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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妾第116部分阅读

    恕罪,儿臣惶恐,儿臣不敢!”陈睿彦磕头如捣蒜,连忙认错。

    兴师问罪

    “不敢?还有你不敢做不敢为之事吗?说!”陈俊哲咆哮着发着雷霆之怒。

    陈睿彦不敢吭声:“父皇要儿臣说什么?”

    “说你想答应青篱和亲究竟有什么意图?说你唆使你弟弟究竟想干什么?”

    “儿臣不敢,这确系允弟之意,并非儿臣唆使,请父皇明察!”陈睿彦诚惶诚恐。

    “明察?朕分明看到你在像他摆手示意,还敢狡辩!”

    陈睿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的确是允弟的意思啊,父皇!因允弟不愿涉足政事,才向儿臣使眼色。儿臣想着他去说,父皇会很高兴,便摆手示意他自己说!儿臣怎敢以此军国大事,唆使允弟为自己当说客?儿臣决计不敢,父皇明察啊!”

    陈睿彦一边哀求着,一边辩解着,陈俊哲的怒气稍减:“那么,依你之见此事又当如何?”陈俊哲试探着问。

    陈睿彦见父亲还是怀疑自己,连忙表示:“相信父皇心中主意早定,儿臣静候父皇旨意,遵旨而行!”说罢,陈睿彦将头碰在地上,表示对父亲心悦诚服。

    陈俊哲看着陈睿彦若有所思:“跪安吧!”

    陈睿彦磕头起身出来。自己刚才费力辩解,全力演戏才勉强将父皇糊弄过去。看来自己只能暂时搁置纳妾之事了。至少,要等到父皇对自己完全放松警惕了才行。

    陈睿彦走后,陈俊哲抛却对陈睿彦的成见不提,独立思考和亲之议。陈俊哲思来想去,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还是以国事为重:“来人!”

    内侍一溜小跑过来:“皇上,奴才伺候着!”

    “传丞相来御书房见驾!”

    “是!”转身去传旨。

    悦王府。

    陈睿彦刚刚踏进家门,家丁就告诉他湘王在书房等他。陈睿彦便一头栽进书房,果然一进书房陈凤允坐在那里百~万\小!说。

    “允弟,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了?有没有用过午膳?来人、、、、、、”

    湘王连忙阻止:“二哥不必了!承蒙二位嫂子招待我已经用过了,我有事跟你说!”

    陈睿彦坐在他对面:“什么事?”

    “父皇找你什么事,我心里一直不安呢,怕父皇怪罪你!”陈凤允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没事的允弟!父皇最疼你,怎么会因为你怪罪我呢?何况这的确是你的主意!”

    陈睿彦信心十足的安慰着弟弟,陈凤允面带焦虑的看着漫不经心的陈睿彦:“二哥!你知不知道父皇最讨厌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这次是我了解你,才侥幸猜中了你的心思。若是下次我可再也不能保证能救得了你了!”

    “我最近不宜锋芒太露,还是装聋作哑的好!”陈睿彦依旧故我。

    陈凤允无奈的摇头,叹气:“既然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那父皇的意思是什么?”

    陈睿彦眼中的自信再次溢满:“我想明日,一切自会揭晓!”

    见皇兄如此有把握,陈凤允的嘴角微微上扬。

    早在湘王来悦王府等候悦王的时候,蓝玥就想方设法打听清楚事情的来由,并做了一番筹划。

    抗争

    悦湮苑。

    “小姐?您找我?”小荷有些意外。

    蓝玥微笑着向她招手:“你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嘱咐你、、、、、、”

    “这、、、、、、小姐,若是王爷肯娶她,这是天大的好事,她为什么还、、、、、、”

    蓝玥瞪着她:“那么大声做什么?你只管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如此一来她若是聪明的人,自然会去争取。我置身事外的同时,也帮了她,岂不两全其美?”

    小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莲韵为什么不愿意给王爷做妾呢?而小姐为什么又要帮她呢?更重要是,小姐怎么知道她不想嫁给王爷呢?

