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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之帝国的历史第74部分阅读

    希词骨碇莸耐賘g致,忽必烈吃惊归吃惊,但却未必能让他心理失衡,因为他和安童的想法有着某种类似。你再好看,还是比朕的宝钞笨重,不宜携带。

    这种由于材料特xg所决定的优势,其实是任何人也无法否认的。

    真正使忽必烈忧虑、乃至心寒的,是琼州流出来的银币。因为在北元暂时无法仿造,且民间的兑换价格始终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它只能意味着一件事:白银在外流。至少是民间的白银在向南流动。

    而北元的货币发行是建立在白银的基础上,银子的任何外流,都是对它国本的一种动摇。

    面对如此情形,老忽焉能不急?

    当他再度开口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柔和,只有寒意。

    “前些ri子,朕已经下了秘旨,命各路的官员将所有的库银,尽速全都调来大都。”

    安童震惊。

    因为北元过去为了在各地平抑银价,保证宝钞的通行,曾在各路设立有平准库,备有一定数量的白银。如今忽必烈的做法,显然是要放弃在各地的平准,全集中到大都。换句话说,就是要采用更严格的管制。如此,势必将在各地引起人心的动荡。

    他刚张开来嘴,忽必烈就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安童,朕不在乎什么凤宝的神奇,可朕看到是,琼州正通过它,在钩走我大元的白银。”

    安童的内心里一哆嗦。他不能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大汗他看的要更深、也更远。

    “卢世荣的确死有余辜,他竟然要朝廷放开民间的金、银交易,而这样做,只会造成大元银两的外流。”

    老忽终于在最后反应过来了啊。他的嘴角已经有了狰狞。

    “你立刻拟旨,自即ri起,严禁各地金、银的私自交易,违令者,斩。”

    安童躬身回道:“臣遵旨。”

    “琼州的赵昰小儿,只怕是早已在对大元下手。此时此刻,朕不能不用霹雳手段。否则,钞法的虚弊,只会变的更虚。”

    安童怔在了当地,帝国大汗的面容却恢复了“淡然”。只是在“淡然”之中,还有着“y”。

    “桑哥之法,”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的确是整治过去钞法虚弊的良策,朕希望你对此事休要再提。”

    安童的内心一颤。其实有些事情,他和大汗一样,全都心知肚明。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话,忽必烈就再次斜睨了他一眼。

    “朕知道,朝廷中的有些事非汝所能为,此事你就不用再管了。但朕要你给朕做另外一件事。”

    安童心中一跳:“臣恭聆圣喻。”

    “给朕细查琼州所有在行的举措。”

    “臣明白。”安童的身子深深地躬了下去。

    这个大元朝,是不是在过去也对荒岛上的哪群人过于轻视了呢?

    但是,帝国的大汗还没有完。

    “你回中书之后,立刻拟旨,任命叶李为尚书省的平章政事,朝廷赐官田四千亩。”

    安童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大殿,今天大汗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就是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但他知道,所有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第二百三十三章 算计

    ( )当大都的消息再度传到琼州时,已经是景炎十二年初,也就是北元年号的至元二十四年。这时候行朝上下正忙作一团,因为他们终于要回到岸上了。

    但是,不同于外面其他人的兴奋,皇宫里的帝国五大尚书,以及朝廷的首席大臣陆秀夫,还有杨亮节等人,全都看着手上的几张纸,脸上只有慎重。

    杨亮节最先抬起头,肯定地说道:“陛下,臣看了这些消息,觉得北朝是在学我大宋过去的做法。”

    东注意地看了看他:“哦,舅舅有何灼见?”

    “当年我大宋先发行交子,后再发行会子。如今北朝已有旧钞,却又要发行新的宝钞,这岂不是在学我大宋?”

