打动的林清小丫头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大骂道:“我在徐州的时候,就听说你是一个少年英雄,还常常在书呆子面前替你说话,说书呆子不如你!可我现在才明白,我错了,书呆子比你强一百倍!”

    “因为……”林清小丫头终于哭了出来,大哭说道:“因为我以前也有一位兄长,但他不幸在黄巾之乱的时候战死了!他的死讯传回徐州时,我娘当场哭昏了过去,我也哭得流不出眼泪,因为我知道,我的哥哥没了,我那个悄悄给我带糕点带橘子的哥哥没了,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没人教我骑马了,也没人教我练武射箭了……你为了你自己,你就不想想你弟弟和你妹妹的感受么……?”

    说到这里,感情丰富的林清小丫头已经是哭得梨花带雨,死去活来,带动了身边的不少徐州士兵也流下了英雄泪,山顶上的孙策军将士更是热泪盈眶,泣不成声。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转向了四轮小车上的孙策……

    孙策泪流满面的站了起来,不用任何人搀扶的自己站了起来,沙哑着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说道:“陶公子,如果我把传国玉玺交给你,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吗?”

    孙策伤重无力,说话声音不大还带有沙哑,远处的陶应自然听不到,旁边的周瑜、程普、黄盖和朱治等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也一起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的跪下大吼说道:“少将军,不能啊,传国玉玺,是老主公用命换回来的天赐国宝啊!”

    “一块石头而已。”孙策淡淡说道:“为了那块石头,我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能再为了这块石头,让这么多忠心耿耿将士的白白送死了。公瑾,替我喊话。”

    程普和黄盖痛哭失声,周瑜更是大哭不肯,孙策大怒,连踢了周瑜两脚威逼,周瑜才站起身来,哽咽着大喊道:“陶公子,伯符让我问你,如果他交出传国玉玺,你能兑现承诺,放我们过江吗?”

    喊完了,恨陶应恨到了骨髓里的周瑜也想恶心陶副主任一把,又自己做主补充了一句,大喊问道:“还有,你拿到传国玉玺之后,是否不会自己私匿,真的归还大汉天子?”

    陶应面无表情,顺手从旁边的徐盛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高举过头,大声说道:“宁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苍天在上,徐州三军为证,孙伯符将军交出传国玉玺之后,倘若陶应背信弃义,不放孙伯符将军及其麾下将士过江!陶应拿到传国玉玺之后,如果不将玺送还大汉天子!陶应有如此箭!死于刀剑之下,天厌之,地弃之!”

    吼叫完了,陶应将羽箭一折两断,然后奋力摔到前方,大吼道:“伯符将军,在下已经对天明誓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鸦雀无声的等待中,片刻后,无名石山之上,忽然响起了一片哀哭之声,紧接着,白发苍苍的黄盖双手捧着一个朱红小匣,跌跌撞撞,步履踉跄的走下了石山。得陶应命令,徐盛单独上前,从老泪纵横的黄盖手中接过了这个朱红小匣,送回到陶应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陶应并没有立即去接那个朱红小匣,而是先让徐盛捧匣站定,对着朱红小匣双膝跪下,行了跪拜之礼,然后陶应才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双手接过朱红小匣,打开一看,匣中果然盛有一枚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陶应将那枚传国玉玺双手举过头顶之时,严阵以待的徐州将士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山崩地裂的欢呼之声,石山顶上,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悲痛号哭声音。

    待到徐州将士欢呼雷动,陶应将传国玉玺重新装入匣内,然后大声喝道:“三军听令,解除包围,撤回广陵!给孙伯符将军留下两条大船,五百斛粮草!”

    “诺!”徐州将士欢呼答应。陶应又转向了石山,大声喊道:“伯符将军,天地为证,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最坚定的盟友了!望你言而有信,他日你成龙上天,切勿忘记今日盟约!”

    孙策含着眼泪点头,让周瑜替自己答应,然后陶应掉头就走,率领徐州三军将士撤往广陵,同时遵守诺言,让徐州水师给孙策留下两条战船和五百斛粮食,另外就是解除了水面包围,徐州水师全部驶向下游的海陵港,让开航线,任由孙策残军撤往长江南岸。

    徐州大军撤得很快,转眼就撤到里数里之外,孙策军上下则无不号哭落泪,哀痛今日被迫献玺之辱,孙策却已经不再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撤走的徐州军队,那枚孙坚用命换来的传国玉玺,也不断在孙策眼前浮现。许久后,孙策终于喃喃说了一句,“父亲,请恕孩儿不孝,孩儿无能,没能保住,你用命换来的传国玉玺……”

    “少将军,陶应小儿走远了,我们下山吧。”程普在旁边轻声说道:“请少将军放心,失去的东西,我们一定会为你加倍的夺回来。”

    孙策缓缓点头,同时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刚才做出的艰难决定,程普和周瑜等人则指挥士兵抬车下山,准备登上徐州军队留下的两条老旧战船,渡江南下,去曲阿投奔孙策的母舅吴景。可是士兵抬着孙策走了不到十步,山顶上却忽然响起了士兵的惊叫声音,“少将军,程老将军,你们快看,大江的上游来了一支船队!”

