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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王朝第32部分阅读

戏的赢家,因此他非常兴奋。

    四处飞奔的刘惠忽然一勒马匹,侧耳细听,脸色猛然大变,圆圆的脸上尽是惊骇之色,狂喝道:“风火营,列阵!左翼往前,右翼往后,撤!”

    风火营是他的嫡系,人数并不多,只有六百余人,不过人人都是悍匪,执行起军令来,也一丝不苟。

    遗憾的是,此地是战场,有杂乱逃命的明军,也有四处砍杀的乱贼,风火营想要及时列阵,难度之大,不亚于方才冲破明军的薄弱之处。

    “刘大哥,为什么要撤?”赵锋此时离刘惠最近,闻言大声喝问道。

    刘惠懒得理他,直接领着亲信们退往西南方,风火营的阵列,并没有组织起来,反而有些凌乱地跟着刘惠退却。

    看着刘惠退了,其余的数千名贼寇却不甘心,只要将这些溃逃的明军收集起来,那就是上万人的大军,别说河间府了,就是河北河南两地,也任由他们驰骋!

    整个战场乱糟糟的一团,正是贼盗们大胜之后,提防心最弱的时候,一道悠沉的号角声响起。

    剩余的明军和反贼们抬起头来,只见西北方的原野之上,飘来一片黑色的云朵。几息的功夫,便近了,定睛一看,迎头一面明黄的军旗,军旗之下,是数千匹战马!

    “官军!”贼盗们狂呼起来,“迎敌!”

    大胜之后的贼盗,并没有惊慌,而是蜂拥而上,领头的小将,白马银枪,年仅十七岁,正是洋洋自得的赵锋赵老六!

    三江感言:以我心血荐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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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开始正式感言。

    阿风从小就是一个认真而严肃的孩子,经常被老师罚站,不为别的,就是问题比别人刁钻古怪得多。

    这样很不讨喜。

    不过这种不讨喜的个性,又让我获益非浅,总能在繁杂的事物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都说文如其人,这本书,也跟阿风的个性一样,写得不太讨喜。

    至少,不讨所有读者的喜欢。

    如同这本书的产生一样,跟一个学历史的博士师妹聊天,聊着聊着,居然将她说哭了。

    “你把观点放到网上去,看看,有人赞同你么?”

    于是,就有了《正德王朝》的诞生。

    写书以来,有很多人支持阿风,当然,也有很多批评,不管是其它作者的,还是读者的,只要不是开小号骂人,我都一一给予了解答。

    有个网文前辈说过,一本书,不可能讨所有人的喜欢。

    有喜欢严肃题材的,看见不严肃的文,冲上去便是一顿拳脚。

    有喜欢yy的,看见严肃的文,也是一顿耳光。

    总之,各花入各眼,不要去强求所有人的意见一致。

    网文,毕竟不是政治,更不是中国政治,没有那么多“大一统”。

    让喜欢的人,更加喜欢你;让不喜欢你的人,慢慢地喜欢上你的书。

    这,才是一个作者应该去做的。

    保持一颗平常心,以海纳百川的态度,去迎接每一个新、老读者,为他们贡献更精彩的故事,以及更犀利的历史观点。

    这,才是阿风写作本书的出发点。

    阿风自知见识浅薄,但每一章,都是用尽了心血去写的。

    以我的心血,来塑造一个新的正德王朝。

    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改变一点点,积跬步以致千里,汇小溪以成江海。

    最后,绘画出一幅崭新的历史图卷。

    以待众读者。

    希望你们能喜欢!

    谢谢。

    第二十六章 英雄穷途

    这支官军骑兵的马虽然多,但人并不多,两千余匹马,竟然只有七百余人!

    “平山旗下,随我上!”赵鐇瞪着对面的明军,遥遥喊道,“贾勉儿,是孬种,就站在后面!”lwen2

    贾勉儿啐了一口,一摆手中长刀,对手下的邢本道等人喝道:“擂鼓,摆阵,别跟那缺心眼的赵老二一般。”

    数千匹马在平野中奔跑的感觉,没有到过北方草原的人,是无法体会的。那是一种大地在摇晃,身体也在摇晃,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的感觉。

    对于数千名反贼来说,迎面奔来的骑兵,让他们似乎面对的是席卷天地的惊涛骇浪!

