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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只觉得刘队长是个好警察、是个铁骨铮铮的爷们,千里马还有失前蹄的时候,对他的处理过重,上面的领导太没有人情味了。

    “共产党一向铁面无私、光明磊落,错了就是错了,作为执政者必须有这样的魄力!个人的荣辱必须服从国家利益。”刘队长一句话便打消了便他的顾虑:“实话告诉你,为了我的安全,组织上明面上把我安排到画舫胡同,实际上悄悄把我安排到青羊县莲花埠派出所户籍室当户籍警去了,毒贩子找不到我。”

    花子录忽然想起来了,他悄悄对刘队长说:“刘队长,我刚才看了你身上的伤疤,有一处伤疤刚好在肾络上,导致肾气上下不通,所以你搂着嫂子不想干事………”

    “c!你个小兔崽子!”刘队在他脑壳上拍了一巴掌,红着脸看了旁边的田子衿一眼,笑呵呵骂了他一句:“你才多大?你懂个毛哇!”

    “你别管我多大了,我是大夫,我能治。我家就在莲花乡桃树坪村,等你到了莲花我来找你,一针下去保你生龙活虎锐不可当、嫂子乐得嗷嗷叫,她再不会骂你太监阉驴了。”

    “真的?”刘队认起真来:“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有的是时间治病调养,你要能给治好,哥哥请你喝酒。”

    “真的,你不信问子衿。”他拍着胸脯指了指面色绯红的田子衿。

    他俩声音虽然不大,田子衿在一边却听得一清二楚,花子录这话有很大的语病,她一听就急了,悄悄在他手臂上狠拧一把,“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花子录吃痛,立时回过神来,急忙解释道:“我是说,田记者知道我是大夫。”

    噢———刘队长看着他俩怪怪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九章 很黑很暴力(1)

    知了已经悄悄钻入了地下,而秋娘却爬在高高的树顶,高一声低一声的一唱三叹,秋意越发的浓了。【秋娘:一种体型较小的秋蝉,常出现在孟秋时节,身体呈青碧色。】

    黑牡丹怀孕了!

    听见这一消息,不啻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花子录顿时感到魂飞魄散。他曾立志要给桃树坪的王八蛋们悄悄换一茬种,但黑牡丹并不在计划之列。

    黑牡丹在娘家时曾堕过胎,嫁给二宝爹后一直想要个孩子,二宝爹在床上千捣万捣几亿亿小蝌蚪飚了进去,谁知种子落到她肚里就是不落地生根,直到老色鬼瘫倒床上,黑牡丹再没开过怀。她以为是当初堕胎留下的后遗症,后来索性便死了心。

    谁知花子录一箭中的,无心c柳柳成荫,算起时间来就是一个月以前的那一次种下的。

    “你打算怎么办?”花子录y郁的看着特意来报捷的黑牡丹。他发现黑牡丹看起来兴冲冲的好像很高兴,给人感觉,似乎她刚刚将兵十万大破匈奴而还。

    黑牡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怎么办?”

    “肚里的孩子啊。”

    “我一直想要个孩子,正好遂了我愿。”黑牡丹真的很高兴:“告诉你,月娥也怀上了!她能生我也能生,我明天就到村委会要生育指标去。”

    我的天神神哇!花子录头大如斗,半天才把乱麻似的心绪调整过来。

    “我听说这两天二宝就回来了。”他说:“李月娥有二宝兜着底儿,她可以草船借箭暗度陈仓,她当然能生,我问你,你和谁生。”

    黑牡丹明白过来,花子录是害怕了。

    她笑嘻嘻捏着他的蛋丸调笑道:“害怕了?”

    “怕球!”花子录嘴很硬,“关键是二宝爹都瘫了两年了,你这样不合适。”

    黑牡丹不吭声,半晌才羞答答说道:“二宝爹虽瘫在床上,家伙并没有完全废掉,我实在熬不住的时候也将就着用一用。”

    花子录一听便来了精神,两眼熠熠放光道:“管用不管用?”

    “老家伙十次里总有一回勉强能硬棒起来,有时甚至还能放点水儿。”

    “最近用没用?”

    “最近不是有你嘛?,有r不吃偏吃杂粮、我傻冒啊?”