    小荷愣愣的不肯离开:“小姐是要我、、、、、、”

    蓝玥知道她为何而犹豫:“小荷别问缘由,你只去做就对了。我说过我现在做的事情不能让你知道,会连累你!”

    小荷转身出去,去了莲韵的房间不提。

    入夜。疏影躺在床上思索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去青篱,借以摆脱悦王的控制。这次的机会太难得,绝不能错过,等到明天若是没有人愿意出嫁,我要如何进宫去跟皇帝说自己愿意呢?

    蓝玥从尉迟寒烟那里出来,回到悦湮苑已经很晚了,但是能促成这件事,即使再累也值得。

    翌日下朝后。御书房。

    “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人出使青篱吗?”陈俊哲脸上微怒的看着丞相水沢。

    水沢无奈的摇头:“虽说青篱与我国相去不远,到底是离乡背井,还是没有人愿意前去。皇上,您看这事该如何是好呢?”水沢也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外面尉迟寒烟带着疏影来求见皇帝,被内侍拦住:“悦王妃,少见啊!不知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

    “公公,我今日进宫特来拜见父皇,给他老人家请安的,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那内侍微笑着,脸上却有些犹豫:“行是行,可是,皇上正和丞相大人议事。一时半会儿怕是没有功夫召见悦王妃呢!”

    尉迟寒烟犹豫着:“那我便在这里稍候片刻吧!”

    丞相水沢从里面走出来:“悦王妃!”

    尉迟寒烟略一颔首:“丞相大人!”

    “王妃今日怎么有空来请安?无垠怎么没跟着来,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如此大事竟然一个人躲在府中。”水沢愤怒的说着,颇有教训女儿的意思。

    “丞相大人莫要怪妹妹!其实妹妹也想来的,只是这件事需我出面,妹妹只好留在家里为我操持府中诸事!”尉迟寒烟连忙解释着。

    水沢又问了一些关于府中诸事以及水无垠的一些近况,末了尉迟寒烟道:“算来妹妹到府上也有些时日,想必丞相大人和夫人也是十分想念的。改日我一定奏请王爷让妹妹会趟娘家!”

    “如此,老夫在这里先谢过!老夫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尉迟寒烟慢慢行礼:“丞相大人慢走!”

    水沢从莲韵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愣了半晌最后一副了然的模样走开。

    尉迟寒烟转身带着莲韵向御书房内走去,内侍欲拦下:“等一下!御书房重地你等奴婢怎能涉足?”

    见驾

    “公公,她是我带来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份就会发生变化。”

    说完笑着对莲韵道:“我们走吧!”

    莲韵略一颔首,向那内侍行礼,尾随着尉迟寒烟进了御书房。

    那内侍发愣的瞬间,二人已经进入了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尉迟寒烟和莲韵一前一后跪在地上,向陈俊哲叩首。

    “寒烟?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陈俊哲倒是疑惑了。

    尉迟寒烟微笑着:“臣媳特来为父皇解忧!”

    “哦?朕所忧何事?”陈俊哲反问着。

    “和亲人选!”尉迟寒烟单刀直入。

    “哦?寒烟,你今天带这个女子前来就是为了和亲的事吗?”陈俊哲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莲韵。

    “是!父皇。此女名叫莲韵,是王爷新招入府中侍奉臣媳的。因妹妹进府后无人服侍,便将她拨了去。”

    “此女为人谨慎,处事小心,最重要的是明理。听说王爷为此事忧愁,便自告奋勇为陈国出一份力!”

    陈俊哲左思右想,虽然尉迟寒烟推荐此女未必可靠。可是如今自己已经回复青篱表示愿意下嫁公主,两国结秦晋之好。也罢,死马权当活马医了!

    “既如此,你且退到一边,让朕亲自来问她几句话。”

    “是!”尉迟寒烟答应着侧身跪在一旁。

    陈俊哲见尉迟寒烟太懂礼数,过于谨慎小心,吩咐着:“来人!给悦王妃赐坐!”

    那内侍听见,连忙进来给尉迟寒烟搬张椅子过来,尉迟寒烟坐在那里不提。

    待内侍出去,陈俊哲问道:“那女子你上前一些!”