    赵鐇跟弟弟们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一丝胆怯,这几百名官军骑兵,看似处于劣势,却军阵严整,行进间,颇有章法,不似普通的卫所兵。

    “是保定武学院的生员,只有他们,才有狗皇帝亲赐的龙旗!”老三赵镐忽然看见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骑兵,浑身的皮甲铁叶,手中拎着的不是最有利于冲阵的砍刀,而是长弓,“遭了,他们不是要冲阵,集阵,上盾!”

    赵鐇看到长弓,也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两千余名兄弟,用尽全力吼道:“列队,原地摆阵,搭箭上弦!”

    反贼都是骑步混杂,行动间极其混乱,打顺风仗时没有什么,若是防卫,可以说全身都是漏洞。赵鐇的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不应该为了军权,将大哥排挤在外。

    若是赵鐩在此,恐怕这股明军的意图,早早就被识破了。

    但天下没有后悔药卖,眼下这般情形,他只能硬抵上,若是能挡住这股明军的锐气,那万事皆有可为。

    若是不能?那自家兄弟能逃出几个,就得全靠老天爷的心情了。

    贾勉儿和赵鐇这两股最大的盗贼都停了下来,开始布阵,其余两千余名各路反贼仍旧乱哄哄地一拥而上,朝官军们冲去。

    敢于冲上去的反贼们,都是骑兵,以骑对骑,在河北平原上,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己方的数量还占优,反贼们都齐声呼荷起来,似乎是在为自己助威。

    武学院的学生军们快速行进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声音,除了令旗、号角和马蹄声,这七百人、两千余匹战马,竟然如同一人一马般,非常整齐划一。如同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水,朝反贼们压了过去。

    “一群乌合之众,”张云霖那张可以止小孩哭的丑脸,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昔日的美少年,在人生的磨炼下,已经成功地进化成丑青年,他举起只有三根指头的右手,发出第一个军令,“左右快速分驰!”

    乱贼的箭雨,首先射向明军。这是骑兵对战的第一要素,弓箭声,成为了两军战阵之上的唯一声响。

    没有谁会傻到去冲阵迎敌,不管是明军,还是乱贼,都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大明官军底子。站在地上的用步弓,骑在马上的用骑弓,箭如雨下,无人可以退缩,也无人可以胆怯。

    因为这就是战场,一个生与死,都会在转瞬之间发生的场所。

    “快些!再快些!”张云霖的军令,被亲兵们以旗号转递出去,这是武学院的独特旗号系统,与明军通常使用的旗号不一样,反贼们并没有读懂明军的意图。

    “他们居然不惜马力?”看着将马力驱到极限,快速绕着己方那群乌合之众兜圈的官军,邢本道对贾勉儿低声说道,“情况有些不对。”

    不管是什么样的骑兵战法,马力都是最重要的因素,速度是骑兵的致胜法宝,但如同明军这般快速的奔驰,反贼们只要撑上三刻钟,就能将明军的马力耗尽!

    跑不起来的骑军?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越容易猜中结果的事情,在战场上就越显得诡异,这些反贼都不是半路出家的业余选手,他们都是历代兵贼一体的优秀代表,由此很容易嗅出其中的阴谋。

    “骑射?奔射?”贾勉儿说了好几种战法,都摇了摇头,忽然看见反贼们薄弱的衣衫,以及明军那结实厚重的铠甲,大悟道,“他娘的,撤,狗x的刘惠,鼻子比老子还灵!”

    “那前面的兄弟们?”邢本道心中有些不忍。

    “狗x的兄弟,”贾勉儿早就往西南方跑得老远,“又不是俺老贾的兄弟!”