    “你必须用,不然你肚里的小朋友来路不正。”

    “知道了,一会儿回去我就和老家伙睡一次。”

    说着说着,黑牡丹来劲儿了,三把两把脱下裤子舍身上来把他按倒在床上,流着口水笑道:“我这会儿先用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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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很黑很暴力(2)

    对于这种事情,花子录历来是来者不拒,于是挺起大枪分腿便刺。黑牡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道:“小心咱的儿,意思一下就成了。”

    见她幸福认真的模样,花子录哭笑不得。只好小心翼翼起来,大刀阔斧的速度赛马变成了中规中矩的盛装舞步。

    平时婆媳俩齐上阵,其间可以缓冲过渡,今日黑牡丹独占卖油郎,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感觉都非常强烈,不大一会她便欲死欲仙起来,唯独坑了花子录。

    “我知道,我一个人陪你玩你尽不了兴。”稍顿片刻,黑牡丹缓过劲来,她红着脸子对花子录说:“你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哩,这样憋着会落下病根的,现在去叫月娥也来不及,干脆………干脆你走我的后门儿吧。”

    花子录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叫正门不走走后门。古书上所说的那些有断袖之癖的兔子们常玩这一手,此法还有个专门名词叫‘隔江犹唱花’。

    这倒新鲜!他顿时兴趣大增,不由分说便挥动大枪长驱直入直捣日本。

    ………

    事毕,两人躺在床上喘粗气,东一榔头西一斧头说起了闲话。

    花子录问:“你怎么知道这种歪门邪道?”

    黑牡丹也不忌讳,笑吟吟道:“当年在娘家时,我和堂兄经常偷j摸狗,开始时不敢走前门,只好走后门,说起来也是被无奈。”

    哈哈哈~~~~~花子录顿时爆笑起来。

    “你笑啥?你以为我天生就是个s货破鞋?”黑牡丹杏眼瞪了起来:“那时家里穷,一家人睡一条大炕,父母在这些事情上不注意,早早就把我催熟了,小小年纪便成了人们常说的‘闷s’,小孩子懂个p,越闷越s。我堂哥当时已经结过婚了,精明伶俐,人又漂亮,三下两下便把我哄进了高粱地里。”

    “后来呢?”

    “后来就出事了,他在村里呆不下去了,就跑出去打工,死到外面了;我就嫁给二宝爹这个老棺材瓤子,想来想去,其实都是老天对我惩罚。”

    “你再没见过你堂兄?”

    “见了又能咋样?仇人一样。”

    花子录以前只知黑牡丹是个风月老手、是出了名的风s娘们,却不知后面竟也藏着这么一个苦涩辛酸的故事。

    当初若非年幼无知一时贪欢而坏了名声,以黑牡丹的花容月貌,嫁一个年龄相当家境殷实富裕的人家不存在任何问题。何至于为了逃避村人的口水和白眼而远嫁他乡,跑来给一个糟老头子做填房,何至于想做个真正的母亲都成为一种奢侈?

    他心里轻轻抽了两抽,不由叹道:“哎~~~~~人皮难披啊!”

    “人到世上就是受罪来了!”黑牡丹眼圈一红说道。

    “谁说不是啊?”小时候的遭遇呼的从眼前掠过,他的眼眶子有点涨。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生这个孩子?”

    “为什么?”

    “二宝爹熬不了多长时间,眼看着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他两腿一蹬我今后怎么办?二宝和月娥两口心眼子毒着哩,有他爹在,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同时他们还指望我伺候他爹哩!他爹一闭眼睛我就惨了,他们两口子能把我赶出家门去!我娘家那头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我丢尽了娘家的脸,娘家人恨不得我被口水淹死,他们眼里根本容不下我,更不要说替我出头了。我要有个孩子就好办了,就是分家单过我总有自己一片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的一番话说得花子录的心直往下沉。

    长这么大,人性中最丑恶和最亮丽的他都见过,最近一个多月以来,自己觉得好像见识了许多事情,听了黑牡丹的话,他似乎又感到自己什么都不懂。

    “你和李月娥现在不是好得亲姊妹一样吗?”

    “那是因为你在中间,我俩互有把柄在手。再过几年你要结婚生子过日子,我俩和你之间的这种事情迟早要结束,到那时李月娥还会不会忌讳?”