    赵与珞斜了杨亮节一眼,鼻孔里发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哼”的一声。

    东大失所望,他翻了翻白眼。

    好么,老杨,咱瞧你已经快与土财主差不多了,整天光知道把心思用到几亩地上,真正的朝廷大计你就根本没留意,这让咱将来怎么委你以重任?看来不想法让太后好好收拾你还真不行。

    朝廷的其他几位尚书大臣、是否脸上有不屑之sè隐藏在他们正低着的面容中,东没看到,可他们全都不吱声。

    而陆秀夫在看了他的好学生一眼后,总算出来说道:“杨大人,从这上面所说,北元新钞两贯同白银一两,旧钞兑新钞,五贯兑一贯。可我等须知,依杜贵卿过去收集的消息,北元的旧钞两贯,也等同白银一两。”

    杨亮节一楞,他眨了眨眼,神情变得十分地疑惑:“这个,似乎不对啊。”

    东露出了坏笑:“有何不妥?”

    “旧钞两贯白银一两,新钞两贯也是白银一两,到底何者为准?”

    王德冷冷地说道:“新钞为准。”

    徐宗仁则淡淡地开口:“这上面已经写的很清楚,北朝新的规制,旧钞五贯,兑新钞一贯。”

    杨国舅张大了嘴。

    北元新政最核心的问题,其实就在这里,因为过去的中统钞两贯为白银一两,而现在十贯才相当于一两。这就相当于使天下人手中的白银,一夜之间缩水了八成。

    从忽必烈的角度来说,桑哥之策既帮他保住了过去的中统钞,又帮他的大元朝赖掉了天下人八成的银子,且他还可以用赖掉的银子再发行新的宝钞,更顺便整治了朝廷钞法虚弊之病,如此一举四得的妙法,他怎么可能放弃?又岂能不因此心情大好?

    只不过当朝廷剥夺了天下人八成的白银后,别人拿老忽没有办法,可为政的桑哥,少不得就会被人恨之入骨。

    历史上桑哥的败亡,事实上主要是因为这个缘故。至于《史书》上所记载的、他的其它劣行,怕全都是枝节。

    安童反对桑哥更事出有因,因为他不会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这种“与民争利”之事,像他这种人,不会不从内心里就有抵触。只不过他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反驳对方、并解决北元的问题罢了。

    至于叶李,在抛出他的“砖”之后,之所以少有言语,未必是有些“玉”他想不到。毕竟北元和大宋所施行的钞法,有着根本xg的不同,以他的脑子,不可能意识不到。但谨慎的他如此所为,很可能更多的是不愿意成天下众矢之的。

    话说回来,在真实的历史上,他都已经退休了,仍然还有人上书,要追究他是桑哥的同谋,也并非无因。

    忽必烈恐怕就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关系,这从历史上他赐叶李数千亩良田、甚至在有人上书后,仍维护叶李就可以看出。

    实际上,这里面的事情只要让朝廷的夫子们都了解,他们不是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陈宜中在内心里就很瞧不上杨亮节的“无知”,他也懒得和这位外戚罗嗦,而是直接和陛下说道:“陛下,依臣所见,北朝此举,实为在掠天下百姓之财。”

    所有的大臣全都颔首。

    赵樵更冷:“狄夷之辈之举。”

    东暗地里是内牛满面滴。老忽这样做都被人写为“圣明”,兄弟我放弃了皇家小金库,真的是有点亏大了啊。

    他在诸位大臣开过口后,也说道:“陈相所识,不愧为灼见。朕以为,咹,礼部要好好琢磨一下北朝之举,这个……”

    没等这个邪恶的小子说完,老陈早已心领神会。

    “陛下,臣自会将此事在大宋邸报上予天下之人以揭示,省得有些人还以为狄夷是什么圣君。”

    咱们的老陈心眼也有点小,对当初史格的话始终耿耿与怀。只不过他一上劲,兄弟我不知怎地,竟然对老忽产生了点同情。老忽,您老这回怕是彻底完完鸟。

    从某种程度上讲,东其实并不太看重北元的这个举措,因为这种事情在以后不要太多。

    您就想想,当初后世的各国zhèng fu放弃了贵金属本位制,包括米国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放弃了它的“双挂钩”政策,它们所导致的后果,其实与老忽的赖帐也没什么两样。