    莲韵听罢依旧低着头,向前跪了一些。

    陈俊哲更加好奇:“朕有那么可怕吗?抬起头来!”

    莲韵微微抬头,眼睛依旧下垂。

    莲韵抬起头的那一刻,陈俊哲看清了她的长相。这女子眉宇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富贵之气,绝不是久居人下之辈,不禁为此心下一惊。

    “朕问你,朕有那么可怕吗?”陈俊哲再次发难,声音提高了一倍。

    莲韵在地上郑重的磕了个头:“回皇上,皇上并不可怕,倒是个慈祥的老者。但皇上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我等奴婢不敢直视,不敢冒犯!”说完,又恭敬的磕了个头。

    陈俊哲显然对这样的话已经习惯了,但是这种话出于一个小女子口中,不得不让他惊讶。而且这个小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朕现在命令你看着朕!”

    莲韵犹豫着抬起头,看向陈俊哲。那眼神中满是淡定和坦然,没有一丝惧怕和闪躲。

    陈俊哲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每个人见到他包括他的儿子们,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俯首帖耳。甚至连太子和悦王如此工于心计之人,看到他时的眼神都没有如此的坦然。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顽强、坦然、清澈。可是这样的人,偏偏她的眉宇之间有一种富贵之气,让人说不出的想亲近。

    “你叫什么?”

    “奴婢叫莲韵!”

    “不如你来说说,为什么你愿做那天下女子都不愿为之事?”陈俊哲试探着问。

    水到渠成

    莲韵反问陈俊哲:“那么奴婢斗胆问皇上一句,何为天下女子不愿为之事?”

    陈俊哲没有想到,她会将自己一军反问起自己来。坐在一旁的尉迟寒烟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见陈俊哲愣在那里,看不清喜怒心里直打鼓。

    连忙替莲韵辩解着:“父皇,您千万不要生气。她的意思是、、、、、、”

    陈俊哲摆摆手打断她下面的话:“你既然能问朕这样的话,说明你的见识远比她们要长远得多。一般的闺中女儿,都不会有你的这般见识。不过朕倒觉得新奇,不妨把你的想法说说看。”

    莲韵听罢倒是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一旁的尉迟寒烟,见尉迟寒烟向她摆手,她便将自己的话咽回去一半。

    她转过头去看着陈俊哲:“奴婢的意思是, 无论男女都是我陈国的子民。战时全民皆兵,即便古时也有梁红玉、花木兰之流,更何况是我们?和平时休养生息,可以让国力迅速恢复。这需要我们每个子民发挥自己的能力,才能建设好自己的家园。同样的,若我们有长远的打算,那就需要远交近攻、、、、、、”

    莲韵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仿佛不该说的都说了,该说的却一个都没说。也想到,锋芒太露会很快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在陈国本来就有个劲敌在盯着自己,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若是再让人看穿自己的斤两,那在陈国不是更没有立足之地了吗?

    陈俊哲正听得入神,见她突然不说了,抬头看她:“怎么突然停下了?”

    莲韵见尉迟寒烟拼命向自己使眼色,便不再言语。伏在地上磕头:“奴婢无状,枉论朝政,请皇上恕罪!”

    尉迟寒烟也连忙跪在地上:“父皇恕罪,这些不过是从别处听来的罢了!父皇千万不要怪罪她!”

    陈俊哲若有所思,摇摇头:“不,寒烟。这样的话不像从别处听来的,也从未有人与朕说过。”

    陈俊哲此时突然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年纪轻轻相信应该不到双十。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见识,这样的女子又愿意嫁到青篱,为他人不敢为之事。看来,此事人选非她莫属。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便为下一步做出打算。

    “寒烟,这个叫莲韵的女子就先留在宫中,以后的事情你无需操心。”说完,就丢下了不知所以的二人离去了。离开时,对外面的内侍吩咐了几句,向宫门口走去。

    二人在御书房内面面相觑,内侍走进来笑着对二人道:“恭喜这位姑娘,大喜了!皇上有旨立刻封莲韵姑娘为柔佳公主从一品,册封大典五日后举行,大典结束后姑娘就是金枝玉叶,青篱未来的太子妃啦!”那内侍眉飞色舞的说着,好像这喜事就是自己的。