    “这么说李月娥生下孩子、你也生下一个孩子,两个孩子将来便是永远的把柄?”

    “有这意思,也不全是,我老了总得有个后代吧。”

    “太可怕了!”

    “你还小,你不懂。世上的普通人就这么回事,没有戏里唱得那么好、也没有戏里演得那么坏!好心不一定办好事、坏心不一定办坏事,复杂着哩!”

    不知为何,花子录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刘队长,于是喃喃道:“确实复杂!”

    “其实也没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了,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

    也不知哪句话触动了黑牡丹的衷肠,说着说着,她忽然抽泣起来。他用手抚着她的肩膀想安慰她几句,嘴张了几张却不知说什么好,遂叹了口气不吭声了。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机关算尽最后又能如何?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花子录忽然有点气馁,世上的许多事情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不如任其自然吧。

    第九章 很黑很暴力(3)

    不久,花子录的“见义勇为”称号批下来了。于是,表彰、奖励、采访、巡回报告会接踵而来,花子录一时红透了半边天。虽然他很不在意所谓的“见义勇为”称号,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就住在县里,天天能和田子衿在一起,日子过得倒也风流快活。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场造势热潮慢慢降下了帷幕。

    莲花乡党委和桃树坪村党支部在这场热潮中也跟着得到了表彰和奖励,于是投桃李报,乡上党政班子便打算给花子录肩上压担子,让年轻人历炼历炼,然后让他担任村委会主任。

    桃树坪村原来的村官是李二毛,村里的党政班子一直是此人一肩挑。奈何李二毛已经老得毛都掉光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曾多次向乡上提出让贤,但由于村里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村里的实际工作都是一个叫李蕙丽的回乡女大学生张罗。

    李蕙丽是李二毛的亲侄女,李二毛所谓的“让贤”实际上就是想让位给她。考虑到他俩间的特殊关系,乡上一直没同意。

    毕竟,村官再小也关乎国计民生,儿戏不得。

    花子录的异军突起让乡上的头头脑脑们眼前顿时一亮,于是便紧锣密鼓的运作起来,其时花子录还在县上开表彰会,乡里面便把这层意思向县上的领导大体说了一下。

    “不行!”何书记一句就挡了回去:“你们什么意思?想让县里知道你们不拘一格还是想让县里觉得你们工作有魄力?”

    何书记一向说话温文尔雅,这种剖心剔骨似的诛心之语很少说。

    乡党委书记孙才子没敢吭声,乡长李文鼓起勇气说道:“村里没有男人,李二毛老得走不动路了,能不能让花子录先跟着锻炼一段时间………?”

    “不行!李二毛是有些老了,你们乡上可以考虑从其他渠道解决村干部人选,但花子录不行!”何书记很坚决,“我们过去的许多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俊遮百丑,一样好似乎样样都好,扶上马还送一程,结果怎样,教训还少吗?”

    见大伙不解,何书记语气缓和了下来,耐心解释道:“毋庸置疑,花子录天性纯朴富有正义感。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成为他可以胜任村官的条件,第一他年龄太小、第二他不是党员、第三他不懂农业、第四他不懂经济,第五他连户口都没有,他怎么带领群众奔小康?”

    李文还想力争,马县长看了他一眼,他便不吭声了。

    从何书记屋里出来,马县长对李文说道:“按理说村官任免乡里就能决定,何书记的指示非常非常重要,你们要慎重,不过花子录那里先加意培养培养也好,如果能出点成绩最好。”

    李文是个人精,一点就透。县长的话无疑让他豁然开朗。

    第九章 很黑很暴力(4)

    李文和孙才子两人原是农大同学,毕业后一起分到青羊县,又各自分到了不同的乡上,都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去年冬天,莲花埠乡乡长朱胖子因经济问题、生活作风问题坏了事,连带着原乡党政班子受连累,李孙两人这才奉命调到莲花搭起新班子。

    莲花乡属于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山区穷乡,前任班子在任期间几乎没有任何作为,李文和孙才子到任后面对这样一副烂摊子简直一筹莫展。第一件令人头疼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没有资金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二是缺少劳力,莲花乡所辖各村寨,男劳力十有八九出去打工,村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一没资金、二没劳力,再好的设想都是白搭。更令人头疼的是,乡里给村官们补贴的那点钱根本是杯水车薪,许多村干部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也跑出去打工了。由此而造成了乡政府的许多举措和政令几乎不出莲花,更遑论落实到村寨里了。