    他要的,实际上是朝廷从中汲取相应的经验和教训,并在眼下加以利用。

    因为严格来说,纸币与贵金属挂钩的货币制度,它有不可克服的缺陷。这个制度的要求是:一、朝廷必须维持发行的纸币与金、银之间的兑换率;二、又要兼顾流通中货币的需要量。在现实中金、银不足的情况下,要想同时做到这两点,是非常难的。

    二战后,美国的黄金储备最高时,曾一度达到了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总额的734。可它依然玩不了多久就玩不下去,原因就在于它胃口太大,想满足整个世界所需,这远远超出了它自身的能力。

    这个制度的麻烦还表现在,在关键的时候,它与所谓的“扩张xg财政政策”存在冲突。

    其它都可以不论,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战争期间zhèng fu最需要的,恰恰是财政扩张,因为此时,朝廷要大把大把地花钱。

    而多发行货币,它必会导致“钞法虚弊”,也就是后世所谓的“货币贬值”。少了,战争耗费巨大,朝廷肯定不够用。

    所以,不管条件是否具备,东是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采用这个制度的。

    当然,这小子其实还非常清楚,自己在经济上连二把刀也算不上,以后的有些事情,他又不可能全说,所以,他更希望的是帝国能对此多加总结。

    当这个小规模的朝会结束后,他又单独留下了陆秀夫和赵与珞,并和他们说道:“老师,赵爱卿,朝廷对北元的举措,要多加琢磨。凡事有其弊,必也有其利,这对帝国的将来,未必不是一个教训。”

    赵与珞回道:“户部自当谨遵陛下圣喻。”

    随即他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陛下,北朝如此举措,它们是否因缺钱?”

    这点您不必奇怪,大宋过去的经历,早已使官员遇到类似的事,第一反应就是考虑是否缺钱。

    东点了点头:“老师,赵爱卿,从北元的国策来看,他们发钞以银为本,银不多,它就不能多发钞。可眼下是战时,而与其为敌者,更并非仅我大宋。”

    事实上,中国的白银在明朝以前,其实也并不多。虽然具体的数字不详,但历史的记录中也不是不可以找到点蛛丝马迹。

    《新元史》中有条记载:“(至元)三十一年八月,诏诸路交钞库所贮银九十三万六千九百五十两,除存留十九万三千四百五十两为钞母,余悉运于京师。”

    它告诉我们,当时北元留在各地、作为发行宝钞准备金的白银不到一百万两。

    我们完全可以推测,当时的朝廷肯定还有存银,但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否则它无须仅将不足二十万两留在各地,其余的全运往大都。(上一章将此事给提前了。)

    对此可以佐证的另一条,就是以前所说的中统钞的发行量。银子真的多了,老忽没理由发行他的货币如此小家子气。煌煌大宋朝都按“亿”来玩钱了,老忽绝对不会没这点魄力。

    陆秀夫缓缓地点了点头:“仅凭朝廷战时耗费之巨大,北朝想必更好不了多少。”

    在看了看赵与珞之后,他接着说道:“如此看来,朝廷更要加大凤宝兑换的力度,臣以为,此事应提醒泉州的苏景瞻多加留意。”

    东的脸上露出了邪恶:“为了能将银两暂时留住,防止它们落入北朝,朝廷能否考虑,凡将白银存放在帝国宝行里一年的,给年利五分?”

    因为帝国宝行现在所定的规矩,主要针对的是铜钱,朝臣们根本舍不得给出银子的利钱。朝廷给海上众人的补偿还没着落呢,这就给他人?

    陆秀夫和赵与珞相互看了一眼。这小子就是个坏透了的主。

    老赵艰难地回道:“陛下的提议,可否容臣等回去商议一下?”

    东没有犹豫:“可以。”

    陆秀夫和赵与珞走后,吉安给陛下送上了一杯新茶。他站在哪里好一会之后,才轻声问道:“陛下当初弄出龙宝、凤宝,是否早已想到要用它们来对付北朝?”

    东看了看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这个时代的确还不适合采用银本位制,兄弟我也是在反复考虑之后才决定的。只是利用大洋来玩玩损人利己之事,实也很有必要。谁让咱在争霸天下呢?