    看见“扫天大王”的旗帜朝西南方退去,赵鐇迟疑了一会儿,却没有动,而是指挥手下的军阵,用无数的弓箭开路,稳稳地朝明军的左侧骑兵压去。

    反贼们虽然是卫所兵出身,但明朝对军械管制甚严,别说像学生军那种铠甲了,就是普通的棉甲,也没有几副,还都穿在首领们身上。至于那些小卒,倘若被弓箭射中,只能自求多福了。

    明军这七百名骑兵,竟然还分成了左右两侧,圈着近四千反贼,从不停息,也不冲阵,只是在飞奔中,将弓箭射向对手。

    这些学生军都是从陕甘边地招来的,朱寿也舍得下本钱,人人的装备都可谓是精良,控马之术高超,一人三马,也游刃有余,战术又用得极其诡异。

    他们每次射箭,都会在离敌军最近的地方,十箭之中,有一半以上,都会射中目标。然后快速跑开,根本不与敌人有所接触,到了敌军骑兵追之不及之处,立即换乘战马,然后开始下一轮冲击。

    而反贼们虽然也是卫所出身,但内地与边地不同,军备早荒,十箭之中,倒有九箭,被射到了空处,偶尔射中学生军,也是轻伤,对铠甲保护下的学员们,造不成大的伤害。

    几轮冲击下来,有五、六百名反贼倒在了学生军的箭下,而明军这边,被射死的,竟然不到三十人!

    大多数受伤的学生军,都会借着马速和铠甲,远遁战场之外,不阻碍大队人马的连续冲击,等收拾好伤势,又重新加入战圈。

    赵鐇的双眼圆睁,这他娘的是什么战术?

    短短半刻钟不到,就将前面的两千余名友军打得狼狈而逃,高达三成的伤亡比,彻底击溃了反贼们的自信心。

    明明坚持下去就是胜局,可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反贼就崩溃了。

    学生军们没有任何停留,击溃第一波反贼之后,又围着赵鐇的军阵,开始做兜圈运动,一人三马的优势,在此时体现得一览无余。

    军阵与骑兵们开始互射弓箭,没有人去管那些四处奔逃的溃兵。

    一个汉子身上中了一箭,就倒在赵鐇的面前,是前街的李二牛,跟他们这几兄弟一起长大的死党。那支箭,正好射中了他的颈子,横穿而过。血,淌得满地都是。

    没有骑兵冲击,甚至没有短兵相接,只有不停奔跑的军马、以及漫天飞舞的长箭,这是一场非常奇怪的战争。

    “若是大哥在,就好了!”老三赵镐叹了口气。

    大哥,大哥!什么都是大哥!从小到大,那个猛虎一样的男子,就压在赵鐇的胸口上。外人提到赵家,就只会说赵家老大;自家兄弟遇到难事,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老大!

    他们为什么就不说说我?我比老大有钱,比老大的武艺好,比老大的人缘好!

    不,就是眼下,我就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赵家老二,赵鐇,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而那个赵鐩,不过是个领着老婆女儿,躲在渔村的懦夫!

    “怕个x,”赵鐇回首看着几个弟弟,怒道,“从屠尽文安城的那天起,我们就是死人了,拼一个够本,杀两个,还有得赚,脑袋掉了,不过屁大点事,前排上盾,长枪拒敌,阵中发箭,骑军跟着转圈掩护,老子就想看看,这帮狗官军,能跑得了多久!”

    官军眼下的战术,虽然很有效,但注定是不能长久的,只要马力一缓,那几百号人,就会沦为反贼们的刀下亡魂。

    既然急切之间,想不到破官军的法子,那就组成乌龟阵,跟对方熬时间吧。

    赵鐇的主意,中规中举,没有丝毫失误,也没有丝毫天才之处。

    两千余名“平山大王”旗下的反贼,纷纷扯着嗓子高呼起来。

    能识几个字的,便高吼:“前排列盾,中排支枪,后排射箭。”

    大字不识一个的,就照着老规矩,怒吼道:“他娘的,乌龟阵,耗死那群狗x官军!”