    乡里开个联席会议,各村来的多是些奶着孩子的妇女和流着鼻涕小孩,这些人都是各村村干部的留守家属;要么就是像李二毛那样的老山羊,聋三瞎四乱打岔,你说“买席”他听成“赶集”,你说“上山”他听成“晒毡”,你说“红苕”,他听成“球毛”,经常搞得会场笑成一团,弄得李、孙二人哭笑不得举步维艰。

    农村有句顺口溜: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干部,干部看支部。农村工作本来相对松散,如果没有村干部,村子就成了一盘粘不到一起的散沙。

    孙李二人达成共识: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村干部问题,哪怕是筷子里面拔旗杆也行。

    好不容易冒出个花子录,何书记还不同意。孙李两人私下里交换了一下意见一致认为:何书记刚正不阿、原则性强,是个好书记。但他这几年事务性琐事太多,兼之快到退休年龄了腿脚便有些跟不上,到下面跑的次数因此就少了,对偏远山村出现的新情况了解不够透彻。倒是马县长常下乡,对农村的事情看得透。

    孙、李两个芝麻官便决定先斩后奏。回到乡里,二人没进乡政府便直接让司机驱车去了桃树坪,他俩准备先去考察考察这个花子录,条件如果具备便和花子录摊牌。

    当地最大的党政主官出现在具有宗教色彩的青云观,这在莲花乡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花子录感到很意外,又是倒茶又是递雪茄,雪茄还是婳媚送给他的。

    “子录,你别忙活了。”乡长书记接过雪茄点上,李文一摆手说道:“我俩顺路过来看看你,了解一下你的生活情况,看你有什么困难没有。”

    李文很会说话,这叫欲取先予,用大白话说就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只要花子录接受他们的帮助,后面的事情便好说。

    花子录坐了下来,说:“谢谢领导关心,我这里没什么,只是………”

    李文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孙才子,暗笑一声:鱼咬钩了。他很大气地说道:“你不必顾虑,有什么困难只管说。”

    “那我就说了。”花子录咬了咬嘴唇,看上去很为难,“其实也不是我的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前一阵子二宝回来了几天,知道黑牡丹怀孕的事情后很恼火,便去问了他爹。他爹瘫在床上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问了一来回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二宝在外面闯荡已久,城府很深。尽管怀疑风流成性的黑牡丹肚里这个孩子来路不正,但他绝不会张扬此事,他决定来个釜底抽薪,于是当晚便提上礼品悄悄到李二毛那里去了一趟。黑牡丹自然从李二毛那里要不来生育指标………

    花子录从县里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便觉得二宝两口果然心怀鬼胎。今日适逢乡领导莅临,为了黑牡丹的后半生,他便把此事郑重其事说了出来。

    李文听罢问了一句:“黑牡丹前面有没有孩子?”

    “她是二宝爹的填房,根本没开过怀。”

    一直不吭声的孙才子这时c了一句:“只要不违反政策就好办,回头让管计划生育的金花副乡长从乡里给她下一个戴帽指标就行了。”

    领导一句话就解决了,花子录顿时心里热乎乎的。

    第九章 很黑很暴力(5)

    “子录,”李文便趁热打铁,弹了弹烟灰很自如的开始向正题迂回切入:“你又不抽烟、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雪茄?”

    “是婳姐,”花子录笑着解释道:“噢,我的一个病人送我的。”

    “你的这位病人看样子很有钱?”

    “有钱。”

    “做生意的?”

    “做花卉买卖。”

    “她还来不来你这里看病?”

    孙才子看出来了,面对莲花这个烂摊子,李文是真急了,恨不能一镢头下去挖出个金娃娃,什么机会都不肯放过,一幅病急乱投医的穷凶极恶样儿。看样子他还想利用花子录招商引资。孙才子暗暗一笑,也好!你说你的,说岔了我再往回兜。

    花子录那里知道两位父母官的心思,实打实回答道:“过两天她就来。”

    “你看是这样的。”李文叹了口气说道:“她下次来,你能不能探探她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