    帝国陛下不言,可吉安已经明白了,而走出皇宫的陆秀夫和赵与珞却都心思很重,他们都低头不言。

    赵与珞看了一眼又一眼身旁的陆秀夫,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陆相,陛下他当初弄出凤宝,是否早已有预谋?”

    陆秀夫身子一哆嗦,怔怔地站在了哪里。

    第二百四十五章 隆中策

    ( )东和行朝的众人正式进驻广州是在景炎十二年的初夏。

    其他人就算不提,他和太后、卫王赵昺,当然现在还有陈皇后,要“移驾”,自然是朝廷头等大事。当初廷议之时,按他的意思:礼仪从简,只举行一个入城的阅兵仪式即可。可夫子们不乐意。

    这主要是由于在很多人内心里,当初朝廷流亡海上,众人只落得了两个字,“仓皇”。也许辛弃疾的“赢得仓皇北顾”词句,就是这种心情的另一种写照。而这么多年过去,大家终于又可以回来时,就必须要找回这个脸面。

    这里面态度最坚决的要数陈宜中。

    陈宜中现在在朝廷里其实很尴尬,因为他的地位落差很大。但他非常明白,无论是在临安,还是海上的行朝,他当年的两次出走,实在于众人的眼中,算不上什么光彩之举。所以,他很想通过有些事来挽回自己的颜面。

    从另一个角度讲,他所在的礼部,管的也就是些礼仪之事。过去没事也就罢了,如今事来了,可哪个狡诈的小子竟然来了句:“朝廷将行在改在广州,朕以为,此事应一切从简。”

    正准备一显身手的老陈立时就有了点憋屈之感,他当着众人面说道:“陛下,朝廷的礼仪不可废。圣人云……”

    东是真的不想那么麻烦,更不喜这个时代惯有的繁文缛节,因为这让他不自在。在他的看法中,行朝也就是搬个家而已,顶多算是“乔迁之喜”,将来到底会“搬”到什么地方,现在根本说不准,实在不是玩这些“虚活”的时候。故此,他对陈宜中的提议就很不以为然。兄弟我进个城还摆谱?省省吧。

    但他也认为正式弄一个宋军入城的仪式也很有必要。过去行朝不断地流动、总是在跑路,这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各地人心的不定,他就是想通过这个仪式来告诉所有人:朝廷再也不会走了。以此来坚定臣民之心。

    在老陈讲完之后,他说道:“陈相,现在还远不是朝廷在这种事情上大费周章之时,朕觉得,让兵部的人弄个王师入城仪式即可。”

    听了他的话,陈宜中脸上一暗。他的副手邓光荐却站出来进言:“陛下,国制,……”

    东立马摆了摆手:“各位爱卿,真要庆贺,就把这一切都留在王师北定中原之后吧。”

    朝中的大臣顿时无语。这是他们从这个野心勃勃的年轻皇帝嘴里、正式听到了他的“远图”。

    东根本没有兴趣在这些事上耗费时间,因为他要考虑的,是帝国下一步的发展方向问题。

    行朝能够在此时返回陆地,自然是江西、荆湖南路的战事进展顺利。

    陈吊眼这个悍匪偷袭郴县成功,宜章的元军顿时陷入腹背受敌之境。文天祥更亲临乐昌督师,正面的卯大老指挥第五师再全力猛攻,很快宜章就落入了宋军的手中。

    打开关口的第五师不仅以一部兵力迅速控制了整个郴州地区,主力更毫不停留地直扑衡阳,阿里海涯就杯具了。

    也许对阿里海涯来说,至元二十三年就是他人生难以逾越的一道槛。

    如果没有南方的战事,这一年他将倒在桑哥的“检核”风暴下,因为在过去平定湖广之地时,他隐瞒民户数千,并将这些人全变成了自己的私户。这一点不要说桑哥,就是忽必烈也绝对无法容忍。

    历史上阿里海涯的这个行为,不仅迫使他自己自杀,而且在事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