    面对着未卜的前途,在阵中的军鼓声中,平山大王营的反贼们,声音显得极其凌厉而凄凉,回荡在战场之上。

    “可惜了这群汉子。”

    张云霖左眉上的长伤口不停地跳动,心中无喜无悲,他的战法,取材于蒙古军队,对付这帮由内地卫所军组成的反贼,在野战之中,完全是个无解的存在。

    明军的马力还没有消耗完毕,反贼们就开始支撑不住了,不是每支军队,都能打得像王守仁那支五里寨守城军一样。

    古代野战之中,伤亡率达到一成,士气便会全无;达到两成,便是败局;达到三成,基本上是全军溃散。

    而守城之军,往往能够战至最后数百人,甚至是全军覆没,也坚决不投降。

    张云霖出身于甘肃高台所七坝堡的一个汉人农家,十二岁起,便与堡中长辈们一道,同相邻的蒙古部落恶斗,对蒙古人的战法,可谓是了如指掌。

    弘治年间,蒙古人数次从五坝堡到八坝堡间突破明军防守,张云霖有次在合黎山下的原野中,亲眼见到一千名蒙古骑兵,用这种战法,击溃了五千名装备精良的明朝边军。

    这种战术的核心,便是不停的奔跑,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算对方守得滴水不漏,也会被一层层削去坚固的外壳,最后露出孱弱的内里。

    但这并不是最终目标,不要轻易攻击任何一个缺口,而是利用军械、马匹和士兵自身的诸多优势,进行不对等的削弱,周而复始,直到对方完全支撑不住,全军崩溃为止!

    “射箭!不停的射箭!射马!”赵鐇并不是无能之辈,在回过神来之后,他第一个发现了对方的战术漏洞。

    对方马比人多,只要射倒了许多马,那对方就快不起来,没有速度,也就打乱了明军的攻击节奏。

    可惜的是,学生军的马匹,同样有马甲保护,偶尔射中的一两匹倒霉蛋,对整体的速度,完全构不成威胁。

    如果有强力的弓弩就好了,赵鐇心中暗叹。

    生活没有如果,赵鐇的美好愿望,被现实打得粉碎,越来越多的弓箭射入军阵之中。

    明军的箭支,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所有的赵氏反贼,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是的,他们都嗅到了自己会先于明军溃败的味道。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赵鐇心中在狂吼:“我不要去跪在老大面前,请他出山,我赵鐇,才应该是燕赵大地上唯一的英雄!”

    他的手伸向腰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群明军骑兵,脸上的神情,专注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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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河间城破

    天地一片寂静,王启年独坐于大堂之上,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黯然无语。

    他的计策本来行得稳稳当当,四周的大佬,天津巡抚翟鹏、保定知府杨慎、真定巡抚韩邦奇,皆为自己的同党。府中的参将袁彪,更是有如小猫般听话。

    一万卫所兵、两千学生军、三百名锦衣卫,或明或暗,都按照计划,准备得相当充分。各路盗贼,都被厚利所诱,甘为前驱。

    在文安这个弹丸之地,盗贼杀民、官兵杀盗、盗再杀官兵,最后万余军兵齐集,将盗、民不分良莠,全部剿灭,天下一片太平。

    刘公公要的土地、皇帝要的大户人头、王知府自己的锦绣前程、各大佬要的银两和地盘,都在小小的文安,得到满足。

    唯一遗憾的,是死去的那些无辜百姓,不过为了圣上的伟业,为了大明的千秋万代,这些人作点小牺牲,想来也是心甘情愿的。

    从上任伊始,他便开始筹划此策,好不容易有了刘老大送来的由头,正满心欢喜。可是短短的三天,就老母鸡变鸭,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居然成了兵连祸结的大乱!

    听着外面的梆子声,王知府的心,七上八下,这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赵家兄弟的临时背叛?贾勉儿、刘惠等人的落井下石?钱铸、张云霖和宋继先的阳奉阴违?还是各系大佬们的暗中拆台?

    都是,但又都不是。

    在王知府的腹稿里,这些变故,都有着相应的对策。就连张源那突然出现在河间城下的五百反贼,也被他吓了回去。