    程普和周瑜等人惊讶回头,孙策也猛然睁开眼睛,扭头去看长江的上游方向,果不其然,长江的上游方向,忽然驶来了一支相当庞大的船队!而此刻风向已变,由东南风变成了西北风,顺江而下的船队全部张帆而行,所以孙策、程普和周瑜等人很快就难以置信的看到,那支庞大船队的所有战船之上,全都迎风飘荡着‘袁’字大旗!

    “怎么是袁术的船队?”孙策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孙策心头一跳,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明白陶应为什么在稳操胜券的提出谈判了,在只要持续投石几个时辰就可以把自军全歼的情况下,陶应为什么要好心的停止进攻了,为什么要答应用传国玉玺交换,放自己这几百残兵败将过江了……

    明白了这些后,孙策一下子从四轮小车上跳了下来,指着飞快撤往北方的徐州大军,撕心裂肺的疯狂大吼……

    “陶应小儿!你这个j贼!j贼——!天下第一巨j!天下第一的巨j恶贼——!”

    狂吼完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其实可以打下江南九郡八十一州、却不幸在出道第一战中碰上了陶副主任的孙策将军,江东小霸王孙伯符将军愧怒交加,急火攻心,口中狂喷出几股黑色鲜血,一个踉跄摔下山去,山路上的士兵大哭着把他扶住时,孙策将军却已是口中血流不止,气绝而亡。

    “少将军——!”程普和黄盖扑了上来,抱着孙策的尸身哭昏于地。

    周瑜没有哭,也没有去抱孙策的尸体,只是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徐州大军,看着越来越远的君子大旗,许久后,周瑜忽然惨然一笑,接着笑得越来越开心,接着疯了一样的大笑,狂笑大吼道:“君子军?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是伪君子吧?!是阴损狠毒坏吧?!是坑蒙拐骗偷才对吧——?!”

    周瑜抬脸看天,大笑着疯狂嘶吼,“陶应j贼!不报此仇,我周瑜誓不为人——!伯符,你的英灵,请慢走一步!我周瑜对天发誓,一定要把陶应小儿,送来给你做伴!我要烧一个陶应小儿,送下地府给你做伴——!”

    大笑吼叫到了这里,晶莹泪水,终于涌出了周瑜的双目,晶莹泪水之中,竟然还夹杂有丝丝鲜血。

    第五十六章 烫手山芋

    “二哥,那枚传国玉玺,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刚撤回广陵城中,也是刚回到徐州军队议事用的广陵太守府大堂,陶基就第一个冲到陶应面前,满脸谄媚的请求陶应出示传国玉玺,章诳、谢炎和徐盛等徐州大小将领也把陶应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后的要亲眼目睹陶应坑蒙拐骗来的传国玉玺,那枚传说中和氏璧雕刻而成的传国玉玺。

    “想看都可以看,围这么紧干什么?散开点,散开点。”陶应埋怨着推开周围的将领,解下系在背上的包裹,取出传国玉玺顺手扔给陶基,没好气的骂道:“喏,想看就看个够,土包子,大惊小怪。”骂完了,陶应竟不理会那枚传国玉玺的下落,径直到了后堂沐浴更衣。

    “二哥你别扔,这可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

    陶基被陶应的粗暴动作吓得杀猪一样惨叫,手忙脚乱的幸好一把接住,拿在手里仔细翻看,徐州众将也一窝蜂的围到陶基旁边,凑近了欣赏这枚有着无数传说故事的传国玉玺,为了谁先看谁先摸还发生口角争执,只有君子军的军师鲁肃没去凑这个热闹,坐到了一旁翻看军中公文,统计这几日来大站中消耗的武器辎重,着手准备下一阶段的战事。

    直到两天没洗脸的陶应沐浴更衣完了,换了一身书生打扮重新回到太守府大堂,徐州众将才基本把那枚传国玉玺传看了一遍,陶基则很忠心的一直守护着传国玉玺,监督着最后一名徐州将领翻看欣赏了传国玉玺后,陶基又把玉玺讨回,正要交还给陶应处置,却又瞟见鲁肃坐在一旁翻看竹简,便好心的把玉玺捧到鲁肃面前,笑着说道:“军师,你还没看这枚传国玉玺吧?抓紧时间看看,然后我好交还兄长。”

    “多谢三将军好意,但在下没兴趣,不想看。”鲁肃头也不抬的答道。

    “怎么?”陶基一楞,忙问道:“军师,难不成你也象那些迂腐书呆子一样,觉得我二哥这枚传国玉玺得来的手段不光彩?”