    二人都傻了,帝王心思真是深不可测,明明看着要发怒了,却突然之间就水到渠成了。

    就算自己在父皇和皇兄身边呆了这么久深谙此道,疏影也还是无法摸透他们的心思。

    冷嘲热讽

    莲韵犹自胡思乱想,浑浑噩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关的。

    尉迟寒烟突然抓起她的手,为自己的得意的一举,感到高兴,自己终于可以为父皇分忧了。

    “虽然我不得不恭喜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不要自以为聪明,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你刚才的举动十分冒险。今天你运气好,父皇高兴不与你追究。否则,你人头落地不说,还要连累我们整个悦王府!”

    莲韵磕头道:“谢王妃教诲,奴婢知道了!”

    尉迟寒烟点点头:“从此刻起你的身份发生了改变,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但是你从我府上出去,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自己要拿捏清楚。在这里有人为你挡着,到了别人那里就未必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知道吗?”

    “多谢王妃!”

    那内侍在一旁催促着:“悦王妃,有什么话到公主的房里再说不迟!”

    尉迟寒烟笑笑:“不了,公公,请了安也累了。这会子该回府了。”

    “莲韵,你若是个有造化的就好好在宫里学规矩,别忘了。这里是你的娘家,出了陈国就再不能做自己了!”说完,转身离开。

    待尉迟寒烟离开后,那内侍满面堆笑:“姑娘,悦王妃的话你可要记得啊!请吧!”

    那内侍走在前面,莲韵跟在后面:“奴才带您去您住的地方,今日先住下,一会儿会有人伺候您沐浴更衣!”那内侍说着今晚的为她安排的行程。

    疏影躺在偌大的房间里,感觉一切像是在做梦。这里的房间比自己在青楚的房间还要漂亮,只可惜她根本无暇观赏。

    想起今天尉迟寒烟的话,自己的娘家不是陈国不是青篱,是那个被陈睿彦窜了位的青楚。想不到自己到陈国还未站稳脚跟,就陷入被动,如今又要被迫远嫁青篱。

    陈睿彦,这一切都要算在你身上,将来我一定会让你十倍偿还。

    悦王府。入夜。

    尉迟寒烟知道今晚悦王要来自己房间,兴奋的坐不住,打扮了许久才停下来。

    “王妃,已经很漂亮了,不必再打扮了!”巧诗笑道。

    悦王今天打门而入,巧诗向尉迟寒烟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尉迟寒烟迎了上去:“王爷今晚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前朝有什么事?”

    悦王淡淡的笑笑:“前朝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今日我去给父皇请安,可是在我面前把你好好夸奖了一番。说你办事深入朕心之类的,难得父皇如此高兴,我去允弟那里喝了两杯。”

    尉迟寒烟连忙吩咐:“巧诗,巧诗!”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煮碗醒酒汤来!”

    “是!”

    “醒酒汤就免了吧!你如今都懂得如何为父皇分忧,得到了父皇的认可,自然是父皇眼中的佳媳。”悦王冷冷的。

    尉迟寒烟听着悦王的口气不善,似乎自己做错了:“王爷的意思是臣妾不该做这件事?”尉迟寒烟疑惑的看着悦王。

    “你做的很对,你的这个举动,陈国百姓会感激你的。将来父皇夺下青篱江山之后,更会感激你。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一切以悦王府为重。本王没有授意你去做的事,最好别去多管闲事。”悦王冷冷的,不屑看她。

    替罪羊

    多管闲事?她本以为她促成此事,悦王会高兴,会更加爱重自己。没想到会让悦王更加厌恶自己。

    “王爷,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尉迟寒烟失神的看着她。

    “你若真为本王好,还是少进宫为妙。如果你的时间多的花不完,还是想想如何为本王留个后吧!”陈睿彦冷冷说罢,转身离去,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恋。

    “咚”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那声音打在尉迟寒烟的心上,撕扯般疼痛。

    “王爷,王爷!”尉迟寒烟追到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