    “什么光彩不光彩?”鲁肃终于停止翻阅竹简,抬起头来淡淡说道:“难道孙坚父子当年乘乱藏匿吞没这枚传国玉玺,就很光彩了?公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何不可?”

    “那你为什么不看这枚传国玉玺?”陶基彻底糊涂了。

    “因为在肃眼中,这枚传国玉玺与毒蛇猛兽毫无区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招来泼天大祸,所以我连碰都不想碰。”鲁肃平静答道。

    “子敬这句话说得太对了。”陶应捧着茶盅插口说道:“在我眼中,这枚传国玉玺,也是和洪水猛兽一样的可怕,捧在手里,就和把一条毒蛇揣在怀里一样危险,只有三弟你们这些笨蛋把这块破石头当成宝贝,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听到陶应这番话,陶基和章诳等人当然是满头雾水,一直面无表情的鲁肃则松了口气,向陶应拱手说道:“看来在下真是误会公子了,在下还担心公子你会动贪念,既然公子能明白这个道理,那在下也就可以放心了。但在下还是要提醒公子一句,此传国玉玺乃是不详之物,万不能留,留则招祸!”

    “那是当然,我傻了才会把这枚传国玉玺留下,这么危险的玩意,留在手里一天都会惹祸!”陶应的回答让鲁肃彻底放下了心,也让陶基等人彻底的糊涂了。

    “二哥,军师,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陶基忍不住试探着问道:“听二哥和军师的口气,你们该不会想把这枚传国玉玺又送出去吧?”

    “不送出去,留下来做什么?”陶应一笑,反向陶基问道:“三弟,如果我们把这枚传国玉玺留下,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我们徐州周边的曹操、袁术、袁绍和吕布等人,又会有什么动作?”

    陶基除了太年轻和见识太少之外,头脑其实并不笨,听陶应这么一问,陶基很快就醒悟了过来,惊叫道:“二哥说得对,这块传国玉玺我们不留,一旦留下,我们周边的强敌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兴兵问罪,伸手来抢!”

    “不错,三弟终于有点长进了。”陶应笑道:“我们徐州五郡比较富庶,军力也比较薄弱,向来就是周边诸侯眼中的羔羊鱼肉,早就对我们徐州是垂涎三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再把这枚传国玉玺留在手中,马上就给了这些豺狼饿虎兴兵问罪的借口,也给了他们吞并徐州的机会,所以在我们实力没有壮大到足以雄霸天下之前,这枚传国玉玺还不配被我们拥有,只能把它赶紧甩出去,稍微拖延一下,就有可能招来滔天大祸。”

    听到陶应这番话,徐州众将面面相觑,既觉得陶应说得有道理,又觉得太过可惜,难得被陶应夸奖的陶基也是既高兴又遗憾,“还是二哥比我高明,早就想到了这些,就是太可惜了,传国玉玺啊,就这么拱手让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当然也心疼,但没用,我们现在还太弱了,打一个刚出道的孙策都这么吃力,就更别说老成精的曹操、吕布和袁绍这些人了。”陶应耸肩摊手,又把传国玉玺从陶基手里要回来,玩弄欣赏着说道:“再说了,我也曾经在众人面前折箭为誓,要把这枚传国玉玺送还大汉天子,如果我背信食言,将这传国玉玺留下藏匿,岂不要象孙坚一样,死于刀箭之下?”

    “公子所言极是,你已经发誓要把传国玉玺送还天子,不能违背誓言。”徐州老将章诳比较迷信,附和道:“传说当年孙坚得到这枚玉玺之时,袁绍威逼他交出,他矢口否认,还发誓说他如果私匿玉玺,就让他死于刀箭之下,最后果真应了这样的誓言。刚才听说公子你也发过这样的誓言,既然如此,末将认为公子你最好还是遵信守诺,千万不能重蹈孙坚的覆辙。”

    “那我们就乘着袁术大军还没有围城,赶快把传国玉玺送回徐州城交给伯父,请伯父他老人家派人把玉玺送到长安,奉还大汉天子。”陶基建议道:“这么一来,天子大喜之下,肯定会给伯父加官晋爵,二哥你也肯定能捞一个朝廷官职和爵位。”

    “刚夸了你两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